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一挑,这一著神来之笔,令人莫测,召刚的金刚提顿时脱手被挑起半空。
一声大喝道:“姓召的,你领死吧!”
土地神的杖势已斜砸而落,可是在这刹那脑后劈风之声已响起,慕容超的龙虎双钓已如电扎至。
大旋身,一挑土地杖,荡开双钩,可是召刚已凌空抓住金刚棍,翻身落地,重又加入战局。
这一场以二对四的拚斗,够得上泼辣凌厉四个字,茶棚中的茶客纷纷坐棚驻足而观,看得惊心动魄。
时间一点点溜过去,张果老与土地神在久战之下,已感到气喘心跳,后力难继了。
召刚等四人虽也是个个混身大汗,但眼见二人招式已不若前先一般凌厉,慕容超首先大声道:“兄弟们,加一把劲,就能把这二个老鬼收拾了!”
土地神勃然大怒,道:“加上十把劲也没用,像你们这种不要脸的打法,就是赢了也贻笑武林!”
慕容超怒喝道:“老狗,你就闭上你那张臭嘴,大爷今天不摆平你,才叫贻失江湖!”
龙虎变钩一紧,七十二招娱蚣钓法,像狂风暴雨一般,连环出手。
到这种生死关头,土地神骆公明也豁出了一条命,土地杖戳力施展,以一敌二,拚命反击。
只有张果老,他在柳风舞的长索及唐士贤的铜人夹攻下,虽然打得火辣,可是心头依然是一片平静,这与他的平素涵养,有极大关系,知道愈到危险关头,愈动不得怒。
不过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胜对方已不可能,唯有找空隙突围,故而他在身形游闪中,大声道:“土地公,你千万沉住气,冒不得火,死在这批小鬼手上伐不来,有机会突围是正经的。”
柳风舞怒喝道:“老鬼,你还想溜?”
哈哈一笑,张果老避过对方皮索兜圈,铁笛反击一招,道:“能宰就像猪一样宰了你们,宰不了就溜,这是天经地义。”
唐士贤厉笑道:“只怕你溜不了!”
话声方落,来路上蹄声如雷,尘头大起。
用不著猜想,就知道是玉皇府的人,张果老暗呼一声:糟!忙大声道:“土地公,能溜吗?”
土地神闻言知意,气休休地道:“这二个王八缠得紧得很!”
慕容超不是傻子,闻言大叫道:“咱们人手到了,兄弟们圈紧一点,他们要溜。”
这一叫,四名玉皇府的高手精神一振,招式更加紧密,张果老暗暗一叹,知道已溜不成,牙一咬,短笛忘命反击,笛音复又大盛。
就在这生死一发之间,蹄声在场边停止,一行七人,为首的却是玉皇府十二天将之首房玄。
身后左右是七天将。七骑在茶棚旁停骑,房玄扬声大喝道:“住手!”
这一喝石破天惊,激战中的慕容起及召刚等四入一怔纷纷退后停手,慕容超大声道:“房天将,为什么停手!不要十招,咱们就收拾了这二个老鬼!”
房玄沉声道:“奉尉迟太岁之命,一切皆有本座接管,慕容老弟,希望你不要问为什么,只要听命行事。”
慕容超满面不服,可是他清楚玉皇府的规律,一级之差,相差千里,虽然自己十八龙虎甲士不受天将管辖,但尉迟太岁授其权柄,只有听命行事的份儿,当下垂下了头,默不作声。
房玄这时在马上却颇客气地向张果老与土地神一抱拳,道:“二位,我房玄久仰了!”
张果老呵呵一笑道:“姓房的,假如有什么教言,老夫现在洗耳恭听,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告辞了。”
房玄微笑道:“二位并非俗人,想必也看得清楚眼前形势,想活著走并不容易!”
土地神狂笑道:“不错,但老夫一样有把握找几个人垫底!”
房玄哈哈一笑道:“骆老,打打杀杀,乃世俗之素举,咱们犯不著做这种蠢举,咱们何不平心静气地谈判解决?”
土地神不耐烦地道:“你有什么屁快放吧,用不著兜圈子。”
“也好。”房玄道:“在未说出正题前,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张果老淡淡道:“什么消息?”
房玄道:“我们已得到密报,获知司空明与黄仙姥潜居之处,此刻尉迟太岁正率领六天卫前去抓拿,司空明与那老婆子都已失去功力,尉迟太岁这一去还不是手到抢来?对你们来说,恐怕不是好消息吧!”
土地神脸色大变,厉喝道:“卑鄙,卑鄙,你们竟对一个失去功力的人都不放过………”
“骆老!”张果老忙低声道:“沉住气,别让他们唬住了!”
土地神怔了一怔,立刻抑住怒火,厉声道:“姓房的,你的话是真还是假的。”
房玄哈哈一笑道:“二位生死都在我掌握之中,我又何必骗你们!”
张果老淡淡一笑道:“那老夫倒要请问,你们知道司空府君在何处?”
房玄冷冷道:“长安。”
这一下张果老也不禁变了色。
不错,司空府看与黄仙姥都隐居在长安附近,但当时安置得这么秘密,怎会走漏了风声,让玉皇府换看了底儿?
只见房玄接著又道:“我说的是真话是假话,二位心中谅必清楚,如今司空明的底班都已瓦解,二位何必再这么固执下去?”
张果老道:“姓房的,说了半天,你究竟是什度意思?”
房玄道:“说穿了也非常简单,如今咱们帝君唯一不放心的只有一个人!”
张果老哦了一声造:“可是宋少君?”
哈哈一笑,房玄道:“不错,只要二位说出宋少君下落,我房玄保证不再难为二位,放你们离开!”
张果老道:“如果不说呢?”
房玄脸色一沉声道:“只怕明年今日,就是二位忌辰!”
土地神厉声道:“不说我们并不知道,就是知道,老夫也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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