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责为人道:“是。”
穆公任道:“那你现在源源本本地说出来,不得有一点遗漏。”
黑仙童孩儿似的脸先皱了皱眉,才露出一嘴白牙齿道:“我暗中巡视到星宿殿外,倏觉现二条黑影,凝视一看,前面的是关府主,后面闪闪躲躲跟著的是房天将。”
穆公任点点头道:“说下去”””
黑仙童遏了一口气道:“前面的关府主突然投入一处暗哨,接著李品仙又飞纵而起,向前疾奔,房天将跟著在那地方停了一停又急急追李品仙,这时关府主倒过来跟在房天将的后面”””
穆公任默不作声地静静听著,见他顿住话,沉声问道:“后来呢?”
黑仙童道:“接来等我到望伯亭附近,太白星君已与房天将战在一起,太白星君口口声声叫凶手,关府主这时立刻现身,太白星君立刻招呼关府主抓凶手,于是关府主上前只用了二招,就把房天将搁下了,随即命太白星君背了尸体来这儿,禀报帝君,经过情形,就是这样。”
程公任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听完这番话,道:“依你看,房玄果是凶手?”
黑仙童搔搔头道:“这种情形很难说,他是帝君一手栽培出来的人材,说他是凶手,连我也不相信,但他不是凶手,又怎么在深夜鬼鬼祟祟地出现,是干什么?”
穆公任铁青著脸,闷声不哨,不知在转什么念头。
只见黑仙童又道:“不过情形也可反过来解释,房天将也可能在私下出力,查缉凶手……”
穆公任猛一点头道:“不错,老夫也这样想。”
黑仙童道:“假如这样想,反过来,关府主就有凶手嫌疑了,说不定他已发觉房天将在暗中侦伺他,故而施了一次移花接木之计,让太白星君先讲房天将到冷僻的地方,再下手灭口。”
穆公任喝道:“胡说,我关师弟岂会是凶手,你不要再胡说八道。”
黑仙童耸耸肩道:“这就麻烦了,房天将没有嫌疑,关府主也没有嫌疑,那么,谁有嫌疑,莫非那个太白星君李品仙有嫌疑?”
穆公任道:“老夫觉得,这完全是一场谈会,可恶的凶手,搞得府中上下不宁,真正该杀,抓到他,老去非一寸一寸割他不可。”
话倏说完,倏见蒋尚泼风似地冲进来,他像疯了一般,也忘了平素参见的礼仪,迳自扑到尸体上,号掏大哭道:“房兄,房兄,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玉皇帝君穆公任与黑白二仙童见状齐齐一怔!
穆公任首先喝道:“蒋尚,是你害了他?”
蒋尚泪如雨下,呼天呼地道:“帝君,是我害了他,的确是我害了他!”
黑仙童道:“这就奇了,人非你所杀,据我所知,当时你并不在场,怎么说是你害了他。”
蒋尚扑伏向前爬了几步,哭叫道:“帝君,你要主持公道,主持公道啊,否则房兄死不瞑目。”
穆公任厉喝道:“站起来,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有什么话好好跟老夫慢慢说,为什么你说你害了房玄,什么事要老夫主持公道?”
蒋尚这才站起身来,拭干脸上泪水,抑平心情的激动道:“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会议散后,属下始终觉得关府主可疑,故而与房大哥商议,房大哥一口支持我的主张,于是商议好一人监视一天,一连三天没有动静,想不到房大哥竟会在今夜丧身,这岂不是我害了他!”
“混蛋,混蛋!”穆公任暴跳加雷,顿脚骂道:“你们这些混账私出主意,把事情愈弄愈糟,搞成一团混水,真正把老夫气死了。”
黑仙童忙道:“帝君也不要生气,现在蒋天卫这一说,情况似乎反了过来!”
穆公任瞪目道:“你说我关师弟就是凶手?”
黑仙童道:“属下并不敢这么武断,可是关府主的嫌疑,似乎意来愈重,则谁也不能够否认。”
穆公任目望黝黑的天空,喃喃道:“关师弟会是凶手,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黑仙童道:“未得到证据以前,自然不能轻易相信,但是帝君何不允许暗中加以侦查,相信帝君死去的属下,在九泉也会感激的。”
穆公任一顿脚道:“好,你们就跟我详详细细的调查,十天以内,我关师弟是否凶手,你们要提出确实的报告,不准含混了事,否则,我就要你们二个脑袋!”
蒋尚垂首道:“是。”
穆公任这才一挥衣袖道:“把房玄尸体抬下去厚殓埋葬。”
蒋尚立刻楣起尸体,奔了玉阶。
穆公任回到殿中坐落,刘黑仙童道:“房玄制命之伤在腹部,你司看清我师弟用的招式?”
黑仙童摇摇头道:“这点弟子没有看清。”
穆公任双目一瞪,骂逆:“真是饭桶,你们经我十余年亲临教侮,难道连本门的剑法都看不出来了?”
黑仙童道:“禀帝君,关府主用的并不是剑。”
神色一呆,穆公任道:“难道是用刀?”
“也不是刀。”
“那是用什么?”
“关府主只是随手折下一段树枝。”
“那么招式你总该记得!”
黑仙童苦著脸道:“那二招实在太快,既不太像剑法,也不像是刀法,就那么上下一挥,房玄就腹破肠裂,仰天倒地完蛋了。”
穆公任神色速变,喃喃道:“三十余年不见,难道关师弟又新创了什么绝艺?”
黑仙童道:“隐居三十余年,新创几种绝艺,并非不可能之事,帝君不必惊奇!”
可是穆公任想的并非关独孤创了多少绝艺,自是感到他的武功高过自己,若像昔日神仙府的长孙雄一样,有了反意.对自己来说,岂非大已危险!十二天将之首的房玄,竟是连做十案的凶手,立刻传遍了科府。
消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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