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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才不露相(7/10)

根指头之上,赫然多了五枚黄铜指套。

黄铜闪光,在黑暗中仍然清晰可见伏虎太保目光一抡叱道‘哼子午神抓。

“身子一摇斜刺里飘出九尺。

突然伸手一抄,抖出一根长约五尺的奇形软鞭那鞭通体乌黑,鞭消上带着一个用牙形的倒钩。

伏虎太保掣鞭在手,猛喝一声揉身而进道:目吃我一记‘伏虎神鞭!鞭头一扬,斜肩挥了过来。

严大光一抓落空,方自一呆,忽觉呼啸盈耳,破空飞来鞭如灵蛇业已卷到前面。他心头一凛滑步疾闪,已是晚了一步。

这一鞭正中肩头,一卷一带那鞭头上的月牙钩连皮带内划出了一道深及半才的肉槽,登时血染锦衣连退数步。

忽然,车帘掀起一角严潇湘牵帘幕冷冷喝道“伏虎太保你欺人太甚!

伏虎太保且光一抬,道:“原来是红楼五大人。

‘我随身携带并大财宝,你想打劫什么“严潇湘道。

伏虎太保呆了一呆问道:“打劫”

‘你夤夜剪径出手伤人,如非打劫还为什么“严潇湘道。

伏虎太保道;我搜查一个人。

严游湘道:“是男人还是女人”“

伏虎太保道‘一十小伙子、“

严潇湘格格一笑道:哟你说我严潇湘偷野汉子?“

亲手一扬将那幅描金车帘整个掀了起来脸色一变,道:你搜,你搜,要是搜不出人来我严潇湘也不是惹的。“

伏虎太保放眼看去不禁咦了一声。

车厢里除了严潇湘果然没有别人。他呆了半晌自言自语道:“这就怪了。”

没有野汉子吧。严潇湘冷笑一声道。

“这个、这个、你、你、想错了”伏虎太保道。

‘一点不错,你不是要搜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吗?“严潇湘道。

是是是那年轻小伙了乃是……“

严潇湘柳眉一竖道:有道是捉奸捉双我严潇湘虽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也是有夫之妇你凭白污人名节今天得还个公道来。“

轻轻一纵下车缓缓走了过来。

严潇湘,你休得撒赖。“伏虎太保~怔道_”没有别的你得替我披红挂彩洗刷清白……“

伏虎太保浓眉一皱,道:“久闻你病昭君严潇湘之名嘿嘿一果然是好泼辣的货儿、、”眼看势头不对,转身就走。

不行,不行,别跑别跑一严潇湘叫道。

伏虎太保撮唇一啸,接着只听两声巨吼,一人二虎仿佛一阵狂风般滚滚而去眨眼之间,消失在茫茫深夜中。

哼!银样锻枪头。‘严潇湘抿嘴一笑道。

五夫人,千里迢迢恐怕劫杀尚多。“那白发老妪蹒跚地走了过来,道。

严潇湘缓缓转过脸来,道:“你是说九派之人‘”老婢正是此意。白发老妪道。

严潇湘脸色微微一变道:九派之人如草芥凭我病昭君严潇湘、突然语声一沉,道:“你若害怕何不回家去享清福。”

老婢、、老婢不敢偷懒。白发老妪身子一颤,道。

严潇湘翠眉连耸回顾了严大光一眼沉声道:走!娇躯一晃人已登上车厢。

严大光已扎好伤口敷上了金创止痛药,此刻又去扶起那匹倒下的健马,手执长鞭,攀上车辕。

四轮转动,夜暗中又响起了磷磷车声。

严潇湘放下车帘,揭开座下锦垫,原来这辆车是特制的锦垫卜面,还有一个央层,正好容得一个人倦伏其中。

他扶起余天平素手一挥,解开了哑穴,柔声道:情非得已,相公莫怪。

宰割任便何必多说。余天平长长吁了一口气,道。

“相公言重了。严潇湘道。

“本是如此还用客气作甚?余天平冷冷道。

相公如此口气显得贱妾当成了仇人?严潇湘道。

‘此女笑里藏对当真厉害得很。“余天平暗忖。他此时心乱如”麻实在不愿多费唇舌,冷笑道;’我很感激你。“缓缓闭上双且。

只听严潇湘轻轻笑道;那也不用感激贱妾只想跟相公合作唉、唉、、令师那封遗书相公放在何处?

余大平闭目道:“多此一问。

严潇湘叹了一口气道:令师那封遗书之上定是对当年火焚啸月山庄之事记载甚详,可曾提到那纵火之人究竟是谁?“

余天平心中一动忖道:她如何问起此事?张口欲言话到唇边终于忍住硬给咽了下去。

他已识透此女心机分明在借题引诱自己。

严潇湘咳了一声道;贱妾如能看到令师那封遗书之上写的什么……“

余天平摇了摇头表示答复。

严潇湘星眸转动道:江湖上险诈百出相公对戏妾之言,自是难以轻信唉、路遥知马力川久见人心……“

余大平紧锁眉头似是一言不发。

严潇湘轻轻叹了一声道:相公才气纵横如能洗刷令师十三载沉冤,不难重振终南门派傲视江湖为武林中放一异彩。

她能言善道,字字句句,都在设法打动别人的心坎。

余天平听她聒聒不休委实无法忍耐张目问道:纵然我余天平如愿以偿重振终南声威于你有何好处?“

严潇湘先是怔接着娇笑道:“”贱妾与和公一见投缘士为知已者死……、“

余大平剑眉一耸截口说道;好一个一见投缘你点我穴道囚禁车中、、“突然心中一动问道:红楼主人是谁?”

严潇湘错愕一,柔声道:你都听到了?“

不错,那个什么伏虎太保的话,字字句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是红楼主人的第五妾、“余平道严潇湘娇躯震动突然之间星目中失去了那种温柔和光彩代之而起的是一抹闪动的杀机。同时那焦黄而又俏丽的脸上开始了剧烈的变化。

她毕竟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俏脸之上先是焦黄青渐渐青色隐去啊角上泛起了一诡谲的笑意。

半晌,她的幽一叹道:是啊贱妾是个薄命之人。“

余天平满腔怒火显然没有察觉刚才顷俄之间已鬼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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