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当下冷冷一笑道:“姓金的,还有许多人,你何不一齐招呼出来,免得我麻烦。”
何鲸厉笑一声,接口道:“小子,刚才你装得好像,居然把我蒙住,曾大哥虽受了伤,但就咱们几个,就足够要你的命,如果你想活下去,乖乖束手就缚!”
一声狂笑,宋不群道:“休想,何鲸,我先要宰了你!”
他知道拖延不得,人在话声中剑闪如电,向何鲸挥去。
呛!一声金铁交鸣,何鲸的八卦双牌,右牌力磕宋不群柔剑,左牌呼地向前扫去。
这八卦双牌全是生铁打造,力重势猛,挥动之间,呼呼生风,威势非凡。
宋不群疾收长剑,身法疾转,再度递招,却听见金彪大喝道:“岑老八、谷老九,上!”
二柄长剑,一柄弯刀,齐向宋不群当头刺到。
猛一旋身,宋不群剑势在这刹那之间,向不同方向,连出四剑,正是一招“六龙吐水”。
流动生辉的剑芒中,岑老八首先胸部中剑,一声长嚎,长剑跄踉落地,胸部鲜血泉涌,可是在重伤之下,却亡命劈出一掌。
宋不群不防之下,被这一掌击中左肩,蹬蹬斜退二步,左肩顿感一阵剧痛。
在这种有隙可趁下,金彪的弯刀力劈而下,宋不群慌忙一剑架住,但可鲸的八卦牌与省老九的长剑兜腰疾刺而至,于是在刹那之间,宋不群又陷入苦战之中。
岑老八此刻已抚胸倚坐地上,凄厉地道:“金老二,你们要为我报仇………狠狠地宰他。”
金彪弯刀刷刷几刀攻向宋不群,口中道:“我们会的,这小子时机已失,迟早会落在咱们手中,到时必会使你称心满意。”
何鲸道:“岑老八,你放心,先疗伤,等著看我们宰这小于。”
岑老八这时却连声喘著气断断续续道:“我……我不行了……一剑穿心……你们要……要为我报…仇……”
谷老九大叫道:“岑老八,你忍著点儿。”
金彪听不见岑老八再说话,不禁斜目向地上望去,苦战的宋不群趁这刹那空隙,身形猛然一翻,柔剑猛向金彪撩去,施的正是一招“赤龙回旋”。
何鲸见状大-道:“金二哥,小心!”
八卦牌猝砸而出。那知眼前人影倏倒,一道剑光自下而上映现射到,生像那柄长剑正在等他冲上来似的。
原来宋不群早已计算好,攻金彪是虚招,人躺下避过八卦牌的攻击,剑自下刺向何鲸小腹。
这是任何人意想不到的,何鲸拚命想救金彪一剑之危,却未料自身陷入险机,他招式用到,刹不住势,拚命扭身闪退,但躲过小腹,躲不过大腿,被宋不群的柔剑洞穿一孔。哎哟一声大叫,人已跄踉倒在地上。
谷老九的长剑恰在这时,向宋不群戳下,他是唯恐宋不群再追杀伺鲸,拚命抢救,但宋不群却滑如泥鳅,身躯一挺,身剑合一,飞向金彪攻去。
金彪刚才听到何鲸招呼,闪身急退五尺,回头一看,未见人影,方自一愕,何鲸正痛嗥倒地,他正自勃然大怒,宋不群的剑势已到。金彪的神色狰狞凶悍,切齿欢碎,弯刀削创创,狂挥猛砍。
后面的谷老九也进了上来。但此刻五人只剩下二人,再也圈不住宋不群的剑势,双方瞬眼七招,谷老九陡然一声狂吼,金彪目瞬之下,骇然变色,原来谷老九人还在挥剑,一颗人头,早已滚出老远。
五个同伴,二死二伤,金彪精神上再也无法支持下去,二话不说,身形如诗腾,屋脊,瞬眼消失了影踪。
腿上受伤的何鲸眼见金彪溜走,拐著一条腿,正想跟著逃走,却被宋不群一个箭步,拦住去路,柔剑已架在他脖子上,冷笑道:“你还想逃?”
何鲸脸无人色,凄厉地道:“你……你要赶尽杀绝?”
冷笑一声道:“你们对我何尝不是赶尽杀绝,姓何的,此地还有没有你们的人?”
“没……没有。”
望了望腰受诛仙指伤,爬不起来的曾超凡,宋不群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何鲸吃吃道:“这是曾老大的推测,你既留字让胡昌来取五万两银子,十布八九在经过此地时会来探问一下,结果……你果然来了。”
宋不群微笑道:“你们的确是猜中了,但不知道我会如此出现吧!曾老大,假如我在你意料的情况下出现,你将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
坐在地上的曾超凡还没有说话,厅门口却有人接上了话头:“他们准备潜伏暗中,胁迫我出来接待你宋老弟,同时在茶中渗入毒药,使你中毒就擒!”
说话的人正是玉面灵官常文才。
宋不群忙抱拳道:“常兄,想不到小弟给你带来的麻烦!”
常文才忙还礼道:“宋少弟,你我知交,怎说此话。”
宋不群道:“常兄刚才所说,他们当真准备如此对付我?”
脸色一整,常文才道:“愚兄岂能骗你,人在此,老弟何不问一问。”
“好毒的诡计!”宋不群脸军寒霜,目注何鲸道:“我常大哥的话,你可听到了。”
混身一抖,何鲸道:“这……这是曾老大的主意!”
曾超凡脸色铁青,凄厉地进:“何老三,不要狗种,不错,是我的主意,要杀便杀,要割便割,但我告诉你,你休想逃过帝君的追捕,天下之大,已无你容身之地!”
宋不群大笑道:“你以为我能放过你吗!”
左手向前一戳,闭了伺鲸穴道,右手柔剑同时脱手,寒光直驸,穿胸而过,把曾超凡钉在地上。
凄厉地一声长嚎,曾超凡双手握著钉在胸上的剑叶,狠命向外一抽,人却抽摔了一下,睁目而逝。这情形看得何鲸悚然心跳,他穴道被制,全身不能动弹,口中惶急道:“宋少君,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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