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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兔死狗烹(7/9)

,及早退席。

“来人!”厉恨天吆呼着。

“东土王有何吩咐?”

“去把田玉芳给我带来。”

“是……”

不久,部下带来了失魂落魄的田玉芳。

部下退出,厉恨天揽住她的纤腰道:“当你还是郡主,本王就已对你倾心了,目前你是叛逆,本王留为己用,也不会有什么纰漏,来,你也喝几杯,然后陪本王侍寝去……”

田玉芳木然地喝了一杯酒,厉恨天本是个色魔,也就是以前的金粉帮主李痕田,荒淫无度。

三杯酒下肚之后,厉恨天欲念已动,手就不老实起来,田玉芳已是少妇之身,略显丰腴,耸胸隆臀,使这色魔心痒难煞。

他抱起田玉芳自大厅侧门走出,准备回到他自己的院落去。文相迎面而来,冷冷地道:

“东土王,身体要紧,部下看到了以后无法带人。”

厉恨天道:“以本王的身份,三妻四妾不足为奇。”

“但田玉芳身份不同,她虽犯法,过去却也是郡主之身份,在未受国法裁制之前,东土王最好别动她。”

厉恨天道:“文相不必多余操心,一切由本王负责。”

说毕回到他的院落去了。

现在,田玉芳躺在厉恨天的床上,这色魔来不及闭门了,反正在这儿也无人敢擅自进院。

那手已自她的玉腿上向紧要部位移近,眼球上满布血丝。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搭在他的左肩上。

厉恨天刹那间一腔欲火立刻惊飞,散失殆尽。

“是哪一位呀?”

他知道,能来到他的身后而使他毫无所觉,绝不是低三下四的货色,所以来硬的太危险。

“不错,你是……”

“身为王爷,对天龙武国的事一定很清楚了。”

“那也不一定。嘿嘿……不一定……”

“最低限度知道天龙武国最上层的权利分配情况吧?”

“最上层当然就是国君了,还有什么权利分配?”

“国君是谁?注意,我要你停止呼吸却易如反掌。”

“请问尊驾是……?”

“你如果合作,不久就会知道本人是谁了?”

“好吧!国君是‘霹雳手’翁天鸣。”

“不错,还有位太上皇对吗?”

“这……尊驾似乎比本王还要清楚,何必问我……”猝然侧身,五指一弹,指甲中射出五道紫雾。

但是,当他看到背后之人的面孔时不由大惊。而这时背后的人随他转动,又在他的身后,一手仍搭在他的肩上。

“你……你不是本庄院的老马夫吗?”

“不错。”

“你必是一位高人在此卧底……”

“本来咱们应该是自家人,可惜你们的主子想落井下石而使老夫落得面目全非,老夫自那时起,誓报此仇。”

“莫非你是‘鬼手华扁’白寒斋前辈……”趁他分神挫身前冲,侧身踢出狠毒的一脚。

但白寒斋对此人太熟了,一手按住厉恨天的肩胛,另一手向他的喉头抓去……

当第二天监视朱、田二女的部下发现她们已失踪时,立刻报告了文、武二相。他们二人对厉恨天这老妖十分厌恶。

文相立刻想到厉恨天昨夜抱着田玉芳回院的事。二人到那院落发现了厉恨天的尸体了。

当然,他们还没有搜到朱、田二女,但余天平却还瘫痪在床上。

武相哈未里道:“余天平,是什么人杀了厉恨天救走了二女的?”

余天平冷冷地道:“但愿是我干的。她们不见了?那太好了……”

“余天平,事到如今,你还不觉悟吗?”

余天平道:“到底谁该觉悟,你从未想过?”

哈未里一掌掴去,文相去拉他,叫他别打一个不能动的人:

可是他这一带却害了哈未里,床上的余天平有如一根压紧的弹簧,闪电似地蹦了起来。

他身在半空,作了一脚的攻击而命中三脚,哈未里的胸骨塌下,外肾破裂,余天平穿出窗外,文相还在发愣。

他极同情余天平,这也可能是他没有拦截的原因吧?或者还有其他理由呢??

太华峰上仍和上次一样,正面大门上吊着八盏大宫灯,四周巨大的松油火把足有三百余个。那“天龙武国统一中原武林大会”的红绸横招仍在夜风中“卜”作响。

中原这边,除了近来死的人以外,还和上次一样。只是另外多了两个人,一是孙坚,另一个是个极丑的马夫。

当然,谁也不认识这个不起眼的丑老人。余、孙、朱、田四人例外。还有两个例外是萧圣夫妇。

天龙武国方面近来损折大将不少,宣布武会开始的是文相亨里斯。而出乎意料的是余天平第一个挑战,挑战的对象竟是天龙武国的武帝。

此言—出,双方即为之—震,除了火炬声及旗飘声,落针可闻。

突然,天龙武国那边鼓声响起,有人高喊:“武帝陛下莅场……”

但天龙武国这边一个个东张西望,却无人出场。

忽闻有个苍老的声音道:“对方既叫武帝出场,何不立刻出场?”

这时另一人道:“寡人以为对方是向本朝太上皇叫阵。”

余天平心想,果然上面还有个太上皇,大声道:“在下要武帝出场一决高下之后再说。”

就在这时天龙国的帐篷中行云流水地走出一人。中原武林这边一阵哗然,有人大叫道:

“这不是朱宗武是谁?”

武国国君抱拳微笑道:“朕正是‘终南绝剑’朱宗武,各位久违了!今夜朕的门人向朕挑战,也不能怪他,他是受了少数异端份子的蛊惑!”

余天平厉声道:“你明明是假的,不必逞口舌之利!”

这工夫朱小秋也在这边大声道:“天平哥,这不是家父,他骗不了我,你尽管放心搏杀!”

“贼子,你侮辱了终南门的清誉,必是残害家师及中原九大门派的罪魁祸首,你以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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