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阶梯上,骨碌碌向下滚到四层,抽搐了一阵,立刻命归阴府。
在下面的穆公任已听到董丞的说话声,神色顿时一变,又对尉迟龙道:“你也上去与董丞合力往上搜!”
尉迟龙立刻又飞拣上了棉阶,他不知道董丞已死。
张果老却顿时大喜,道:“少君,令尊既已脱险,我们还等什么!”
宋不群长笑道:“不错,耍这老狗也耍够了,上!”
刀势猛挥,刀风如削,就向穆公任攻去。
在毫无顾忌,这一刀当真如神来的笔,煞气千条,风如龙卷。
塔中晕暗的灯火,一闪而减,陷入一片黑暗中。
但所有高手,功力都到了虚实生明的地步,明暗对他们倒是不会有什么影响。
张果老一见宋不群动上手,立刻退守在下塔的阶梯口。
这次他极见机,塔中地方不大,动手的人一多,反而有碍,失去的威力。所以干脆退守退路,替宋不群把守。
他这一措置,极为适宜,宋不群一刀出手,真似虎入羊群,逼得穆公任连连后退。
二旁六名金衣甲士见状,纷纷找出兵器,上前围攻,刀剑人影错乱之中,宋不群刀势一改,连斩二人,吓得其他人纷纷惊呼后跃。
他们见过刀圣手剑这问天三式的威力,上次在天云寺附近农家门口,曾一刀分斩二人。可是身临其境,还是第一次。
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就觉得不是滋味。每个人都感到刀光在自己头上转,挡挡若虚,却又如附骨之蛆,随时有落下来的可能。
这种刀法,当真见所未见,神乎其神,剩下的四名金衣甲士背贴著墙壁,有点畏惧了。
这瞬眼之间,一道金芒,盘舞而起,正是穆公任的骷髅金杖。施出的欲望门中独门绝传,开天劈地十二打。
千条金影,雷霆万钧并力击下。
十二连环,招招然著,溶在这一招之中,攻击著宋不群。
自然,穆公任恨不得置朱不群于死地。问天三式,祭神七刀虽妙,但出自宋不群之手,他自信尚能压制,岂知事实上与他的想法完全相反。
他十二招出手,宋不群刀势急漩,刀影竟自意想不到的空隙中,强袭而进。
叮叮叮叮!一连串的交鸣声中,宋不群的砍山刀倏然一个阴劲,粘住了穆公任的骷髅金杖。
穆公任一惊,用力一挣,却没有挣脱,宋不群冷笑道:“穆老贼,你相信人死有灵之说么?”
穆公任想不到在这节骨眼上,宋不群冒出这句话。一怔道:“我不信!”
宋不群道:“但是我信,你抬头看看,关独孤老前辈的影子不是在你旁边吗?”
穆公任被他说得有点汗毛直竖,厉声道:“你不必想分散老夫的注意力!”
话声中,凝足毕生功力,向宋不群压制过去。
可是宋不群却丝毫不为所动,这变成了互拚内力的局面,宋不群道:“我并不想分散你的精神,我现在也可以一刀了结你的生命。”
穆公任道:“你不妨试试!”
宋不群道:“不用强嘴,穆老贼,我只是告诉你,我并不想杀你,只是关老前辈却在我耳边吹阴风,说你时辰已到,不信,你只要眼珠斜膘一膘就可以看见。”
老奸巨滑的穆公任,或者由于内愧,竟然听从宋不群之言,眼睛情不自禁地向旁一眼。
他什么也没看见。可是就在这一分神刹那,倏觉胸头一痛。……不知何时,宋不群左手中多了一柄短剑,这柄短剑已刺入自己胸口。
但穆公任究竟有一身不凡的功力,剧痛之下,松手丢了骷髅金杖,一声厉啸,向后跃退。
这一退,四名金衣甲士立刻向前挡住宋不群。
宋不群狂笑道:“老贼,你还想逃命吗?”
刀势一挥,又是一颗人头落地,那骷髅金杖却如箭一般,向穆公任射去。
穆公任正想往四层塔上窜,却被自己的骷髅金杖击上脊梁,一声闷哼,张口又喷出一口鲜血。
那三名金甲神士一时之间又打发不了,宋不群有点急了,喊道:“果老,这三个交给你!”
张果老本来已挺笛欲追穆公任,一听此言,铁窗转向三名金衣人捣去。
一接上手,宋不群就自此微空隙中疾钻而出,连人带竹向穆公任追击冲去。
双方都快逾弦上之箭,穆公任耳闻背后刀风,跄踉的身影己踏上四层塔,倏一横身,只差厘,险险避过这一击。
但是宋不群反应更快,一刀落空,人冲上棉阶,霍地大旋风,刀势随著如车轮一般旋转,已削向贴壁躲避的穆公任腰际。
这时的穆公任,胸口及背心受剑深重,他自觉已无力抗拒宋不群这全力一斩,也动了心机,忙矮身匍地,急急道:“宋三,刀下留情!”
想不到穆公任居然还会跪下来,宋不群怔了一怔,刀停在半空,作势欲下,冷冷道:“嘿!
刀下留情!?老贼,在你杀关老前辈前,为何没想到手下留情。”
穆公任跪地俯首呜咽道:“这不能怪我,关师弟是逼我杀他!宋三公子,我知道错了,你放我一条生路吧!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潜隐深山。”
宋不群冷笑道:“可借你知道得太晚了。”
“不,”穆公任道:“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
宋不群道:“罪无可赦,你还是到泉下向关老前辈西前去歼梅吧!”
穆公任忙道:“三公子,既然你不肯饶我,临死之前,我只有一个要求。”
籍著俯身,宋不群难以发觉,他抚在胸口的右手已慢慢向下移向腰部怀中。
宋不群道:“你有什么要求?”
穆公任道:“让我死前到关师弟面前拜上一拜,也算稍赎我前惩。”
宋不群鄙夷地道:“堂堂帝君,竟如此没有英雄气慨,若被你部下看到,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