待敝座宰了他算了。”
宋不群冷笑道:“番僧,只怕你宰不了我。”
班禅缓缓起立,阴沉沉道:“莫非你自信能胜得了佛爷?”
宋不群道:“我毫无自信,但若是你出手杀我,关于这三颗人头上许多机密,你们再也无法知道了。”
这番话算是捏准了对方心理。
果然,长孙雄沉声道:“班禅,你也坐下来!”
阴蛰的目光凝视宋不群道:“本府想先问你一句话,为何申公班主不把这三颗人头转呈禀报,却让你自己来?”
宋不群哈哈一笑消:“因为我告诉他,三颗人头上的秘密,除了我亲自告诉你外,别人休想教我泄漏只字。他一想,以我功力难有作为,所以交我通行仙牌,让我进入内府。”
长孙雄点点头,道:“现在你可以说巴人头上的秘密了。”
宋不群道:“我不是告诉你了么,给三颗人头喝上一罐酒,你就可以知道第一层秘密,亲自与我一搏,无论胜败,你就可以知种全部秘密。”
顿了顿,肃容正色道:“自然,其中秘密对你来说,极为重要,甚至关连著你的命运生死。”
长孙雄脸色一沉,道:“齐如辰,你要知道,本府耐心有限,死人喝酒,你简直在胡说八道!”。
宋不群道:“洒酒祭死者,安泉下之亡魂,这是习俗,况且其中一颗人头,与你关系密切,纵然不为了秘密,你也不必吝啬一罐老酒,再说,我的话是真是假,你试一试不是明白了吗?”
长孙雄一挥手道:“拿罐酒来!”
一名侍女立刻向后面静室奔去。
长孙雄冷冷道:“本府姑且一试,若你真是意存戏弄,只怕你落得想活不易,想死更难。”
宋不那淡淡一哂,侍女已捧看一小罐酒出来。
长孙雄接过打开泥封,冷冷道:“本府倒要看看,死人怎么喝酒?”
整罐酒向三颗人头倾去。
奇事候然发生,三颗人头的面目倏然渐渐变了,脸上的油彩及粉灰随酒脱落,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付面目。
这正是已死的千西观音韩湘子易容术特别之处,只能烈酒,才能洗脱脸上的药物。
长孙雄一看这三颗恢复后原来西目的人头,猛地跳了起来!脱口呼道:“是朱雀星座。”
宋不群哈哈一笑,道:“我没骗人吧!”
钟离真人厉喝道:“是你杀的?”
宋不群冷冷道:“依你们之见,有此可能吗?”
长孙雄阴声道:“看来所得通报,果然不虚………”
在信节骨眼上,宋不群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冷冷对长孙雄道:“你们如此高抬我齐某,也未尝不可,但整个情形,井非仅仅死了三个人这么简单,其中有不少秘密,这些秘密都对你们不利,要知道这些秘密,就看你肯不肯在武功上亲手指教三了。”
长孙雄阴沉地道:“齐如辰,你有自信击败本府吗?”
“没有,若有这份功力,我早已打得神仙府人仰马翻了。”
长孙雄何尝不这样想,因此也更加怀疑,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一定要激本府出手?”
宋不群道:“问得好,与你一搏,不论胜败,我就能得到应得的代价,若是死在别人手中,齐某就死得太不值了。”
长孙椎间道:“死在本府手中,你会得到什么代价?”
宋不群仰天大笑,道:“我若战死,以后武林中必会纪念我名,说我齐某不畏强暴,为正义独自挑战长孙雄,求仁得仁,这段故事,岂非使我流芳百世,身后之名,不正是我希求的代价!
若是死在别人手中,就不会这么轰轰烈烈了,我岂非死得不值,自然,你也会得到代价,若我战死,死前必会将全部秘密奉告,作为这一战对你的小小圳劳。”
宋不群这番话算里准了对方的心理,人都好奇,尤其长孙雄性格多疑,城府深沉,正属最喜探索秘密这一类,在秘密未到手前,就有食不知味寝难安的感觉,何况宋不群还吊足了他胃口,声称这秘密关联著他本身呢?
长孙雄阴蛰的目光盯视著这位冒牌终南掌门良久,像欲看穿宋不群的心腑。一旁的钟离真人忍不住了,大声道:“府君,不要听他在胡乱放屁,让敝座先举下他,慢慢整他,不怕他不吐实。”
长孙雄一摆手,冷静地道:“让我自己来,齐如辰,本府成全你的心愿。”
宋不群淡淡道:“感激之至。”
长孙雄离开座位,徐步走到宋不群三尺之远,阴沉沉道:“你亮剑吧!”
宋不群疾退一尺,道:“你也请亮剑。”
嘿嘿一笑,长孙雄道:“不必,若是用剑,只怕你挡不过一招,一开始就结束,岂不减低了你的兴致!”
宋不群震声道:“你若不用剑,齐某败了,难当英雄之誉,胜了更不光彩。我这一生从未对空著手的人动剑,希望你成全我成全到底。”
长孙雄不屑地一哂道:“想不到你如此顽固,好,取我剑来!”
一名侍女立刻把长剑奉上,他却不知道已进入宋不群的圈套。
盖宋不群早已计算过,这起居室空间,恰够二人拚搏,以彼此之功力,若皆用剑,第三者就难插手,但若长孙雄不用剑,情况就不一样了。不啻让出第三者插手的空间,也让第三者有了插手的籍口。
而宋不群知道,自己的功力,若以一对二,就力有未逮,纵不败落,但今天不置长孙雄于死地,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长孙雄这时接过长剑,缓缓除下剑鞘,道:“现在你亮剑先上吧!”
宋不群道:“动手之间,还请约束一事!”
“什么事?”
“希望没有第三者插手,胜否不败,大家光棍点。”
长孙雄大笑道:“与你动手,本府还用不著帮手呢!”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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