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故,哈哈笑道:“梁某开的是镖局,天天有顾客上门,阁下是指那一位?”
金衣中年人道:“我说的不是别人,正是以前神仙府中那批人与宋不群父子!”
消息是如何走漏的?梁雁兆心头一震,立刻道:“阁下的消息恐怕不确吧………”
金衣中年人脸色顿时一沉,接口道:“梁局主,事关你身价生命,切勿存欺蒙之心,若能坦诚相告,还有要事相托。并以黄金百两为酬。”
说著自桌底下取出一只包袱,往桌上一放,包袱中显然是百两黄金。
梁应兆虎地起立,但他二腿还没站直,金衣人一抬手道:“有话坐著说不妨!”
口脱一声,梁应兆身不由己地跌落椅中,他一挣扎,才发觉全身已不听使唤,半分动荡不得,竟被对方制了穴道。
惊恐交加,梁雁兆太阳穴青筋暴突,脸涨成紫酱色,沉喝道:“阁下是谁?”
金衣中年人冷冷道:“局主早该问这句话了,在下是玉皇府传敕神使董丞。料想宋三公子必然向你提起过董某。”
竟是玉皇府的人!梁应兆的脸色顿变灰败,牙根相僮,情不自禁地打起抖来。
却见董丞伸手一拂,语声复变得柔和起来,道:“局主一生刀锋舔血,挣得如今基业,想必不是容易,若能接受玉皇府委托,除桌上酬劳外,董某保证今后九龙镖局的镳通行大江南北,无人敢动你分亳,如果拒绝”””
语声一寒,接下去道:“不但若大基业立毁,还得陪上贵局上下与你妻母弱子七十八口性命,得失之间,务请三思!”
平素老于世故的梁应兆,此刻完全失去了应付之圆滑,呐呐问道:“你……究竟要我做些什么?”
董丞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纸包,往桌上一放,道:“此是本府特制迷药,请伺机置于茶水或饮食之中………”
“你要我暗中下毒?”梁应兆惊恐地叫了起来,“不,梁某绝不做卖友杀人之事!”
董丞神色一厉道:“这么说,你是不顾十余家口与局中上下五十余条性命了,我董丞说得出,做得到,你若有半个不字,那些人天明就见不到日出。”
“我……我……怎能下毒杀人!”
董丞道:“玉皇府要杀人还不至于要施阴谋暗算,我可以告欣你,这仅是迷药,服后十二个时辰才能醒转,我给你二天时间,等他们这批人昏迷后,你立刻制住他们穴道送往长安城外十里长亭,这二天中我就在长亭中候你消息,过此时限,休怪我心狠手链,要使九龙镖局片瓦不剩,鸡犬皆亡。”
顿了顿,又柔和地道:“卖友求存,武林不耻,我也知道局主心中极是为难,故而董某还可以给你一个心安的保证!”
梁应兆已完全摄服于对方恫吓之下,艰涩地道:“什……什么保证。”
董丞微微一笑道:“我可以保证决不杀戮宋家父子及神仙府那批人,玉皇府言出无二,你若心中难安,半个月后,可以随时到玉皇府与他们见面相晤!”
梁应兆呐呐道:“我……难信……”
董丞道:“局主也是老于江湖,自可略于分析,董丞奉帝君之命,若要他们就戳,早已强攻贵局,杀他们易如反掌,何必费偌大周折心机!现在要他们活著,逮后自也不会再加杀害,故而董丞可用武林荣誉担保所言,话也说完了,来!我就陪局主干上二杯!”
梁应兆那还有心情饮酒,呐呐道:“董神使能容梁某略作考虑吗?”
董丞笑道:“当然,反正董某说过,期限二日,局主可以事实回答。”
梁应兆道:“那梁某先行告退。”
董丞道:“请便。”
梁应兆吃吃道:“你……你已制了我穴道,叫我……如何起身。”
董丞哈哈一笑道:“局主何不站起来试试!”
梁应兆一怔,用力站起,几乎撞倒了桌子,他不禁一呆,这才发觉对方刚才拂袖之间,早已解了自己穴道。
于是他慌忙一抱拳,就欲告退。
董丞道:“且慢!”
指了桌上的迷药与黄金道:“局主别忘记了带走桌上东西。”
梁应兆正自超越犹豫,董丞已冷冷道:“董某所以借重局主,也只是避免多开杀戒,伤了无辜,若局主一定坚拒,宋不群等人固不免一死,贵局七八十口性命也白白赔上,利害相较,局主多多衡量。”
脸色铁青灰白的梁应兆一咬牙,只取过迷药,匆匆揣入怀中,转身就走。
却听得董丞在身后笑道:“局生此刻既然不取酬劳,二日后董丞再行加倍奉上,别忘了仅有二日之期……”
后面还有什么话,心情乱七八糟的梁局主已下了楼梯,无法入耳了。
走出庆云楼,他的手仍揣在怀中,捏看那包迷药,紧张地低头掷躅!他不知道该选择那一条路?
一家十余口及镖局上下五十余人生死还加上一生辛苦挣来的基业家产,和朋友之间的道义,这二者在他心头激烈地交战起伏著。使得他内心痛苦不已,几想从此不回九龙镖局。
但是他能不回去吗?自然不能。
慢慢地踌躇著,梁应兆艰困地跨入自己局里,老账房已迎上来道:“局主回来啦?朱大户有什么……咦,局主气色这么灰白,莫非有什么不适?”
梁应兆烦燥地挥挥手道:“没什么,我要休息一下!”
不管张口瞠目,神色迷惑的老胀房,迳自回到二院起居室,彭地一声,把门重重关上,人已软瘫在一张凉椅中。
夜色渐深。
九龙镖局里里外外皆不多皆已熄了灯,只有最后三进院,还有几间屋子,透出微弱的灯火。
左厢房中,宋不群没有睡,插著手在房中来回踱步著。
人总算到全了,可是今后何去何从呢?
白天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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