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瘟疫谷在何处?”
黑衣人哀告道:“冷爷,往西三里就是!”
这人将叶君虎当成了冷面公子,他也不以为忏,问明路径后,一丢手,喝声去罢,那黑衣人往前一仆,拔腿就跑。
一声胡哨,应谷而起,四周响应不绝。
叶君虎恍然悟道:“此地离奇峰谷一定很近,所以那人把自己认成冷面公子。”他不敢久留,立即朝西飞奔,找寻瘟疫绝谷之口。
果然三里之遥,有一狭窄谷口,谷前植满整齐的矮松,排列有序,仿佛有人修剪过,这片矮松将谷口封住,以致显得更形隐秘。
阵阵白茫茫的氤氲之气,在矮林之后,冉冉升起。
叶君虎见谷口无人,便闪身朝矮松林内攒去,约莫个把时辰,他倏觉事有蹊跷,凭自己脚程,恁久时间如何还未走出矮林。
他立刻缓下身来,乍看所立地,竟是原来进林之处,不由心中大奇。
正自纳闷之际,倏的几声冷笑,由林外传来。
叶君虎遁声望去,怪笑之人正是红发老怪与冷面公子。
叶君虎勃然大怒,往林外冲去,殊不知一棵奇大松干挡在身前。
冷面公子笑对红发老怪道:“趁这小子迷惑于松阵之际,放把火将他烧掉算了。”
红发老怪拊掌道:“妙极了,瘟疫谷瘴雾之气弥漫四周,如不放火烧烧,怎好进去。”
冷面公子连忙打着火熠子,找了把干草燃着之后顺手一扔,丢进矮松林内。
松木本易着火,刹时烈焰腾空,漫天火势冲天而起,两人站在林外拍手大笑。
叶君虎迷途于松阵之中,眼看火起,拔身就退。
殊不知,树木系按五行之数巧配植成,跑了一阵,又回到原处,差点烧着了衣服。
一时,急得他满头大汗!
谷口松林火势一起,谷内之人纷纷闪出,个个手持兵刃,将谷口围住。
这时,那红发老怪及冷面公子,亦不知躲到何处?
叶君虎正危急之际,蓦地一声梵唱,悠远传来,其声未落,凌空一道灰影,疾闪而至。
他尚未看清是谁,只觉身形悬空,耳边风响,双脚已踏实,但那灰影却早已不知去向了。
叶君虎连忙凝神提气,举目四看,所见之处,正是瘟疫谷之顶,远望谷底,但见白茫茫雾腾腾,深不可测!
他在山顶休息片刻,想起了红发老怪与冷面公子的放火之恨,气得直咬钢牙。
时近午夜,谷底传来一更鼓响,他闪身朝谷底泻去。
他深知谷内步步险机,不敢大意。
片刻,但闻恶犬狂吠,使人不敢稍越雷池。
他连忙跃上一探较高树叶,向内一瞧,但见一座庄院,墨瓦白垣,庄院中股股怪味往外直散,他连忙服些三清散。
叶君虎将四周形势打量一番后,身形一点,拔空而起,刹时闪至垣边,一长身上了垣头,往里一看,园中尽植花木,此时正百花齐放,芳香扑鼻。
那花叶之中,数笼蜂虫,虽然时至午夜,仍是嗡嗡不绝,四处采花。
须臾,倏飞来数只蜂儿,叶君虎仰头一看,不觉大疑,这哪是普通的蜜蜂,长约三寸,身形奇大,看来与天山马蜂相似,必定奇毒无比。
他连忙闪下垣头,沿垣边疾走,未及百丈,但见一座大殿,灯火辉煌。
叶君虎几个纵跃,人如轻燕般,便朝大殿闪去,疾快地隐人暗处,往里一瞧,不觉大吃一惊。
大殿之中,一片阴森鬼气,几枝烛火犹如鬼火一般,随风摇曳。
阴阳书生及黑头太岁两人,并肩坐于东首一张长凳之上,面无人色,脸上俱都布满愁容。
殿旁都站着些执刀壮汉,个个犹如泥塑木雕。
殿后一排黑色木枢,木枢之旁各立着一个提刀的麻衣怪汉,满脸杀机密布。
北边捆着两个人,叶君虎仔细一瞅,不由暗自叫奇,原来这两个被捆之人,正是红发老怪与冷面公子。
大殿之中站着一个黑衣童子,手上拿着一本簿子,木然呆立。
居中一个平台,台上坐着三个老者,中间一位正是骷髅叟,他旁边坐着一个独臂铁钩之人,一脸凶气,双目愣闪,一种夺魂慑魄之情,使人不寒而颤。
蓦然间,倏闻一声吆喝道:“黑虎帮审判奸细!”
喝声甫罢,接着金锣三响!
正在此时,一个黑衣人行色匆匆地走至骷髅叟之侧,嘀咕了几句,他倏然脸色陡变,随即起身严肃地道:“瘟疫谷未了之事,暂由刑法执事‘铁钩独龙’掌理。”说罢,便迳自离去。
铁钩独龙送走骷髅叟后,连忙返回原位,用手一指红发老怪道:“你二人夜探瘟疫谷该受何刑?”
红发老怪老奸巨滑,闻言哈哈一笑道:“‘毒龙令’你可曾认得?”
铁钩独龙闻言一愣,心中暗忖道:“潭主在二十年前就派有卧底之人在各帮之中,以‘毒龙令’为记,看来此人不假!”
忖罢,一声怪笑道:“出示‘毒龙令’给老夫瞧瞧!”
红发老怪奸笑道:“我等被捆得如此之紧,怎能取给你看。”
铁钩独龙挥手命令解索,绳索解开后,红发老怪与冷面公子缓步朝平台走去。
在他们距平台约五尺之处,铁钩独龙倏觉有些不对,大喝一声道:“站住,赶快出示‘毒龙令’。”
红发老怪嘿嘿怪笑道:“‘毒龙令’岂可轻易示人,你难道忘了潭主重誓之约?”
话声甫毕,便和冷面公子劲力一聚,四掌齐推,猛地卷起四道奇劲掌风。
掌风起时,他们身形同时拔起,单手一搭,便朝梁上攀去,快速绝伦,使殿中之人均无法应变。
这时,大殿之中火烛齐熄,一片漆黑。
铁钩独龙暗叫上当,随即身形冲夫而起,洞穿房盖,上了屋脊向四下打量,早不见两人去向,不由在房头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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