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也不是以普通招式接下你的‘雷霆七式’的四五式的。好在我们不久都是自家人了!”
司马天戈并不因这句话而减轻痛苦。
超然的身份,无数的敬仰的眼神和颂词,这会儿都变成了无比尖锐的针刺,使他心痛如割,微微颤抖。
“朱宗武,你刚才用了几成内力?”
“六成。”朱宗武道:“司马天戈,该是你深思熟虑的时候了,能明哲保身,你随时都有机会,可以带罪立功!”
司马天戈一字一字地道:“作梦!”
“记住!司马天戈,只要你除去‘水月先生’,寡人即以内廷首席供奉爵位赐予,绝不失言!”
“呸!不知廉耻的伪君子,算我瞎了眼。”
当司马天戈返回野店时,四明也刚回来。
欧阳午和管亥似乎并未注意他们是否离开?这有点不寻常,四明师太和司马天戈在店后林中交换双方所见所闻。
“司马前辈,晚辈不敌,甚至败得好惨!”
她说了一切经过,她以为已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司马天戈喟然道:“四明,老夫和你的遭遇也差不多。”
“怎么?连前辈也……”
司马天戈也没隐瞒,全部说了道:“依老夫估计,只有老夫和‘水月先生’联手,才能除去此人,或者也只有余天平才能独自接下此人,然而,要他们师徒拚命,恐不可能!”
四明道:“前辈,晚辈昔年只见过朱宗武两次,印象虽深刻,但事隔十余年,不敢说眼睛不出毛病……”
“依老夫看来,此人正是‘终南绝剑’朱宗武。”
“前辈,关于昔年啸月山庄中发生的事,他有没有交代?”
“语焉不详。”
四明忿然道:“像这种举世共仰的一代大侠都会变节,到底什么人才可靠?什么人才能信赖?实在莫适莫从了。”
司马天戈道:“四明,不必灰心!我们仍要记住邪不侵正的道理。任何一次魔道消长,最初都是正不胜邪的。”
“前辈,在我们离去之前,似应除去欧阳午及管亥两个败类。”
“不错,但先别急,咱们必须先行恢复体力再说。”于是二人各自回房打坐调息及疗伤。
当然,“女大力神”高花还在梦见周公,鼾声大作哩。
曙色已现时,二人已行功完毕。
然而到前面一看,哪还有人,欧阳午和管亥早已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傻小子,还问欧阳午和管亥哪里去了呢?
“前辈,也许他们发现了您在这儿,自知不敌。”
“四明,在昨夜之前说这话还有可信,现在我的看法是完全不同了。”
“前辈以为……”
“老夫以为朱宗武的出现,以及欧阳午和管亥等在此开野店,都是为了我们。”
“前辈,如果是为了等我们,如今双方对立,水火不容,昨夜朱宗武要杀晚辈应该是举手之劳吧?”
“表面看来的确如此。”司马天戈道:“也许他是想以怀柔手段分化中原武林,而以兵不血刃的方式达到中原武林一统的局面。”
四明道:“在目前也只有这么去想了。”
司马狂风带着二女到达那秘密别墅时,木元道长率一干下人出迎,当然,那些人包括木元在内,都是俗家打扮:
“巡按大人辛苦了!快请进去待茶。”
司马狂风指着篷车中道:“车中是朱小秋和田玉芳二姑娘,已被施行了‘摄魂大法’,前事大多淡忘,和余天平相似,可以使他们相处,勾起往日情怀而乐不思蜀。”
“是……司马巡按。”木元道长道:“司马大人不进来休息—两天?”
“如今皇命在身,尚有很多任务待办,就此别过,希望道长要约束部下,暂勿招摇。”
司马狂风道:“还有一事切切牢记,任何其他人不可染指朱、田二女。”
“这是当然!”
“哼”司马狂风冷冷地道:“当然的事往往因执行不当,藐视王命而不当然,另一篷车内有两个人,已被本巡按废了他们的武功。”
木元道长唯唯走进另一篷车处探头—看,面色大变,讷讷道:“司马大人,‘逍遥子’和‘浮云子’犯了何律?”
司马狂风道:“我的侍从将留下二三人协助你照料本别墅,他们会告诉你,而且你那两个劣徒也会自由的!”
“是的,大人。”
司马狂风交木元道长一封信带着—部份人走后,篷车内走出了朱、田二女,她们真的已被施行了“摄魂大法”,身在匪巢竟无怯意,还指指点点,迭称景色优美不已。
“田姐,这是啥地方?”
田玉芳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在此住下倒也不错。”
朱小秋茫然道:“这儿的人,为什么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是谁来?”
田玉芳道:“武林中人似曾相识的很多,不足为怪。倒是刚才在车中听到司马巡按和木元道长之名,似乎极熟,却也想不起来了。”
这工夫“逍遥子”及“浮云子”被提到三间精舍内,这是木元道长住的地方,这儿还有他的部下,如“玉尘子”“归元子”“飘萍子”等。
当然,救余天平的“一阳子”也在,他们都是家丁打扮,而此别业在外人看来,也只是一个大户人家而已。
另外,司马狂风留下的三个部下也在。
“逍遥子”及“浮云子”被废了武功,等于得了一场大病似的,蜷伏瘫痪在地上,状至可怜。
木元道长道:“你们两个做得好事!”
“逍遥子”悲声道:“师父救命,劣徒武功若是就此废掉,生不如死。”
“尔等真有志气的话,早就该自绝了!”
“师父救命,徒儿一时糊涂,请师父看在授艺十五年份上,劣徒永远不忘恩师大德……”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两人互视一眼,由于有司马狂风的部下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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