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连忙问我道:
“郭老弟,有什么不对么?”
“我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杨大哥有此二子,杨家盛名至少还有百年不会衰落!”
杨大哥啊了一声道:“此话怎讲?’我看了一看那个长子道:
“此子骨干奇厚,不但是练武之奇才,而且天性纯正,诚而不愚,厚而心慎,真是大才,那一股英气几乎要冲出眉心,太好了,太好了!
杨大哥笑得嘴巴都合不拢来,指指幼子道:
“看看这小儿如何?”
我凑拢去瞧瞧那小脸,那时他不过才一个月大小,双目紧闭,嘴角下弯,我一眼便瞧见他右耳垂有一个天生的小孔,以及右乳下一颗红色肉痣,登时我怔了一怔,对这两个特征有极深的印象!”
神算子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当时我对那小孩一看再看,心中惊念更甚,只因我阅人极多,但却未见过这小孩的面相,只觉似是而非,竟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杨大哥见我一直没有出声,不由微微吃惊问道:
“郭老弟看出什么端倪了么?”
我摇了摇头道,
“就是因为看不出端倪,正感奇异万分!”
杨大哥哈哈一笑。轻松地说道:
“我曾听人说过,越是看不出的相貌,越是高深难测……
“大约是年龄太小,我一时瞧不清切,但小弟可以断言一句,这孩子天资绝顶,但一生遭遇极为曲折……”
杨大哥哈哈大笑,以后咱们便将话岔开了?看来杨大哥对此事例并不太注意,我却对那两个孩子印象相当地深。”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反回头来,向着杨群继续说道:“今日午后老夫与小哥在市中邂后,老夫便觉依稀之间有些面善,后追问小哥有否耳垂小孔及红色肉斑的表记,是才敢断定小哥乃是二十年前老夫所见的小孩。”
顾老三啊了一声,他这才晓得,原来经过如此,这时他是完全相信畅群乃是杨陆之后了。
顾老三叹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这位小哥,咱们倒是有交情可谈了。”
杨群这时呆呆地站在当地,他只觉得一生之间,从未有现下这种情况,他自幼为北魏魏定国所教,一切感情深深压抑,一切思想训练为算计之用,是以他自幼阴沉,心计细密之极,但这一刹时,只觉方寸大乱,满脑之中想的尽是自己的身世,思潮反覆纷杂,不一会只觉汗水自脑门间不断流出,好比花了大力与人交战一般!
顾老三见杨群面上神色变化不定,头上汗水淋淋,不由暗暗吃了一惊,他不明白这个秘密对杨群有如何的重要,所以忍不住咦了一声道:“杨小哥儿,你……你怎么了?”
杨群面色不善,却是一言不发。
神算子叹了一口气道:“顾老三,他仍不敢相信!”
顾老三点了点头,沉吟一下才道:“老夫想不出是何原因!”神算子双目一闪,沉声说道:“以我之见,乃是与他后天收养者有密切关系!”
他一边说话,双目却盯视着杨群,果见那杨群面上神色微微一动,那顾老三仍不明白,想了一想又问道:“愿闻其详!”
神算子说道:“唉!那年我别过杨大哥,第三个月里,皇上御驾亲征,被围土木堡,杨帮主以天下为已任,率众人相助,却在山东大寨被人一夜之中挑毁,家破人亡,两个儿子均在黑夜之中失踪,若是两子迄今仍在人间,这二十年内必定有奇遇,遇高人搭救传授的,知顾兄以为然否?”
顾老三点了点头道:“郭老哥之见不错,只是那收养之人不知是何人……”
神算子不待他说完,插口说道:“倒不是何人的关系,只是那收养之人是否与杨大哥有交情,知晓杨大哥的家世及这孩子的身分。若是知晓,则他仍令那小孩冠以父姓,如果这个推测有理,则线索范围便缩小得多了!”
他说得一字一语清清楚楚,杨群只觉心中好似被人撞了一下,有一种昏昏的感觉,心中想到师父与杨陆的关系,由不得打了一个寒噤!
神算子又叹了一口气道:“据传那挑翻丐帮大寨的乃是一个黑衣大汉,有人又说是昔年武林第一号魔头钱百锋所为,又有传说其中另有隐情,乃是嫁祸之计,那黑衣汉子当时抱定了赶尽杀绝之心,若说杨氏孤儿虎口余生,则这黑衣人也是一个大大的线索!”
杨群只觉双耳之中一阵嗡嗡作响!
“黑衣人!黑衣人!钱百锋!嫁祸!嫁祸……杨陆!杨帮主……”
他只觉得热血向上直冲,脑门暗暗发涨,眼界之中微微发花,他挣扎似地把自己从这些思潮之中拉了出来,嘶声大吼道:“你-一你只是说说而已——你能拿出什么具体的证据么?”
神算子知他此时信心有八分摇动了,只是有一种原因,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深深地种在杨群心中,使他的一切思想为之拘束,每有联想,在内心之中会自然而然产生相反的思想自我抑制,这时候已到决战的阶段,自己一言一语关系极大,只因这时那杨群的感觉已到极端敏感的地步!
他微微沉思片刻,沉声说道:“你要证据,可去请问一人!”
杨群大吼道:“什么人?”
神算子嘘了一口气道:“那一年我与杨大哥分手后,曾定了后会之期,当时我要到江南一行,便与他约在二月之后在杨州城外相会。只因那处有一所寺庙,庙中有一个僧人与杨大哥为方外之交,杨大哥准备去看看他,与他谈谈,正好我也在江南一带,故有此相约。
“结果一月之后,我正准备动身去江南时,杨大哥却差人给我送了一个信儿。
“他那信上说,突有极为重要之事,不能赴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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