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视,跌坐地上,过了半盏茶工夫,只见她额间发须无风自动,飘得极是规律。
那矮胖青年一震道:“姑娘水性实在高强,在下井底之蛙,今日才开眼界。”
白衣少女坐起道:“你要找水性好的人干么?”
那矮胖青年道:“这个姑娘不用知道,姑娘愿随在下一行?”
白衣少女一刻之间心中连转了许多念头,目下之计只有先跟这人去才能解得陆公子之危,但这人武功高强,如果心怀不测,自己是万万无法自保的了。
她想了想道:“让姑娘想想看!”
矮胖青年道:“在下已耽误太久,姑娘自便。”
白衣少女想起那日西湖旁酒楼上,那双关切的目光来,为了那目光,她几乎想向雁荡三剑弃手认输,她性子本就极易激动,想到这里,只觉热血上沸,什么事都顾不得了,当下便道:“姑娘跟你去,你先替陆公子解了穴道。”
矮胖青年道:“一言既出,便无反悔,姑娘还是三思的好!”
白衣少女最受不得逼,当下心中愤怒得几乎呕血了,叫道:“什么了不得,便是刀山枪林,姑娘也不怕,你如果得罪了姑娘,那可就叫你惨了。”
矮胖青年笑道:“如此甚好!”便上前拍了拍陆公子道:“一盏茶时间自然醒转。”
白衣少女看着地上萎顿的陆公子,眼泪直涌,她性子执拗,决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硬生生又吞下去,但心下凄楚,“心中不住地道:“上次他奋不顾身护我,我为他受难也算不得什么,但……但他连知道都不知道!”
想到委曲之处,忍不住轻叹起来,那矮胖青年不住催促,白衣少女一咬牙,大步跟他而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钱冰一个人匆匆赶来,他找遍大街小巷客店找不到银发婆婆,只见湖边一片空荡那白衣少女,陆公子,和那少年都不见了,只有湖风袭袭,遍体生凉,他站了一会,心中也渐渐凉了起来。
在这时候,少林寺中的白铁军,已经把银岭神仙彻底激怒了。
银岭神仙拽着白铁军喝道:“姓白的小子,你从实招出来,钱百锋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