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们也乐得不再理会这一件事,是以那罗汉石便任之置于后山。”
钱百锋道:“大师始终没有说明,为什么这等重要的事物,竟然坚持要放在少林后山,而不藏入室内放妥?”
这一个疑问白铁军也早就想发问了,钱百锋这一问出,白铁军连忙集中精神准备倾听。
那少林僧人微微沉吟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这一点乃是有关少林气数的问题。”
白、钱两人一齐诧屏地咦了一声,那少林僧人吁了一口气道:“说来有些玄妙神奇之觉,只因少林寺前五六辈了出一位高僧,佛法精灵据说心与神会,能知未来。但他参悟禅机年久日深,深知天机难露,以是虽有此能力,却绝口不谈。”
“当他老前辈坐化圆寂之日,大墙壁写下了几句话:“寺中有石,大劫难避”。
当时无人能领悟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好几代传下,少林掌门总是兢兢业业将这八字传于后一代掌门,虽是不明所指,但深信必有道理,是以那一日周公明携石山上,陡然方丈长老等想到这八个字,不由面面相视,再难发言,这也是三位长老一再不赞成接下保管这石的原因,想不到,这一句话果然在少林获得应验,那位前辈高僧委实有通天彻地之能了!”
他说到这里,有不胜感慨之状,钱百锋与白铁军对望无解,想到少林果然蒙此大劫,心中也不由感慨不迭。
钱百锋微微咳了一声道:“有劳大师一再相告,咱们今日真是满载而归了。”
那少林僧人吁了一口气道:“从两位施主语气之中,可知那昔年之事在两位脑中之有概略之模型,贫僧本当穷知清楚,但少林既已遭此大劫,贫僧就算知晓又有何用?两位若是清楚了,便自请便吧。”
钱百锋点了点头,回转对白铁军道:“白老弟,咱们走吧。”
白铁军缓缓转过身来,那少林僧人忽然开口说道:“白施主,贫僧有一言相问……”
白铁军停下足步,那僧人说道:“敢问那法云和尚,也就是那董一明,与白施主有何关连?”
白铁军面上神色冰冷,却是不感丝毫惊诧,他沉声地说道:“他乃是白某亲生父亲!”
钱百锋与那少林僧人再也说不出话来,难怪方才那白铁军的面色变化如此了,白铁军缓缓吸了一口气,况声问道:“白某也有一事请问,试想那罗汉石等重大秘密,那金刚院长老岂会平白告知大师?”
那少林僧人怔了一怔,陡然仰天大笑起来,钱百锋缓缓吸了一口真气,用传音工夫对白铁军道:“老夫早已瞧出来了,这和尚便是少林金刚院主持不老禅师!”
白铁军心中吃了一惊,转身便大踏步而去,钱百锋跟着一齐走了,只有那僧人的笑声有如海涛裂岸,源源不绝在空气之中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