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老夫求见少林主持——”
他话声未止,两个僧人呼地倒退一步,右面的僧人开口道:“原来是童施主!”
老人的面上掠过一丝迷惑之色,他望了望两个僧人,诧声道:“董施主?两位大师之言,老夫不懂!?”
两个少林僧人惊疑参半地交换一个眼色,左面那个僧人呵了一声道:“施主不姓董,那失利了!”
那老人接口道:“请问大师,那姓童的是何人物?”
那两个僧人听他又提起姓董的,心中不由一起生疑,右面那和尚合掌道:“贫增天凡,敢问施主大名?”
那老人嗯了一声道:“老夫温万里!”
两僧默默念了数遍,却找不出一点记忆,他们怎料得到,这默默无名的温万里,竟是天座三星之一?
温万里面带冷笑,心中忖道:“少林寺中戒备森严,显然是为了那三柄天剑令,哈哈,此计已成功一半,果是天衣无缝。
那天凡和尚思索一会又遭:“这位是贫僧师弟天如,温施生请了!”
温万里微咳一声道:“两位大师,老夫此来求见主持——”
天凡和尚脸色微微一沉道:“呵!施主请恕贫增,敝寺方文闭关不见外人。”
温万里怔了一怔,心中忖道:“少林方丈闭关?难道他……”
他心中思索,心中冷冷道:“是么?”
天凡双眉微皱道:“出家人不戏言。”
温万里心中一转念,忖道:“说不定干巧万巧,正是董老大和少林也有关连,他要找不死和尚,那全盘计划,完全瓦解,我非得迅速解决,就算涉及董老大,老夫到他来时,早已在千里之外,他岂知其中秘密?”
一念及此,双目一凝,故意冷然道:“方才老夫一提想求见主持,两位大师立刻指说老夫姓董,分明少林寺这几日如临大敌,便是为了那姓童的要想求见主持方丈,大师之言确令人难以相信!”
天凡哼了一声,天如忍不住道:“温施主清思而后言。”
温万里哈哈笑道:“大师想来必是自恃少林绝学,目中无人,一向狂傲的了!”
天如和尚合十道:“罪过!温施生出口一再伤人,贫僧嗔念虽除,却也难忍!”
温万里面色一寒道:“咱们废话少说,老夫谨言一句,大师最好入内通报,以免情势弄僵!”
天如双眉一轩,天凡必知师弟火气很大,忙一挥手,插口说道:“敝寺方丈闭关三日,还有半日禁期,施主执意要见,明日午后再来一趟吧!”
温万里咦一声忖道:“听他口气,不死和尚果真坐关不出?”
他心思一转,口中道:“两位大师与少林主持是何称呼?”
天凡天如不知他突出此言是何用意,一齐怔了一怔,天凡合十道:“是贫僧恩师!”
温万里嗯了一声,缓缓道:“那么你们明日告诉不死和尚,说温某个日代他教训他的两个徒儿广
天如和尚怒声道:“旋生育过其行,不如不言。”
温万里目光如刀,注视着天如,沉声一字一语说道:“你想试试么?”
天如只觉热血上冲,顾不得师兄在旁一再暗示,怒声道:“贫僧敢不听命!”
温万里仰天长笑,那笑声好比千军万马,声势惊人已极。天如心中一震,大声道:“施主接招!”
温万里笑声陡然而止,天如和尚双掌微分,身形往后一栋,一股劲风却已扬掌而发。
少林“百步神拳”,武林称绝,天如是少林嫡传弟子,这神拳练得自然精纯无比,数丈之外,劲风袭体而至,温万里心中不由一惊。
他嗤地一声,吸口真气,迎着天如拳风,反拳拂扫而出。
天如只觉刹时自己拳风尽失,一股古怪力造透体而生,心中一惊,来不及出拳相抗,胸前一震,一个踉跄,倒跌出好几步。
天凡和尚大吃一惊,一掠身扶着天如,天如稳下身形,口才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凡一连三掌,拍塞师弟穴道。这少林寺寺现森严无比,这边动起手来,却无其他僧人出现。
天凡扶住师弟,心中又惊又骇,忖道:“这温万里一出现便击伤师弟,功力之深,前所未见唉,那姓董的又随时可能来到,说不得只好先调罗汉阵来挡挡这温万里,只望那姓童的这一刻不要乘虚而入……”
他心中思索不定,面上神色也是忽明忽晴,温万里冷冷说道:“他死不了的!”
天凡和尚只觉一股怒火自心底往上冲,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字地道:“温施主,你不要太狂。”
温万里双目仰天,冷冷道:“大师请领路吧!”
天凡双目中好像吐出火来,他默默忖道:“强敌当前,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看看温万里,看看怀中天如师弟,一步步缓缓走入大雄宝殿。
温万里跟随而入,才入殿门,只见大殿中沉静无声,左右各站着十多个僧人。
天凡扶着天如入殿,其余僧人似乎不闻不问,天凡走了过去,向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僧说了几句,有一个僧人将天如扶入后殿。
那六旬老僧思索一会,缓步走了过来,温万里装作游目四观,直到那老僧离他不及半丈,才回过头来。
那老僧注视温万里好一会,目中精光四射,分明是绝顶内家高手。温万里心中暗惊暗暗吸一口真气。
那老僧拂了拂颔下白髯,问道:“温施主出手伤人,用意可否见告。”
温万里不料老僧如此单刀直入,惊一下才道:“温某要见主持方丈,这和尚不肯,两下说僵动手,平常得很!”
老僧目中神光陡闪,沉声道:“施主不把少林寺放在眼内,必是身怀绝技之上,老僧慧空,斗胆要求施主立刻赔伤人之罪。”
温万里不料这老僧竟就是不死和尚唯一的师弟,武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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