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忽然之间默然了,他望着小萍容光焕发的悄脸,那是做母亲的独特的美丽,他由衷地感叹了。
小萍提起盛衣的篮子,对其心道:“我要回去啦,董哥哥,你到咱们家去坐呀——”
其心摇了摇头,笑着道:“不,我就要走的,我只是路过这里罢了。”
小萍只是一心惦念着她的家,她挥了挥手道:“啊——那我先走了。”
她挥了挥手,快步地走了,其心忽然觉得无比的索然,他望着小萍走入了丛窒,于是他只好也走开了。
他仰首望着天上的白云,忽然间他领悟到自己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某些创痛曾令他感到哀伤,他的生命中还有更多的部分要得到充实,他的生命不只是感情,还有光,还有热,那是英雄的生命呀。
他走到了山坡的顶上,轻风带着凉意,拂在脸颊上令人舒畅,其心的眼前渐渐浮出了这几年来的流浪史,他想起了西域的那一段生活,他的嘴角渐渐现出了微笑,于是,安明儿和凌月公主的情影悄悄地爬上了其心的心头。
他想起她们对他付出的情谊,那确使他深深地感动,她们曾对他笑,曾为他哭,那些真诚的眼泪和欢笑一起涌上了其心的心,他仰望着天,喃喃地道:“为我死的人,我拿什么去报答?”
两行眼泪流了下来,他不忍再想下去,挥袖擦干了额上的泪水,向山下走去。
他默默地对着自己道:“安明儿,我该去看她一趟了,我曾答应她的。”
于是他的脚步渐渐转向了西方。
西方,西方的尽头是玉门关,玉门关的外面是无垠的黄沙
但是谁说西出阳关无故人?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