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清香,迟迟地问道。
“怕脏?怕有毒?”
“哪里,哪里,在下只是不明白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途?”
“小子,你把手放在水里试试。”
余天平依言把手放进潭内,刚插入水中,又闪电一般收了回来.如遇蛇蝎,惊得向后退了几步,—面搓揉着刚才放进水中的那只手,一面叫道:“冷!冷!冷.!比冰还冷百倍!”
“冷!你还要下去呢!”
“下水去?”
“你不顾你朋友的命了?”
“我下水去救他的命?”
天山一残“嗯”了一声道:“下水去替他推宫过穴……”他眼睛—翻,望着余天平道:“难道你想老夫下去?”
“当然是我去。”余天平说着,一面脱衣解带。
“慢着,先吞下那颗东西,它具有热性,可以抵御潭水的酷寒,不然,白白送掉你这条小命。”
余天平毫不迟疑地把那朱红药丸放进口内,不料那颗东西不需吞咽,入口即化,立即变成一股津液顺着喉咙,一直滑进腹中。
片刻之间,一股强大的热力自丹田向四肢百骸迅速散发,顿时周身热胀难当。余天平嘶声道:“热!热!热!热死了!……”一面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天山一残,胸有成竹,任他叫唤。
余天平试过潭水寒冷彻骨,越过“天山一残”,要跳下去解热。
天山一残用臂一拦,道:“药力尚未行开,现在跳下去,立刻会冻僵。”
余天平那能冲得过去,—会儿,双目如火炬,一张俊脸像是洒遍了鲜血,全身上下的皮肤红成了紫色,五脏六腑像有滚油在煎烤一般。
他三番两次要冲过去,又不是天山一残的对手,皆被他钢闸一般的手臂拦住。
余天平火热攻心,烦躁难当,直急得用双手向洞壁上乱抓,那坚如精钢的山壁石洞,被他抓得石屑纷飞。
足足等够了一个时辰,余天平唇焦舌裂,气喘如牛,虽然灵明未失,但已被折腾得失了人形。
“天山一残”看在眼里,心知火候已到,叫道:“小子,跳下去,照老夫的话做。”
余天平如奉纶音,一跃入水,“咕噜”“咕噜”先牛饮了十几口潭水解渴。
顿时觉得四肢百骸,体内体外,火热胀痛全消,清凉舒适无比。
奇怪的是潭水凉得恰到好处,并不像一个时辰以前那样凛冽难当,更对“天山一残”增加了几分崇敬之心。
天山一残叫道:“别耽搁了,快替汪剑志施功!”
余天平游到汪剑志身旁,运指如飞,对汪剑忘周身大穴依次点去。
因为,天山—残抓着汪剑志头发,顺着余天平所点部位,将汪剑志身躯翻来覆去,二人配合得宜,所以施功极为迅速。
不到一盏热茶时分,施功完竣。
此时.汪剑志才恢复了神志。
“天山—残”把汪剑志提出水面,余天平接着上岸,二人揩抹干净,着好衣衫。
余天平见汪剑志遭受重伤,理应元气大伤,但目下反而神采飞扬,精神充沛,心下不由替至友高兴,更佩服“天山一残”深通医理及万载寒潭潭水的妙用。当下替汪剑志与天山一残引见过了,并将经过情形向汪剑志说了一遍。
汪剑志向“天山—残”躬身行礼道:“大德不敢言谢,晚辈有生之年皆前辈所赐,此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用谢我,要谢,谢余小子。”天山—残侧身避过。
“前辈何必客气……”余天平陪笑。“老夫一共欠你两条命,现都还清了。”天山—残笑着。用手一指汪剑志道:“救他一条命,还了你一半欠帐,他不谢你,谢哪一个?”
余天平见天山一残又在歪缠,只好苦笑。天山一残又说道:“老夫藏有一枚‘千年朱果’……”
“‘千年朱果’。”余天平,汪剑志不约而同的说道。
“你们竟然也知道‘千年朱果’,这‘千年朱果’功能延年益寿,增长功力,是武林人物梦寐以求的东西,但老夫年近百岁,武功又已至极限,这种宝物对老夫已无大用,老夫用它使别人凭添十年的功力,等于再造人家一条性命,以自己没有用的东西,还了一条命的债务,不是占了大大的便宜吗?”天山一残问道。
“刚才前辈命我吞下的就是那武林至宝‘千年朱果’吗?”余天平惊讶得跳了起来。
“不错!”天山一残道。
“闻说‘千年朱果’产在穷阴极寒之地;只听到有人说起,却没有听说有人见过,这样的稀世之宝前辈竟赐给了余兄弟……”汪剑志道。转面对余天平道:“恭喜兄弟,贺喜兄弟!”
“老夫在天山之阴,守候了二十年才寻到了它,可惜时间上对老夫已经太迟,原以为没有用了,想不到它今天替老夫还了命债,老夫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天山一残笑道。
余天平环顾了一下先前他用手抓过的洞壁,壁上被自己抓得狼藉不堪,深度几达一尺,而自己的手指却夷然无伤,这份功力比没有“千年朱果”以前,增长几乎有一倍之多,此恩此德,如何报达。想到此处,不由感激得流下泪来。
余天平不明白这个武林异人与自己萍水相逢,何故表面上装疯卖傻而暗中却成全了自己?一时之间,不知怎么说才好。
“小子,你不说话,莫非两条命债还不能算完吗?”天山—残微笑道。
“完了,完了,前辈不欠晚辈的了……”余天平顺着天山一残的话,顿了一顿,缓缓道:“可是晚辈却欠了前辈的了。”
“你也不欠我的,……”天山一残叫道。双手连挥,大声道:“我们大家不欠,你们还赖在老夫洞府里作什么?滚!滚!快滚!”
“前辈不是还有件事要差遣晚辈吗?”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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