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府。
这一路上,三人的心情已大为轻松,府君与仙姥既已脱险,今后除了重新整理一顿神仙府内部外,已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了。
五日行程过去,这日已到云雾山下,笑和尚道:“不知牛鼻子与骆老儿伴护著府君到此没有?”
尹瑛道:“他们走在我们前面,按理应该已到府中了。”
笑和尚对宋不群道:“少君,你看穆公任还会到此寻衅吗?”
宋不群一叹道:“穆老魔自然不会甘心,但有刀圣关老前辈在监视,目前我们只得静以观变,等候刀圣的消息再说。”
笑和尚呵呵一笑道:“佛门虽广,难渡无缘之人,我看那关老儿是自寻烦恼,枉费心机。”
宋不群语气沉重地道:“我何尝不知,但是刀圣对我有授艺之情,如今又是神仙府的大恩人,他是师门情重,一番苦心,我们怎能拂逆其意。”
说话之间,已翻过几道山颠,云生足下,山风渐劲,神仙府前的迷仙断崖,已在眼前,却远远望见山崖边有几条人影在幌动。
尹瑛首先讶然道:“他们是谁?”
笑和尚凝神望去,失声道:“好像是老牛鼻子与府君,奇怪,他们怎么仍在崖边!”
三人急急拉去,距离一近,嘿,可不是真的是怒真人与土地神,中间二张轻榻,分别坐著司空府君与仙姥。
这时,骆公明与怒真人也见到宋不群等人,不由高兴地叫道:“府君、少君与和尚也回来了。”
宋不群在话声中,已掠到司空明轻榻前,施礼道:“府君受惊了,不知有无受到伤害!”
司空明微微一笑道:“没有,这次你们也辛苦了。”
宋不群道:“晚辈心余力拙,完全仰仗刀圣大刀。”
司空明点点头道:“那位关朋友倒不失为刚正人物,他与穆公任同出一师,品性居然完全相反,倒是出我意外。”
宋不群又向仙姥请安道:“仙姥,恕晚辈救援去迟。”
黄仙姥笑道:“用不著客套,咱们还是进府后再详谈吧!”
怒真人插口道:“奇怪,发出了三次信花,怎还不见守关天将放篮迎接。”
宋不群一怔道:“你们到此多久了?”
怒真人道:“已经差不多三个时辰了!”
突和尚呵呵一笑道:“这就奇怪了,难道守关天将睡觉了吗?”
怒真人一哼,道:“守关天将纵然擅离职守,还有守关弟子,难道都瞎了眼不成?”
宋不群心中立刻升起一层不祥的预兆,道:“恐怕府中又出了什么事,尹瑛,你再发一次信花,看看有没有反应?”
尹瑛立刻取出信花,一拉引索,一溜红光凌空升起,在高空中爆出一朵梅花。
信花发出了半天,却一点回音都没有。
众人的神色顿时沉重起来,骆公明道:“这究竟是怎么会事?就是人都死光了,也该有尸臭的味道。”
这次话刚说完,倏见云雾之中,一点黑影飞来,正是铁索上的吊篮。
尹瑛松了一口气道:“总算开关了!”
吊篮疾飞而近,可以看清楚,篮中还坐著一个人,竟是白素文。
篮靠崖边,白素文招呼道:“宋大哥,你们总算回来了!”
一纵上岸,脸色一片苍白悲切。
宋不群道:“素文,你先来儿过府君与仙姥。”
白素文向司空明与黄仙姥躬身为礼。司空府君道:“府中发生了什么事?”
白素文凄然道:“府中旬日以前,的确遭遇大变!”
宋不群心头大震,道:“什么变故?”
白素文道:“不知那里闲来了七个小鬼,自称海角亡命七小盗,进入府中,亡命攻击,群什竟然不敌,死伤二十余人,那七个小鬼呼啸而去,临走还扬言,一个月内要灭亡神仙府。”
宋不群皱眉道:“素文,你说是七个童子?”
白素文道:“不错,是七个穿著奇装异服的孩子,依他们的身高不满四尺来看,似乎都是十二三岁的孩童,但功力之高,出手之凶狠,令人骇异!”
笑和尚呵呵笑道:“这倒是闻所未闻,好像是刘姥姥说山海经,简直荒唐透顶,七个童子居然闯进神仙府,大开杀戒,仿-府中群仙都是纸扎,传出去岂不笑掉了别人大牙!”
怒真人厉声斥道:“和尚,府中遭遇到这种变故,你还有心打哈哈!”
笑和尚道:“牛鼻子,难道你要我和尚痛哭流涕才过瘾?可惜哭道人已死了,否则他此刻一定对你胃口!”
宋不群忙道:“二位不要斗嘴了,素文,但刚才连放三支信花,却不见天将开关,这是怎么会事?府君在此已等了四个时辰,纵然守关天将未见,其他人也该看到!”
白素文道:“府中群仙,此刻个个生命垂危,守关天将已死,只剩下我与二三弟子,侍候群仙,忙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若非上山涧取水,还看不到你们归府信花哩!”
宋不群脸色一变,道:“你不是说只有二十余人死伤吗?其他的人呢?”
白素文道:“海角七小盗呼啸退走后,不到一天,竟然全部病倒,经过检查,原来在混战中,对方一个人趁混战之际,偷偷在山涧水源之处下了剧毒,因为没有人发觉,以至除了极少数幸运未饮用染毒的涧水外,全部躺在榻上,昏迷不醒。”
骆公明讶然道:“山涧是流动的活水,并非死水,何以竟会染毒?”
白素文道:“我发觉中毒的情况后,曾与府中几位弟子去查看,原来在水源中放著四五个布包,用绳索连在涧边系住。经取出一看,其中只是一些淡黄色的桨液。故而涧水流过,那些包中毒药立刻污染涧水,毒性永不会流失。”
宋不群道:“好阴狠的设计,以此看来,那七小盗似乎是谋定而动,决非无故寻衅,我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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