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不动手了!”
魏定国道:“好,钱百锋,我就先会会你的绝学——”
那边马老头叫道:“左白秋,咱们先了了旧帐吧!”
金为江也大叫道:“道长,咱们这边谈谈——”
这时,忽然左冰大声叫道:“且慢——我有话说——”
众人略略为之一怔,左冰道:“金老前辈且听在下一言。”
金为江一皱眉道:“你说什么?”
左冰道:“金老前辈可知道郎伦尔郎老前辈已经去世了么?”
金为江听他搞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废话来,不禁大是不耐,带着几分火气地道:“郎伦尔死的对候,你这小子想来还是牙牙学语,你还要说么?”
左冰道:“不然,半年之前,晚辈目睹郎老前辈去世!”
金为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大叫道:“你……,你说什么?”
左冰冷静地道:“晚辈在大典山绝谷之中碰见郎老前辈,他双脚全废,永无出谷的希望,结果因错服毒蛇丹,中毒而亡,这是晚辈亲眼目睹的……”
金为江听得心头狂跳,但他却是不敢置信,左冰续道:“金老前辈,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你可要知道郎老前辈是被什么人害的么?”
金为江被他这一句话所动,正要开口,那边魏定国阴森森地冷笑道:“小子你再-嗦,耽误咱们正事,老夫可要赏你们几记耳光尝尝,十余年前的武林大事,由得你乳臭未干的小子胡扯么?”
那马老头也不耐烦地道:“小子你就少鬼扯几句不成?”
左冰见金为江上脸疑色愈来愈重,一急之下,忽然左掌一圈,右掌从圈中发出一掌,力道其怪无比,三丈外一棵柳树被击得弯成弧,却是并不折断,倒弹落一地小枝。这正是郎伦尔西方内功的特色,左冰年纪轻轻,除非真见过郎伦尔,如何可能会懂得这一招式?
金为江一见这一招,再无疑心,忽然大叫道:“我信我信!小兄弟,你快说……是谁害了郎伦尔?”
左冰大声叫道:“魏定国!”
金为江双目中犹如要喷出火来一般盯着魏定国,怒气已达沸腾-一
魏定国面上神色一变,突然之间大吼一声,右掌陡然举起,对准金为江一拳击出。
那拳势才出,只听呜地一疾响,金为江身形一侧,才后退半步,那知那份内力回劲一轻,自身侧如影随形,又紧紧逼了上来。
北魏功力确已臻化境,随手出掌,那力道、部份、招式都是绝妙之作,金为江身形一转,不料内力又是直逼而上,危急之间左手一挥,内力一吐,将那股力道卸开去了,但这一瞬间那魏定国已逼近身边!
那金为江站在西首,与人人之间相距足有五六丈之遥,钱百锋心念一转,已知魏定国用意,低声说道:“左老弟,别让那魏定国与那金为江对了单,咱们可不好意思以二对一,我看他八成想逼那金为江两式,自那边便一走了之……”
左白秋点了点头,但这一刹那之间,魏定国已欺近金为江身边前,左右手齐扬,已将金为江罩入一片掌影之中。
那金为江失了先机,只得左右闪避,魏定国果然存了一走了之之念,发掌处处逼向两边,金为江身形连连后退,霎时距这边已有十丈左右。
左白秋双眉一皱,沉声道:“钱兄,咱们今日好容易引来魏定国,决不能让他轻易走开,我去助金大侠一臂之力!”
他身形一起,口中大吼道:“魏定国,左某想讨教一二。”
他身形才起,那知左方响起一声暴吼道:“住手!”
只见一条人影疾飞而起,左白秋只觉左方一寒,一股贬骨之寒袭近身边,不由吃了一惊,只见他身形轻轻,在空中一转,生生将前进之势化为侧移,转首一望,只见那马无尘满面杀气道:姓左的,你先和老夫算算帐吧!”
左白秋吸了一口气,冷然道:“马无尘,你是阴魂不散了。”
马无尘一言不发,只见他面色陡然惨白,然后一屋青气直泛而起,左白秋这时身形缓缓落在地上,他知那马无尘古怪的功力甚是出奇,是以丝毫不敢大意,内家真力已然运至十成!
马无尘陡然大吼一声,身形猛然一矮,右掌平立,左掌猛然一削而出,那掌势发出,全身一阵颤动。
左白秋陡然之间面色大变,只觉一份霸道无比的力道遥遥击了过去,这一照面之间,马无尘已然拼命发出了“摧心掌力”!
斗然左白秋全身衣袍鼓涨有如气球,那身形猛然疾冲而起。
若非亲目所见,谁也不会相信世上这等身法,只见左白秋身形不退反进,直迎着那霸道无比的内力,整个身躯在凌空急打圈子,每转一圈,双掌左右向外击出,只见他身形转
动得快处,已如模糊一片,但见双掌连环。掌掌连环,到得第五个圈子,人已欺近对方身前不及三尺,马无尘发出“摧心掌力”,竟然生生为左白秋急转的身形化去。左白秋每发一掌,身前压力便减轻一些,到了最后,已突破内力圈,只觉压力陡减,口中大吼一声,右掌横削而出。
马无尘只觉双目尽赤,左掌勉力一挥,但他全身功力已在摧心掌中弧注一掷,两股一道一触而散,左白秋身形稳立有若磐石,马无尘却是身形一阵摇荡,一连向后退了五步才拿住桩!
那钱百锋,天玄道人等人均看得呆了,钱百锋长叹一声道:“左老弟,好生厉害的“七星转”身法,我总算又开了一次眼界了!”
马为尘怔怔地站在当地,似乎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这么一回事,蓦然他仰天大吼一声,转过身来如飞般一掠再起,转眼已隐入黑暗之中。
左白秋缓缓吁了一口气,那薛大皇冷笑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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