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仍有寒惧之心,以我之见,不必籍口东吵西骂,你还是歇着罢,那左白秋等会还是由魏大先生驾到一并打发如何?”
他是怒极开骂,心想激起那马老头的怒,以缓他与金为江间剑拔夸张的形势,那知那马老头面上真气一闪,突然仰天冷笑一声道:“老何,老夫就依你言,等那左白秋出洞。只是——老夫今日事后,若让你再留在世上,我马无尘三字从此倒写。”
他说得斩铁断钉,那姓何的汉子却是丝毫不惧,冷笑不再说话。
这时左冰已从他们对话之中,断定洞中果真是有天玄道长等人,但疑虑是他们在洞中到底在作些什么?那薛大皇的伤势分明已经疗治复原,而且方才他神秘掠入洞后密林之中,始终不见纵影,左冰这时心中疑念重重,若是想进洞一探,那在场的众人定然不能相容,自己虽有姓何的汉子作为人质,但那马老头可丝毫没有顾虑,随时下得了毒手:
正自疑虑不定之际,突然黑暗之中传来一阵足步之声。
那足步之声甚为沉重,众人心中却不由一震,只那足步之声由远而近,只数声起落之际,已来到耳前,但见密叶一分,一个人影悄然而出!
左冰运足目力,只见那人在黑大夜中,一身黑衣,不必细瞧,左冰心中一凉,那北魏已然驾到!
那马老头冷冷道:“魏大先生才到么?”
那魏定国默然不语,只用两道精光四射的眼珠四下打量了一番。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金为江身上,神色之间似乎并不相识。
那马老头冷冷道:“老夫若是记得不错,你们两人似曾有一面之缘!”
魏定国神色微微一怔道:“是么?”马老头道:“金为江,魏大先生还记得起么?”
魏定国神色微微一变,道:“原来是金大侠。老夫失敬得很,金大侠绝迹湖海二十载,老夫今日能得一见幸何如之?”金为江抱拳一礼道:“人称南北双魏盖世无双,金某久仰!”
魏定国道:“不知金大侠大驾到此-一”
金为江微微一笑,马老头却抢先开口道:“他找那天玄道人,为郎伦尔报昔年一剑之仇!”
那“郎伦尔”三字说出,魏定国脸上神色果然一变,左冰乃是有心之人,自是留神到了,他心中暗忖道:“金为江与那郎伦尔关系定然非浅,他却不知郎伦尔已死于绝谷,而且仇人乃是魏定国,而郎伦尔对天玄道长似乎毫不怀恨于心,看来那郎伦尔必是遭变北魏阴谋所害。”
魏定国微微一顿道:“金大侠来找天玄道人的,那是白跑一趟了!”金为江惊道:“什么?”
魏定国忽然目光一转道:“不瞒金大侠,老夫今日跋涉至此,也是白费一场工夫呢!”
金为江和那马无尘一齐道:“你是说——那洞中无人么?”
魏定国道:“人是有,只是没有一个是负了伤的!”
马老头道:“魏大先生,你曾说过那薛大皇伤在——”
魏定国咳了一声,打断他的话道:“老夫也万万不料这是一个陷阱。”
金为江奇道:“魏先生此言何意?”
魏定国冷笑道:“只因老夫方才目睹那薛大皇的身形!”
金为江啊了一声,那马无尘面色一变道:“那么——依魏大先生之意?”
魏定国面上平和不变,冷然道:“老夫原意是立刻撤退,若是马先生意强不服,老夫可不奉陪,不过老夫奉劝一句,那洞口一开,走出的将是左白秋,天玄道人,以及那钱百锋,加上生龙活虎一般的薛大皇,马兄自量其力何如?”
马无尘面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魏定国语气一转,接着又道:“不过,老夫目下之意又有所改变了!马兄,你以为以你我之力,在三招之内,能否擒住那姓左的儿子?”
他口中边言,足下早已站定步位,那左冰若想打前方冲出,那是万不可能,马无尘闻言陡然醒悟,冷冷一笑道:“魏兄好说了!”
他话音未落,只见左冰身形陡然一掠而起,同时间里左手一挥,那抓住手中姓何汉子的身躯平平飞起,向马无尘迎面掷来。
左冰发动得好快,当马无尘正待行动之时,左冰身形已然凌空而起。
马无尘只见一个人影迎面飞了过来,他大吼一声,身形猛地一矮,双拳急推而出!
那左冰身形本向左方丛林之处掠去,马无尘双拳一出,陡然一声尖啸破空而起,左冰忽觉一股无形的真力自五丈之外遥撞过来,竟然有强劲力道,自己身形在空,犹觉被力道所吸引,竟是不能向前!
那马无尘的功夫委实怪异无端,左冰来不及细加思索,双足一落地上,猛然相反的方向急掠而起。
他这一次的方向乃是向山洞洞口方向,这一耽误,那魏定国的身形好比幽灵一般,已然发动。
左冰忽觉心中一片茫然,现在唯一的便是要逃躲这二人的掌握,否则他们以自己相协,后果不堪设想。
他现在完全不限慑那马无尘之威,只因此人功力深不可测,而且出手毫无分寸,随时有置人于死的可能,是以他第二次腾空,乃是斜退向山洞方面,那马无尘发出一掌,正好姓何的身躯飞临到头,他一把擒了下来,一连三掌解了他的穴道,这时北魏的身形已然凌空而起!
只听呼的一声,魏定国的身形已追得和左冰首尾相衔,他左手一探,右手笔直飞出,点向左冰背脊之处。
他手一伸,左冰只觉一股掌风突袭而至,慌忙之间,左冰的身子陡然向前一弓,头颈下垂几乎伏地,但身形却是丝毫不减。
魏定国一指落空,左冰身体忽然倒翻过来,猛地双足着地,再不移动!
魏定国不料他竟不逃反停,“嘿”地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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