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要误了大事。”
钱百锋拿着那皮纸包,问左白秋道:“左老弟,你的意思是如何?”
左白秋沉吟了一会道:“拆吧。”
钱百锋把那纸包拆开来,只见里面是一大卷像字贴一样拓墨的碑书,卷得紧紧的,上面贴着一张字条,字条子写着:“敬托骆兄面交瓦刺太子阿骨颜亲启”
下面写着:“周公明叩首”钱百锋一面念着,一面惊叫了起来:“周公明——啊,周公明!”
左白秋道:“这就是周公明交给骆金刀的东西了?”
钱百锋道:“这就是周公明交给骆金刀的东西了?”
钱百锋道:“必然是了!”
左白秋道:“好像是一篇碑文?“左冰和白铁军同时叫道:“罗汉碑?”
众人心中都是一阵狂跳,钱百锋望了左白秋一眼,用询问的语气道:“怎样?要不要拆了?”
左白秋心中犹疑不定,白铁军和左冰心中也是怦然而跳,他们知道,这卷东西周公明送交骆老爷子手上,魏定国就为了这东西先杀了周公明,又杀了骆金刀,很可能只要把这卷东西拆开,立刻就能使当年土木之变的秘密水落石出,但是
但是字条上分明写着:“敬托骆兄面交瓦刺太子亲启”
钱百锋皱着眉道:“左老弟,我的意思是……”
左白秋知道这个放荡不拘小节的钱老哥的性子,那是立刻就拆来看个究竟。
左白秋长长考虑了一会,然后道:“这卷东西非同小可,周公明托骆金刀转交,骆金刀始终不曾拆开来看——”
钱百锋道:“左老弟你的意思是咱们不拆开来看?”
左白秋点头道:“骆金刀直到死也不曾拆开了看,他把这卷东西拚死交给了白贤弟,那就是托白贤弟继他遗志把这卷东西送到那瓦刺太子手上,并不是叫咱们拆开来看的意思。”
钱百锋道:“那么咱们怎么办?”
左白秋道:“咱们先设法把这东西送去。”
白铁军道:“然后呢?”
左白秋道:“咱们送到了那瓦刺太子的手上,便算造成了任务,那时再看何妨?”
钱百锋点了点头。左冰道:“咱们谁去送这卷东西?”左白秋想了想道:“魏定国那家伙虽然杀了骆金刀,但没有得到这卷东西他是绝不甘心的,咱们要充份小心。”
白铁军道:“骆老爷既是交给了白某,还是由白某去吧。”
左白秋摇了摇头道:“只要你白铁军一动身向北,魏定国必然就会倾全力阻拦,必致你于死地而后已——”
钱百锋道:“我看这样好了,由我陪白老弟跑一趟吧。”
左白秋望了望钱百锋,又望了望白铁军,心想:“有这两人,天下最强的敌人也应付得了啦。”
他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白铁军道:“现在咱们就动身?”
左白秋道:“过了明天再说吧,咱们先找到卓大江的女儿再说。”
左冰道:“爹爹,您看北魏说明日在城隍庙前接卓姑娘的事会不会有诈?”
左白秋道:“北魏虽然阴险诡诈,说这种话还是会算话的。”
左冰暗暗道:“纵使明天找到了卓姑娘,她爹爹已遭毒手了,咱们由谁去告诉她?怎样去告诉她……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