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石狮,面有难色,但他却毅然地道:“我愿意去试一试!”
“不行!”余天平道:“这不能试,要有把握才行,如果举不起来,这第一场比赛就算我们输了。而后边两场,还不知有什么更凶险的杀招。我看,还是由我去——”
“不!”萧圣道:“小黑子天生神力,能生裂虎豹,我又教他正宗心法,相信他一定可以举得起:”说着,对伏虎太保道:“那你就准备出场,去把那石狮子举起,你一定办得到的!”
“是!”
伏虎太保一抱拳,当即把上身衣服脱下,紧了一下腰中皮挺带,举步向场中走去——
“小黑子,等一下!”百草夫人忽然叫住伏虎太保,从怀中掏出只小玉瓶,倒出一粒朱红药丸,塞入伏虎太保手心,说道:“把它吞下!”
伏虎太保点了点头,把药丸纳入口中,咯嘣!嘣咯!一阵咀嚼,“蜾”地一声咽下肚去,立即大踏步走向场中.
伏虎太保走到石狮跟前,先静立调息了—下,然后运集周身功力,按照喇嘛大力士的样子,骑马蹲当,双手抓住石狮底座。
他只感到—股热流从丹田升起,贯注四肢百骸,内力陡增,他明白是百草夫人给他服下的朱红药丸发生了效力,不由增加了几分信心……
这时,全场之人鸦雀无声,一齐注视着伏虎太保。
中原群雄这场,尤其是余天平与萧圣二人,更加紧张——
“嘿!”
就在众人聚精会神注视之下,伏虎太保—声大吼,将—只巨大石狮缓缓举起。
“哗——”
中原群雄立即欢呼鼓掌,大叫:“好啊!……”
伏虎太保在热烈欢呼声中,举着巨大石狮,围场三匝。
此时,那三十二名宫装少女,似是围上前去看热闹,并把手中花篮、炉香,不住晃动。
香烟缭绕,花香阵阵,飘向围场游走的伏虎太保身边。
但,伏虎太保丝毫未受影响。
东王厉恨天见伏虎太保不惧花香炉烟,阴恨的目光向旁边看了一眼,立即有一名喇嘛走了开去……
那边萧圣放心地—笑,对余天平说:“看到吗?他们歹毒的诡计,先叫我们的人举起石狮,再利用迷药暗算,所幸伏虎太保先已服下百草夫人的解毒丹,否则,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可恶……”
余天平正听着萧圣说话,忽见日光下—条极细的银线射向举着石狮绕场游走的伏虎太保后心。
如果不是余天平目力超过常人,几乎无法看见。
余天平又惊又怒,打招呼或向别人乞援都来不及了,而且他身上素常又不带暗器,情急之下,他把坐椅扶手上镶嵌的大理石捏碎—块,抖手向着那条极细的银线打去。
那—块碎石,在余天平真力贯注之下,竟发出破空锐啸。
此时,中原群雄才发现了异状,不由惊讶出声:“啊……”
就在众人惊讶声中,余天平投出的碎石块,已与那条极细的银线半空相遇:
“叮!”
—声脆响,爆炸出一蓬银芒。
不知有谁惊喊:“化骨毒针!”
伏虎太保也以惊觉。
但,就这略一分神,真气一泻,巨大石狮犹如泰山压顶向下压来。
伏虎太保感到支持不住了,只好毕集周身真力,双手向外一推,把那巨大石狮飞掷出丈外,砸进地下半截。
伏虎太保巨大石狮是勉强掷出去了,但他自己也因用力过巨,嗓口一甜,“哇——”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身躯摇摇欲倒……
萧圣、百草夫人不约而同,飞身掠至,将伏虎太保扶住。萧圣关切地问道:“小黑子,你怎么回事,负伤了呜?”
伏虎太保黝黑面孔变成了灰白色,嘴角血迹殷然,闭紧嘴唇摇了摇头,未能答出话来。
“不要紧!”百草夫人略为替伏虎太保把了一下脉,说道:“他只是因用力过巨,伤了内腑。”
说着,取出疗伤药给伏虎太保服了,对丈夫说:“先把他扶回去再说吧。”
萧圣扶了伏虎太保往回走去……
东土王厉恨天却站起来哈哈—阵大笑,对余天平道:“余大侠,不用说,这第—场比赛是你们输了。”
“哼!”
余天平没想到此人如此无耻,暗算的阴谋已被揭穿,他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来,不由冷哼了一声说:“包括那暗算吗?”
“暗算是另外一回事。”厉恨天厚颜无耻地说:“你们选出的人,举不动石狮子却是事实,连绕—圈都未能走完……”
“不要脸!”董小钗气得呼地站起来,脱口骂到:“如果不是你们暗算,我们的人不会分心,照样能绕场三圈。”
“夫人,你先坐下。”余天平劝阻董小钗,转对厉恨天道:“阁下号称东土王,以阁下的王位之尊,对这暗算之事,你作何交代!”
“这……并不是本王的意思。”
“不管谁的意思,只要阁下有个圆满答覆;”
东上王厉恨天回顾左右,假意冒火,拍着椅子扶手吼道:“这是什么人干的?哼!本来这场比赛是我们赢了,你们竟敢乱来,去给我拿下!”
“喳!”
十九名黑衣铁卫,提刀制剑,装脸作势地四处搜查:
不久,终于被捉来一个黑衣蒙面人,被两名黑衣铁卫强按着跪在东土王厉恨天面前。禀道:“行刺之人抓到了。”
东土王厉恨天一声喝问,喝道:“擅敢扰乱比赛,拉去砍了!”
“喳!”
黑衣铁卫哄然应了—声,把那黑衣蒙面人拉到广场中央,黑衣蒙面人一路挣扎,大叫:
“冤枉!我没有什么,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要杀我?……”
可是,两名黑铁卫不由分说,由—人扭住胳膊,另一人抡刀砍下。
刀崩血现,人头落地,东土王厉恨天手一挥,喝道:“把尸体拉下去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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