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该回内府去了。”
话声刚落,却见刀圣又自外而入,不禁一愕,冷泠道:“你还没有走?”
刀圣关独孤微笑道:“我已经出府,但是我想了一想又忍不住回来了。”
穆公任冷笑一声道:“为什么?莫非改变了心意?”
关独孤点点头叹道:“谁教咱们艺出同门,是师兄弟。”
穆公任一哼道:“你还记得咱们是同门?”
关独孤喟然道:“咱们分散反目了这么多年,我想也该试试携手合作了。”
一声大笑,穆公任道:“关师弟,你早这么想,咱们岂不是早就改观了。不过现在也不晚,现在我就请你做我副手,为玉皇府第二把交椅,全权处理外府一切,稍待由申公予为你引导视察外府情形,天界雅轩就作为你坐镇发司号令之地。”
关独孤点点头。
穆公任拍拍他肩膀道:“师弟,一切你多操劳,只要咱们合作无间,这座玉皇府就是千世基业,相信武林中没有谁能再与咱们抗衡。”
“是。”关独孤淡淡一笑。
程公任欣然道:“今晚我在内府为你设宴洗尘,同时庆祝你就任新职。”
关独孤道:“师兄,用不著太客气了。”
“哈哈,关师弟,断经信讯三十余年,如今你我都已双鬓如雪,也该好好叙叙,痛痛快快地喝一杯了。”
“好,好,到时我一定奉陪。”
穆公任坐在椅上走了,星曲殿中群仙肃立恭送后,复向关独孤躬身一礼,齐喝道:“参见外府府主。”
关独孤淡淡一挥手道:“不用客气,各位无事就散班吧!”
群仙闻言纷纷四散,申公予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府主,刚才帝君已经交待,现在属下就为府主引导视察外府。”
关独孤淡淡道:“外府本是你在负责吗?”
申公予哈腰道:“是,是,承帝君看重,外府一直由我暂管,不过现在你府主来了,一定会治理得更好。”
淡淡一笑,关独孤道:“那也不一定,我初来此地,一切不熟,以后还要你多帮忙。”
申公予唯恐巴结不上,哈腰连连道:“这是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现在府君请随属下来!”
关独孤道:“不必急在一时,好在日子正长,我刚到需要休息一下,再说晚上师兄还要我到内府赴宴,所以目前仍照原状,由你负责一切,过几天,你再移交给我。”
“是,是。”申公予巴不得如此,因此他更加像一头拍老虎马昆的老狐狸,恭恭敬敬地道:“那现在属下就为府主带路到天界雅轩休息。”
关独孤点点头,于是在申公予的引导下,关独孤走进了天界雅轩,雅轩中负责侍候的执事女婢早已闻讯,在门口排成一列,躬身迎接。
关独孤倏对申公予道:“你就住在这儿吗?”
申公予嘿嘿一笑,道:“是,是,属下今日就会搬出去。”
关独孤含笑道:“你把这些人都带走,只须留下一个女婢侍候茶水就行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在深山中清静惯了,不需要这么多人侍候。”
“长,是。那就把玉月留在这儿侍候府君。”
申公予连连应声。
进入卧室,关独孤坐落椅中,神情沉默,一个人仰首望著横梁,默默沉思起来了。
他像有一份说不出的孤独…………又像在想什么心事,就这样怔怔出神。
夜色深沉,天上繁星点点,一顶轻轿冉冉进行天界雅轩,辐轿边跟著的是传就神使董丞。
女婢玉月立刻出来跪迎著:“婢子迎接府主与神使。”
董丞目光一扫道:“怎么这儿冷清清地,其余人去了何处?”
玉月忙道:“白天府主一到,说不喜人多侍候,清静惯了,所以只留下婢子一入侍服,其余人都道走了。”
“哦!”董丞点点头,道:“关府主已有七八分醉意,你就扶进卧室,让他好好休息吧。”
“婢子领谕。”
玉月站起来,由轻轿中扶出白发苍苍的关独孤,向卧室走去。
这时的关独孤醉态可掬,酒气薰天,走路踉跄,看样子的确喝了不少,以至醉眼迷糊,任由玉月架著,走进卧室,架上了床。
玉月喘了一口气,正想再动手脱他脚上靴子,关独孤却语声朦胧地道:“不用了,你退下吧!”
玉月不敢违拗,躬身轻轻的退出,挑灭灯火,顺手搭上房门。室内顿时一片漆黑,肃静无比。
然而黑暗中,关独孤倏自床上一跃而起,贴壁凝神起倾听了片刻,又轻轻推开纸窗,向外妇视了一周。
此刻的关独孤那有半丝酒意,举动灵敏得像一条狸猫,不带一丝声息。
自窗内望出去,可以看见左边隔著院子的一排屋子仍亮著灯火,那是玉月的居处。
关独孤端了一张椅子,就在窗边坐落,他似乎在等候什历,静静地坐在椅中,一动一动。
不错,他在等玉月房中那盏灯火熄灭,那边火光一减,他立刻脱下一身白衣,里面竟是一套黑色的短衫。只见推窗轻轻跃出窗外,顺手又闭好窗户,身形一恍,疾如闪电,出了天界雅轩,略一张望,向左边散落的一幢雅屋掠去。
令人奇怪的是他对星曲殿附近路径,竟然熟悉无比。
那间雅屋的灯火还亮著,屋中坐著二个人,正在对饮闲谈,这二人正是七子十三生中的离阳生与三光子。
只见离阳生饮了一口酒道:“三光进友,刚才你到申公予那儿去,他有说什么没有?”
三光子点点头道:“申公予说这二天新换了主儿,咱们要谨慎点儿;在没摸清那姓关的老家伙脾气前,不要再像以前随便。”
离阳生点点头,斟了一杯酒又道:“你看司空明逃过今天一劫,还有没有希望活下去?”
三光子想了一想道:“看情形新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