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群,只见他并不注意四下情形,只是亦步亦趋跟随着大家。
魏定国等四下人都站定以后,微微一笑道:“既是要问得清白,咱们不如当着众人说个清楚如何?”
左白秋望也不望两旁的人,冷冷地道:“二十年前,老朽在寒外隐逸,突被蒙面客惊震,以致练功走气,拼命逃走,那蒙面客却穷追不舍,以至在荒山雨夜之中,与钱施主巧会,老朽在二十年中思索不绝,这蒙面人究竟是谁,为何要找上老朽,总是不得其解,近日豁然开朗,这蒙面人便是魏兄吧?”
他一语直言,单刀而入,四周的人听了都微微有些动静,魏定国却是面不改色,嗯了一声道:“还有什么问题一并说出,魏某一次作答如何?”
钱百锋忍不住接口问道:“你找寻五步追魂手唐弘,下毒害死中原群豪、乌氏双杰,嫁祸于钱某之身,设计陷害杨陆,仍将罪名移之于我,钱某与你前无恩仇,素未谋面,今日你得好好说一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了!”
魏定国冷哼了一声,左白秋接着道:“杨陆舍生,钱兄失名,均是你一人所赐,左某受骗,千里请援兵扑空,再一回头已无可挽救,这些事你都还记在心中么?”
他与钱百锋早有默契,虽说是直言直语相问,蛤却始终不提出中心问题,以待北魏的态度再作应变。
魏定国听到这里,双目一闪,突然仰天哈哈大笑,好一会才道:“魏某以为两位投书下柬指名叫阵,一定有什么惊人之举,可惜问来问去均是阵腔旧调,魏某拒绝相答!”
钱百锋面色陡然一沉,立待发作,左白秋心中忖道:“果然不出所料,他是抱定一个赖字。”
他心中一转,口中淡淡地道:“魏定国,今日可容不得你说一声拒绝呢!”
魏定国面上的笑容一僵,望着左白秋深沉的面色,几乎冲口而出的狠话登时收了回来。
二十年前魏定国与左白秋亲手相对,自那时起他便知这姓左的乃是平生大敌,这种无意义的狠言大话对他说也委实无趣!魏定国一转怒气,冷冷地道:“是么?”
左白秋冷冷道:“只因你已失去拒绝的立场!”
他说得斩钉截铁,魏定国微微一怔道:“什么?”
左白秋道:“二十年前之事,咱们可说已一目了然,水落石出,你回不回答早已失去重要性,咱们只是想试一试,名震天下历久不衰的大先生,究竟是否有一人作事一人承当的气魄!”
魏定国脸色大变,他第一个观念便是,那骆金刀的布包已掉在对方手中,并已被对方详读过了,登时他明白这四人找上门来,乃是要和自己一决生死,除此之外,决无他途可循。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已隐入极险之境,但他乃是一代枭雄,心中所思,面上丝毫不露惊惶神色,只是惊疑地怔了一怔,然后冷冷地道:“左兄此言太过份了。”
左白秋理都不理,接着说道:“今日一见,所谓北魏魏大先生,原来也是缩头缩尾之人,不敢承允分毫!”
魏定国怒道:“左白秋,你要魏某承认什么,你说便是。”
左白秋淡然一笑道:“魏大先生还要装聋作哑么?”
魏定国忽然呼地一声站了起来,双目瞪视着左白秋一眨不眨,怒声道:“左白秋,你心中知道魏某什么便说出来,我魏定国可容不得别人胡言乱语,加罪于身!”
他说得声色俱厉,左白秋暗叹一口气道:“这人好会装相!”口中呈了一口气说道:“真要老夫说么?”
魏定国冷笑一声道:“魏某等候不及了。”
左白秋陡然面色一沉道:“你要夺瓦刺之位,出卖民族,屠害武林、下毒、嫁祸之事不说,在荒屋中要下杀手来老夫之口,与周公明勾结以少林金刚院主持赚老夫一遭,计骗山野和尚埋伏星星峡中突袭杨陆,那一件事你姓魏的敢说你没有参与?”
魏定国冷笑一声,钱百锋紧接着道:“那姚药师姚九舟执鱼肠剑为作所截,严弄逼供,放火烧他灭口,不是你姓魏的还有别人?”
左冰忍不住插口说道:“还有那郎伦尔……”
魏定国听那郎伦尔三字心中一跳,钱百锋紧接着便道:“不但对我朝下手,便是瓦剌方面,郎伦尔国师受计所算,惨坠绝谷之中,抑郁二十年,你这一身鲜血,十世也难以冲洗!”
这些话说将出来,有如流水行云,字字落地有声,四周的人虽均为北魏门下,平日略知,但不料北魏手段如此,真是处处下手,步步心机,不由暗中生寒。
魏定国索性缄口不语,只听左、钱两人数说,到钱百锋说完,他仰天大笑道:“原来如此!”
左白秋与钱百锋的眼睛望着他一眨不眨,等候他紧接着而来的话说。
魏定国微微一顿沉声说道:“原来是周公明告知各位的!”
钱百锋冷笑道:“魏先生一再下手要除周公明、骆金刀,夺抢这一本秘本,始终不可如愿以尝……”
他话未说完,魏定国已插口说道:“魏某一再想夺得这本秘本,便是要看看周公明到底如何说我,刚才两位既如此说,原来周公明是如此写的,也真是心黑手辣,他虽与我魏某有过节在先,岂可含血喷人,留下这等秘本,可惜……可惜他已死无对证,否则非得对面相质不可!”
这一番话好似早有准备所说,一口气说,暗推暗赖,左、钱两人料不到魏定国竟然采取此种手段,由此可见魏定国对于此事可说不惜一切,但求成功了。
左白秋与钱百锋两人一怔,一时尚答不出话来,那白铁军陡然猛吼一声道:“魏定国,你别想再赖了!那一年你夜闯山东丐帮总舵,以钱百锋之名一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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