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栽接”之术,美其名曰“黄帝素女大法”,采阳补阴,像“老干接嫩枝”似的植物学原理相似,实行“采战”。
可悲的场面一直继续了将近一个更次。更可怖的场面出现了。
“水月先生”率领的丐帮弟子,以及第三组“三癫大师”率领的萧圣夫妇、衡山派掌门李吟凤,漠北狂堡麦一坤及东海连云堡主之弟李奇等同时来到。
而吹笙的人已不知去向,妇女们齐声悲号呼救。
“水月先生”虽游戏风尘,却是嫉淫如仇的。
“三癫大师”素日也甚随和,然而,眼前的事触目惊心,就让他们的修为涵养都有了火候也忍耐不住。
于是一声沉喝,两拨的年轻人扑上,把那些正在不断地需索的少林弟子、丐帮第三代年轻人通个提到一边。
当“独脚丐仙”和漠北狂堡堡主麦一坤二人扑向还在打坐的大觉及林锦州时,萧圣大叫“且慢!”
麦一坤忿然道:“身为掌门,纵容部下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还厚颜苟活,留他们何用?”
“麦堡主,这件事吾等只看到了片断,不知事情发生经过,万一造成遗憾,可能造成亲痛仇快的不幸!”
“萧大侠请指教!”麦一坤性情十分刚烈。
萧圣道:“第一,少林与丐帮都是门规森严的正大门派,为何发生集体强暴事件?而掌门人却在一边打坐?其次,如系少林及丐帮的小辈用强逼奸,难道就无一人反抗?为何在吾等到了林边时,她们才开始喊叫?”
“水月先生”道:“萧圣,不论怎么说?做出这等事罪无可逭。”
“不不,前辈务必三思。”萧圣道:“当我们距此尚有一段距离时,即听到笙声……”
衡山派掌门李吟凤道:“不错,在下对音律不算外行,却从未听到这等怪音。”
连云堡堡主之弟李奇也道:“是啊!不知为什么?乍听笙音心潮翻涌,十分不安。”
“就这就是了!”萧圣道:“所以在下以为,这件事的发生极可能是预谋……”
一个中年美妇悲声道:“这位先生的话怎能让人信服……我们被暴徒玷污……各位既是暴徒同伙的人……就该主持正义严惩淫徒,怎能巧言令色,推卸责任……天哪!这是什么世界?
以前常听谈到少林、丐帮……说是什么武林正大门派……戒律严谨…—丝不苟……今夜一见……”
这工夫那些少林和丐帮的年轻徒众已逐渐恢复了神智,刚才的行为是绝对不正常的,这是多么可怕的兽行?有的人掩面悲嘶,有的在发愣。
像这种事他们就是作梦也未想到。
他们赶紧理好衣衫,少林的大弟子和丐帮的资深徒众不约而同地向“水月先生”及大觉禅师跪下。
他们也不约而同地道:“晚辈罪该万死,万万死!但在自绝之前,晚辈要把此事发生的蹊跷始末先行报告……”
这工夫所有犯戒的人都跪下了。
就连在一边打坐的大觉和林锦州也向“水月先生”跪下。
林锦州接着道:“弟子等和少林同道行经山坳,听到哭声,本不想多客闲事,但终因哭声极哀,就进入林中……”
“水月先生”重重地哼一声。
林锦州颤声道:“总之,弟子无能,未能及时阻止一场奇耻大辱,玷辱师门,百身莫赎……”他详说了当时的一切。
“水月先生”厉声道:“你等已为掌门人,经验不谓不足,当时第一要务就该把那吹笙者击毙,不幸完全在那淫魔的音律上,只要笙音停止,以少林及丐帮律下之严,断然不会发生此事,林锦州,你身为丐帮这一代掌门,你作何交代?”
林锦州再拜而止,仰天悲呼道:“丐帮犯戒弟子听着,吾等遭此魔劫,虽是身不由己,素日养性修心总是不够,为洗本门清白,吾等死有余辜——”
说完“啦”地一声,已自碎天灵而亡。
大觉在一片惊呼声中悲念佛号道:“水月施主,老衲无能,未能及时拯门人于兽行之前,也无能解白道武林之淫名于后,也绝无苟活之理,希望先生代告本门护法师弟大了禅师,即日起为少林第十七代掌门人——”
萧圣要阻止已是不及。
大觉伸手在左胸处一放,已自碎灵台而绝。
接着一阵“啦啦”之声,少林及丐帮徒众个个视死如归,不一会,凡是犯罪之人全部血溅林中。
“水月先生”木然兀立,他何尝不知这是阴谋?却又不能不忍痛眼看着他们自绝,现在他已是泪流满面了。
就在这时,林外传来了奔腾声。
有人道:“就是这儿……夫人小姐们应该就在这儿歇脚的。”
不一会,憧憧人影入林,那些妇人登时悲从中来。
“怎么回事?”有人大声吆呼着。
这工夫有人燃起了松油火把。
接着惊呼声在林中沸腾了。一位中年美妇悲声说了一切。
但其中一位是这么说的:“少林及丐帮纵徒奸淫,我们九人无—身免,后来又来了几个门派的同道,他们私下一咬耳根,决定要他们的犯戒劣徒自绝,然后要动手杀我们灭口——”
“贱妇住口!”麦一坤盛怒正要出手。
“水月先生”挥手止住道:“来人请赐告大名。”
“你是什么人?”
“老朽‘水月先生’……”
“那好!”为首之人长得十分威猛,但白道这边的人却都未曾谋面。此人道:“听说你是丐帮的太上帮主,老鬼,你得有个交代。”
“水月先生”冷冷地道:“你没有名字吗?”
“在下无名小卒,说了恐怕也无人知道。”
李奇为人粗犷道:“弄你格妈妈不开花!你是无名小卒,也不能没有名字呀!”
“你是什么东西?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你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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