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侠“哼”了-声,别过脸去。
齐素素嫣然一笑道:“爹也是,人家说说话,有什么要紧。”星眸转动,上下打量了贾羽侠两眼.素脸微微-红。
只听神风子道:“贾老弟,你的意思是……”
贾羽侠故意一皱眉头道:“可惜在下不能说话。”
神风子看了金轮大伙齐子玉一眼,不知如何措词。
齐素素抿嘴一笑道:“你说吧,我爹又没真的怪你。”
“既是如此,在下就斗胆了。”贾羽侠道。
缓缓站直身子,整了整衣襟,接道:“在下之意,那红楼小妾,车诒马乏,今晚决不会连宵赶路,齐大侠如确信‘金轮神技’百不失-,何不追她一程?”
齐子玉脸色一变道:“齐某凭这二只金轮,闯荡大江南北,丧命轮下游魂,不知凡几,如今算来,尚无一次失手。”
“这就好了,那红楼小妾,命该合休,定是齐大侠轮下之鬼!”贾羽侠道。
神风子也觉齐子玉言语夸大,目中无人,他因自持身份,不便出言讥讽,听了贾羽侠之言,正合心意忙道:“贾老弟确知那红楼小妾,此去末远?”
“据在下所知,红楼主人富甲天下,广置宅第,前面不远,就有-处别府,红楼小妾,今晚必在那别府之中安身。”贾羽侠道。
齐子玉沉声道:“此去有多少路程?”
贾羽侠用手一指道:“这片杨林,延展三十余里,那座别府,就在前面杨林之中。”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那就立刻动身、齐大侠以黄山派掌门人之尊,主持大局,贫道等共附骥尾。”神风子道。
齐子玉哈哈一笑道:“兄弟何敢当此,但既承诸位推举,那就义不容辞了。”顿了一顿,朗朗接道:“此乃中原九大门派之事,并非黄山派-己之私,尚望诸位戮力同心。”
神风子拱手道:“贫道等愿供驱策。”
齐子玉神采飞扬,回头目注贾羽侠,冷冷说道:“如果你所言不实.齐某不能饶你!”
齐素素一顿纤足道:“爹,你老是吓唬人家。”
“生死有命,不劳姑娘挂心。”贾羽侠微微-笑,忽然心中一动,转向一直皱眉头,正在低首沉思的独脚神丐,低声道:“老前辈,你想见见那位无名老人吗?”
独脚神丐霍地抬起头来,双目一亮道:“在哪里?在哪里?”武林之中,贪名之心,胜于贪利,当年丐仙的一根“逍遥杖”,实对他有着极大的诱惑。
只听贾羽侠道:“在下带路。”黄山派的齐子玉和青城七子,显然也不欢迎外人在场,贾羽侠藉口要走,齐子玉并不加以阻拦,倒是莲花一凤齐素素,眉梢眼角之间,颇有几分黯然之色。
贾羽侠只当末见,向青城七子挥了挥手,便和跛丐癫僧举步向林外走去。
四面垂杨,绕着一道黑色高墙。高墙之内,琼楼飞宇,气派甚是宏伟。一条朱漆回廊,弯弯曲曲,通向一座暖阁。暖阁之中,灯光尚明,红楼五夫人严潇湘车马劳顿,正白卧拥绫被,闭目养神。
梆!梆!院落深沉,传来更鼓二响。严潇湘突然一惊,沉声喝道:“谁?”
迅疾探手枕边,素腕一扬,波的一声,-枚玉钗业已穿窗而出。
只听窗外低声道:“小生贾羽侠。”
暖阁里烛影一摇,多了一个白衣少年,两指钳着一枚玉钗,顺手放在一具红木梳妆台上。
严潇湘早已站在榻前,手中握着一柄长约七尺的晶莹匕首,她虽心机深沉,此时此刻,却也掩不住满脸惊惶之色。手中匕首一扬道:“你……”
“我并无动手之意。”
“纵然动手,我也不会怕你。”
“口说无凭,先谈正事吧。”
“什么正事?”
“你劫持余公子,就是为了他师父终南绝剑朱宗武的一封遗书?”
严潇湘脸色-变道:“你……你如何知道?”
“我不但知道,而且正在查究。”
“查究什么?”
“查究你想获得那封遗书的真正理由。”
“查出来了吗?”
“我仔细一想,不必查了,终南掌门人的一封遗书,与红楼主人何干?除非红楼主人当年作下了亏心之事,深恐终南掌门人在遗书中抖了出来,所以才派出你五夫人,劫持余公子,企图毁书灭迹。”
“你真聪明得很!”
“过奖了。”
“聪明有限。”
“陈此之外,好像别无理由。”
“为何没有?假如红楼主人,觉得当年九派掌门人死因有疑,终南绝剑朱宗武沉冤莫白,想从他遗书之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追出当年元凶祸首之人。”
“这倒是慈悲为怀了。”
“你不相信?”
“为了替朱大侠洗刷沉冤,你劫他惟一门人,纵然你字字句句出自肺腑,怎能叫人心服?”
“谁说劫持?我只是劝他交出那封遗书。”
“他永远交不出来了。”
“怎么?”
“他那封遗书,早就被人偷了。”
“偷了?是谁偷了?”
“我。”贾羽侠缓缓伸出-根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严潇湘美目之中,突然射出两道森冷的厉芒,笔直盯在贾羽侠脸上道:“不论你这话是真是假,姓贾的,你的胆子可真不小”
“这算什么,小小-座红楼别府,又不是龙潭虎穴,而且你红楼五夫人严潇湘,目的只在-封遗书,难道想吃了我?”
“这么说来,那余公子的-封遗书.当真是被你偷了?”
“姓贾的初出江湖,还想扬名立万,大有作为-番,如何肯说假话?”缓缓探手怀中,掏出-个羊皮封套,扬了-扬道:“你瞧!”
严潇湘先是一呆,接着格格一笑道:“你有什么条件?”
“放出那位余公子,在东面三里山神庙,人货两交。”
严潇湘目光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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