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走火,方才强以一甲子内力相支,以金刚弹指袭其不意,天幸一击成功……”
无奇道:‘爹,是神尼和奇叟联手相犯……”
老董先生叹一口气道:“唉,这功夫,就为了这‘震天三式’,使我们三奇都落得这个下场……”
无奇忍不住问道:“震天三式?爹爹,你原来是练震天三式
老董先生面上忽然一阵苍白,一阵气血逆阻,他挥挥手道:“酒,奇儿快拿酒来!”
无奇急忙跑到厨房,却不见酒壶,急切间寻之不着,不由心急如焚,忽然他想到黄妈昨夜好像将酒壶带回房中,连忙冲到黄妈房中。
只见房门虚掩,一看之下,只见床褥乱七八糟,窗上木槛被掌力震坏,分明黄妈被掳走了!
他呆了一呆,急切间也不再想,立刻跑到二弟房中,只见那一壶酒原来放在二弟桌上,忙拿起飞身跑回密室。
老董先生似乎一口气转不过来,很难过地靠在门往上,见无奇奔来问道:“怎么去了这样久?”
无奇道:“找了好久才找着。爹,黄妈被架去了!”
老董先生啊了一声,伸手接过酒壶,连喝了好几大口。
蓦然之间,老董先生面色大变,双目之中闪出严厉的光芒,瞪视着无奇。
无奇只觉那目光之中充满了凶恶,绝望,简直可怕之极,他不由惊呼一声。
老董先生咬牙道:“你——奇儿,你竟也为了震天三式,下毒酒中……”
无奇只觉好比晴天霹雳当头打下,登时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嘶声道:“爹,不,不是我……”
老董迟纯的目光在他面上驻立,动也不动,忽然他叹了一口气造:“这是天意,这是天意……”
无奇咬紧牙恨,惨声道:“爹,你不相信我吗?这酒……在二弟屋中——”
忽然,他觉得舌头好像冻住了,再也发不出声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升起,他喃喃道:“是了……是了……是他……”
老董先生的目光忽然移向黑暗,长长吁了一口气,缓缓道:“是南中五毒,奇儿——”
蓦然之间,老董先生似乎想到了一件什么事,大叫道:“奇儿,咱们得冒一次巨险!快——你对准为父胸前全力推撞一掌!”
无奇惊得呆了,怔怔望着父亲,老董先生满面焦急渴望,见无奇呆在当地,张口叫道:“你——”
他话未说完,一口黑血冲口喷了出来!
无奇惊呼一声,老董先生痛苦地紧抓双手,霎时间里,黑血从耳孔,鼻孔之中泊泪流出!
无奇只见父亲面上肌肉在抽搐着,抽搐着,眼光之中充满着急迫,嘴角慌慌而动,像是说什么话,但却一声也发不出。他大叫一声,再也顾不得思考了,猛吸一口真气,对准董老先生胸前打出一掌!
他只觉双目被泪光模糊,看不清楚,蓦然之间,一股巨大的力道猛撞而至,将他发出的掌力击偏,他只觉一个踉跄,一连退出五步!
他走了定神,只见眼前站着一个少年,满面疑惊,正是董无公!
无奇颤抖着指了老董先生,这时老董先生已没有气了。无公惨呼道:“大哥,你好狠毒,竟然下毒之后,再……”
董无奇一震,高声道:“你,你说什么?毒,是你下在酒中,还要含血喷人……”
无公呆了一呆,霎时面色大白咬牙切齿道:“好,好好,你这畜牲——你,你永不再见我!”
无奇好像没有听着他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站着。
不死和尚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天心和其心早已是泪流满面。雷以停问道:“大师,以后呢?”
不死和尚微微摇头道:“密柬之上,就只写到这儿!老僧出关便为了此事寻找董无奇道友。”
众人都哦了一声,其心叹了一口气造:“这真是上天安排!”
天心问道:“什么?”
其心叹道:“这其中曲折奥妙,的确非人力所能意料,上天好像有意在四十年之后,让董家的后人-一再遭遇一次,安排这谜题的解答……”
天心睁大双目逆:“你……”
其心长叹一声道:“他们两个人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人能够死而复生!而这件事现在对我们已迎刃而解了!”
齐天心和雷以谆几乎一齐唤道:“你是说……”
其心沉重地点点头:“秦管家……那秦白小……”
这时,忽然天空浮云一散,阳光普照下来。
玉门关外大战已过了三个多月,又是草木茂盛的艳阳天气,中原去年丰收,民生熙熙,到处漫扬着生气盎然,年后的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由于甘青总督安大人指挥得当,并未使中原受到半点兵灾,道上商旅行走,虽是仆仆风尘,眉间都洋溢着欢喜之色。
且说齐天心,董其心上次分手,天心动中只是想赶快找到爹爹,还有许多不明白的事要问个清楚。其心也是急于寻找他父亲地煞董无公,他心思细密,已能将此中关键猜出十之八九,再找父亲一证实,那么这上代的仇恨便可化解。
两人一般心思,而且两人心中又都知对方是自己嫡堂兄弟,可是在事情未到真相大白之时,都保留身份,其心城俯深沉,凡事以静制动那是不用说的了,齐天心这数月来历经艰难危险,也颇懂一些防人之道。
齐天心在中原东奔西走,却是不见父亲踪迹,他心中纳闷,这日又进了洛城,只见市街熙攘,车马磷税依是年前风光,那赶车的汉子们浴着和风丽日,个个精神百倍,长鞭在空中振荡,时时发出清脆之声,马车上红男绿女,花枝招展地往城郊春游。
齐天心停步路旁,想起了上次和庄玲共游洛水,整个一条河中只有自己和庄玲一条巨船,那日风和日美,何等统丽光景,这半年来出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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