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被人剪了,笑和尚一行人突然失去了影踪,去向不明。”
穆公任大怒跳脚道:“饭桶,都是一批混账饭桶,在这节骨眼上,怎可这般不小心,漏了对方行踪!”
羊叔子呐呐道:“跟在该怎么办?”
穆公任道:“跟老夫仔细搜索,董丞,你立传玉勒,凡负任暗哨的金甲士,一律严加防范!”
羊叔子与董丞声声应是,立刻走出禅房。
一片黄土岗子上,竖立著一片低矮的小村落,这座小村落,不过七八户人家,在当地称为拗龙圩。离天云寺不过四里路光景。
宋不群一行五人就在村头第一家落了足,以五十两银子,重重托付了那家猎户,就各自休息了。
由于夜里赶路太累,这一休息,直到暮色将垂,才各自醒转。
猎户早准备好了大批饭食与野味,放在桌上后,悄悄地退出。
五人饱餐后,精神更是充沛。
宋不群道:“天黑后,我们就展开行动,以救出府君与仙姥为主,所以必须出奇制胜!”
怒真人道:“少君莫非已筹好对策。”
宋不群点点头道:“稍待咱们四人分四个方向,直奔天云寺,但三位前辈必须记住,周阻必需身影闪忽,绝不能与敌缠战。万一被继上,也须游斗摆脱,总之一句话,三位要虚张声势,使敌在黑夜中,摸不清咱们究竟有各少人进攻。对他们多作牵制,以便我能够突破天云寺层层的警戒。”
尹瑛问道:“我有什么任务?”
宋不群含笑道:“你就暗暗跟在我的后面,绝对不能露出身形,由我打开通路,等接近天云寺,你就潜入寺中,侦查府君下落,能救则救,不能救就静待我的指示!”
一番商议后,天色已经墨黑。于是一行五人推门出屋,身形一闪,分散于夜色之中。
宋不群直扑天云寺,一过二里,立刻小心翼翼起来,眼前是一进岗岭子,齐膝茅草,间杂著几棵老树。
宋不群伸手摸了模肩项上的砍山刀,把头上围巾往嘴鼻间一蒙,掩去了一半脸,身形搜地像风一般,掠上了岭子。
那知他脚方点地,茅草中陡然窜出一条黑影,挟著一条寒光,就向宋不群胁下刺到。
这条埋伏的人影离宋不群不过五尺左右,招式出手,才沉喝道:“什么人,胆敢闯入禁地,退回去!”
这种情形虽早在宋不群意料之中,但想不到对方创势这优凌厉,心中也不禁一震,急忙闪身一让,凝神望去,那人影一身金衣,心中顿时明了对方身份,不由冷笑道:“在下宋三,特来会见贵上穆公任,请即通报!”
那金衣人神色惊了一惊,立刻打出一声胡哨。接著口中厉声道:“约期未到,帝君不见,你天明再来?”
剑凝寒星,又凌厉无匹的一剑,向宋不群点到。
视若一招,但剑尖颤动,含蕴著无穷煞著。
宋不群一声冷笑,身形飘然退出三尺,手一抬,肩头砍山刀已经出鞘,削,刀光如练,反向金衣人削去。
这正是一式“香烟缭绕”。
金衣人惊呼之声未落,已经拦腰斩成二段。
一招解决了第一个伏桩,远处已胡哨声连起,好像别处天云寺的伏桩也发现了强敌侵入。
这不用说,必然是笑和尚与怒真人也露了身影。
宋不群握著砍山刀正欲继续向前淌,倏然丈远之前,出现一个高大的影子。
凝神一看,原来竟是一个满头银发,穿著一身黑衫的马脸老箸,那一双目光,精芒毕露美如闪电,令人不敢逼视,只见那老者嘿嘿一声冷笑道:“好刀法,老夫生平会过无数高手,还未见过这种招式,小伙子,你从那里来?如何称呼?”
宋不群仗刀凝神道:“在下宋不群,来自神仙府!”
眼前一花,那老者已到宋不群面前,哦了一声,点头道:“原来你就是穆帝君的死对头,居然敢前来偷袭,胆子未免太大了。”
宋不群道:“老丈眼生得很,如何称呼?”
马脸老者道:“老夫海潮圣士,世居北海,如今还是第一次履步中原,宋三,耳闻你盛名,今日看来,确是不虚。”
宋不群剑眉一皱道:“老文既是世居北海,何故来此淌这场是非!”
海潮圣土呵呵一笑道:“老夫是受穆帝君礼聘而来,听说你宋三学会了六龙真诀,目无余的,倒不知你还会一手奇妙的刀法!”
宋不群道:“刀法虽奇,不斩无辜之人,老丈,在下敬你年高,奉劝你还是速速脱身是非之圈,莫再卷入漩涡。”
海潮圣土道:“老去既已来了,岂能被你三言二语吓走,宋三,只要你胜了老夫一柄大罗扇,就让你进天云寺。”
宋不群一哼道:“在下刀势一发无倩,届时你恐怕后悔莫及!”
海潮圣士从柚中取出大罗扇,语声一沉,怒道:“好小子,你竟敢看不起老夫,就尝尝老夫大罗七扇的厉害。”
圆扇一摆,呼!风起影动,扇影如涛,向宋三划到。
宋不群不退反进,矮身一刀削出。
刀扇相击,叮,叮,闪出一溜火花,宋不群被震得连退二步。
海潮圣土功力之深厚,招式之奇诡,使得宋不群大为震惊,但也激起了他的雄心。
海潮圣土一招震退宋不群后,得意地连连阴笑,大罗扇立刻抢取先机,招式连绵,罡风逼人,他一生所创而成的“风火七招”源源而出。
那一层层扇影,像大海中的狂涛,此起彼伏,无穷无尽。包围著宋不群周围,几乎使得未不群无法透过气来。
这时远处又是二条人影疾掠而来,宋不群猛然一声大喝,砍山刀劈空狂舞,寒光匹练陡升。
‘祭神七招’如狂风暴雨一般出手。
他第一次竭尽了全力,也第一次三招连环出手,这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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