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若再不来,我们也准备去找你们了。”
说到这里,又接下去道:“哦!我想起了一件事,前几天有人要买下我们那座庄院,我一直推说要等你们回来才能决定,听说对方愿意出五万两银子,现在你们爷儿两个正好商量商量。”
宋长志一怔道:“五万两,这倒透著稀罕了,咱们快剑庄全部价值,最多也不过是壹万两银,对方居然高出五倍价钱购买,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宋夫人道:“你不要这么说人家,听说对方是个初到长安的百万富商,对咱们庄子十分中意,所以才不惜代价要购置下来,而且天天找看庄子的刘麻子,打听咱们意思,还说如果价钱方固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加上一点!”
宋不群失声笑道:“这倒是桩好买卖,把咱们的庄子卖了,这五万两银子,至少能造五座同样的庄子,这何乐而不为。”
宋长志道:“既然有这么好的价钱,咱们既要迁往神仙府,那庄子空著还不是空著,就卖了也无不可!”
宋不群道:“找谁接洽?”
宋夫人道:“把刘麻子叫来问一问就知道了。”
宋不群道:“爹,咱们不妨分开办事,你去谈卖庄子的事,我去拜访昔日同道友好,也看看九龙镖局旧址,打听一下穆老贼的消息。”
宋长志道:“好,就这么办!”
宋夫人道:“我潜居在这里,以前面的茶庄作掩护,以后你们就从侧园边门进出,免得引起江湖上同道的注意,使得消息漏入姓穆的耳中。”
宋不群道:“娘说得是,张果老,咱们就出去走走吧!”
张果老颔首,就向宋夫人道:“老朽就陪少君出去走走,暂时失陪了。”
二人走侧园,出了边门,原来是一条屋脊比栉的巷子,出了巷子,就是王城外最热闹的一条大街。
昔日九龙镖局就在这条街的左尾端,宋不群此刻转首望去,顿时一怔!
记得上次离开长安时,为了梁应兆局主安全,定下火焚镖局,诈死之计,瞒骗穆公任的羽党,按理九龙镖局应该已是一片瓦烁残垣,但此刻九龙镖局的旗条仍在空中飘扬,九龙镖局大门口
仍是气派非凡,有人进出。房屋仍是好好的,跟以前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九龙镖局局主梁应兆又回来重建了九龙镖局?
宋不群心中感到有点迷惑,对张果老道:“果老,你觉得是否有点奇怪?”
张果老呵呵笑道:“说不定姓梁的有人撑腰,所以敢东山再起,走,咱们去问一下!”
二人向九龙镖局走去。
走进镖局大门,目光一抗,却都是一些陌生面孔,只见一名赵子模样的汉子迎上来道:“二位有什么指教?”
宋不群拱手道:“请问贵局局主是否姓梁?”
汉子道:“不错。”
宋不群道:“敢情就是以前的梁局主?”
汉子道:“正是,阁下与敝局主认识?”
宋不群微微一笑道:“岂止认识,请大哥通报一声,就说决剑庄宋不群来访!”
那汉子闻言神情呆了一呆,忙哈腰道:“原来是名震江湖的快剑庄少庄主,失敬失敬,小的不知您老为到,请坐请坐!”
宋不群挥挥手道:“不用客套,请向梁局主通报一声!”
那汉子道:“少庄主来得不巧,梁局主前天保镳外出,没在局中。”
宋不群道:“去了何处?”
“去了关外。”那赵子手倏道:“哦,咱们总镖头在局中要不要我去通报一声,请总镖头与少庄子见见面?”
宋不群颔首道:“也好!就请张总镖头一见。”
“张总镖头?”赵子手一怔,道:“少庄主,您老弄岔了吧!咱们总镖头是顶顶大名的‘八臂金灵官’郝世全。”
这次宋不群与张果老怔了一怔。
他们知道昔日九龙镖局的总镖头是‘铁马金枪’张仲彪,现在怎么换人了?
自然,梁应兆可以换聘人,但是这位‘八臂金灵官’郝世全,以宋不群在江湖上的见闻,竟没有听到过。
正怔神间,那赵子手又道:“少庄主与这位老爷子请坐下!”
转身向坐在柜台后的老贩房打了一个眼色,大声道:“为少庄主与老爷子看茶!”
话声中,已向后面奔去。
二盎香茗端上来时,那名赵子手亦走出来了,后西跟著一名秃头红须的魁梧老者,不必说,就是‘八臂金灵官’郝世全了。
二人走近,那位赵子手已为双方介绍,却见郝世全脸无表情地一拱手道:“原来是快剑庄少庄主,郝某常听局主谈起,不知二位有何指教?”
宋不群拱手道:“在下未想到梁局主又东山再起,见九龙镖局完好如初,故而前来一晤,请问郝总镖头,九龙镖局是什么时候重建的?”
郝世全道:“半个月重建,唉!梁局主是清闲不下,又把郝某拉出来!”
“哦!”宋不群点点头,又问道:“难道梁局主找到了什么靠山?”
“靠山?”郝世全道:“我不懂少庄主您的意思。”
宋不群低声道:“若是没有硬扎的靠山,他难道不怕玉皇帝君穆公任来找他云气!”
郝世全张口一笑道:“原来少庄主是指这件事,那玉皇帝君不来便罢,若敢来此,我郝某就要给他一份颜色看看!”
第一次见面,居然在吹牛冒大气,使得宋不群大为不满,也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他转首望了望张果老,却见张果老口含微笑,不动声色,究竟是神仙府人,这份涵养,就非普通人所能企及。
宋不群也不想给对方浇凉水,缓缓道:“总镖头这份气魄令人可佩,不知最近可有穆老魔的消息?”
郝世全摇摇头道:“前一阵听说姓穆的在口外,最近倒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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