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受人注目和推重的仍是余天平:?
少林方丈延请众人主持,径走正殿上落座,各派门下就在殿外相侯。
老和尚以地主身份将召开会议详细报告给众人知道。
大觉禅师的报告,归纳起来,重要的共有四点:
第一点:终南大会只有一月之期,中原武林仍然群龙无首,必须先决定领导之人。
第二点:如何对付天龙国,大会中必须商定,以免临时仓皇失措。
第三点:九派掌门遭害,金大东有重大嫌疑,但红楼已沦于敌手,他本人寄居余府如何处置,应请公决。
第四点:九龙堡仍陷有不少江湖同道,是否应在终南大会之前营救,亦请公决。
报告完了,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众人明白,大觉禅师将推举领导之人列为第一点,是想会议有人主持,以免各说各的,谈不出一个头绪来。
武当掌教首先起立,朗声道:“贫道愿拥戴终南派余天平少侠为中原武林盟主,其理由有三:第一就胆识而言,天龙侵中原以来,敢与天龙国为敌者,几乎只有余少侠一人……”
话声—顿,眼光扫过在座群豪,他见众人个个注意在听,接着道:“第二,就武功而言,余少侠独挫金、银、铜、铁四个禅师,酣战武相哈未里折服一字并肩王纳罕,掌震无影毒魔公孙不害,中原武林还没有第二人能做得到。第三,就气度而言,九龙堡救铁面韦陀金天铎大侠,还有罗浮七剑中的老三汪剑志,以及太华峰不计旧怨救红楼主人,大兴安岭救助苦师太与司马天戈两位前辈,苦行庵前飞剑救纳罕,这种胸襟非常人所能及……”话尚未完,众人已经欢呼起来。
余天平急忙站起,大声道:“在下年轻识浅,如由在下来执牛耳,不仅遗羞武林,而且让天龙喇嘛知道,也要笑中原武林做事形同儿戏,求诸君以大局为重,另选贤能。”
大觉禅师离余天平最近,用手按他坐下,大声问众人道:“诸君有不同意离尘子道友意见的吗?”
一连问了三遍,无人作声,大觉禅师道:“众望所归,少侠再要推辞便是看我等不起了。”
余天平正要开口,司马天戈已抢先站了起来道:“武林无长幼,达者为先,如不是贤侄这身艺业,老朽尸骨早寒,老朽今年百岁缺—,年龄不能说不大,可惜光凭年岁却挡不住公孙不害的毒雾啊!”
司马老人这番亦庄亦谐的话,说得群众大笑起来。
苦师太接着立起道:“江湖无是非,强者为尊,司马老儿说得不错,你就不必再谦了。”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原来有一部份人当真认为余天平年龄太轻,不甚允当,但听到司马天戈与苦师太这两位前辈奇人都这样说,一颗心也就踏实了,跟着呐喊起来。
欢呼之声响彻云霄,清静的少林古刹,千百年来从未这样热闹过。
余天平望望身旁的朱小秋,朱小秋两只大眼睛里,满含泪水,她是喜极而泣了。
朱小秋含泪点了点头。
余天平又向萧圣、董小钗、汪剑志望去,三人一齐点了点头。
汪剑志脸上的肌肉不住抽动,眼眶中湿润润的,这位铁铮铮的硬汉,也为生死与共的盟弟,高兴得不知怎么是好了。
余天平缓缓地站了起来,满面凝重之色道:“承蒙各位前辈与各位朋友错爱,在下不能不免为其难,不过先师与九大门派之事尚未清了,这盟主一席目前还不能接受,在下只能应允在终南大会上负统筹全局之责。
众人犹待不依,大觉禅师插口道:“余少侠既如此说,足证他心地光明,我们就依了他吧。”
说着向廊下的小沙弥施了一个眼色,小沙弥轻轻叫了一声,立即有一个中年和尚抱了一个绿色的玉盘走了进来:
盘中满满地盛着一盘清水,大觉禅帅在小沙弥手上取过一柄小刀,捞起衣袖,用刀尖在手肘上刺了—下,鲜血洒到绿玉盘中。
大觉禅师沥过血,肃然道:“少林主持大觉,仅代表少林两个僧众,歃血为盟,从今日起,愿听余少侠驱策,如有三心二意,神天不佑。”
在座群豪,逐一刺血,也逐一宣誓。小沙弥又分发在座各人,一人一个酒杯,群豪各用酒杯在盘内盛了一杯血水,—饮而尽。
近百年来,—盘散沙般的中原武林,到现在为止,才有—个团结的局面。饮完血水以后,众人才安静下来,并请余天平说话。
余天平道:“关于大觉禅师刚才所提第二点如何应付天龙国之事,在下希望各位交在下处理,不必商讨,因为人多口杂,万一泄露出去,甚是危险,总之在下对天龙国的各种火器及机关消息均甚熟悉,各位尽可安心。”
大觉禅师及离尘子知道余天平的能耐,领先同意,众人见二位掌门如此,自是无话可说。
余天平谈到第三点,又道:“金大东前云九派掌门是他所杀,以在下判断,像一时气愤之言,在下认为另有真凶,虽然真凶做得隐密,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相信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在下已疑及—人,但尚无真凭实据,不敢妄言,各位相信,在下定可将真凶找了出来,否则在下对九大门派之人必有交代。”
他疑心而未说出的真凶就是天龙帝,他细想过,何以别人说是宝库而天龙帝独独说是山洞呢?何以世上只有他一人知道山洞的地点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宇内武林人物中,只有天龙武帝的武功,能—举杀死九位掌门,而不落—点痕迹。
九派之人见余天平说得这样斩钉截铁,而他们本身又束手无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第四点,营救九龙堡中人之事,大家意见不能一致,有人主张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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