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小女擒住。
叶君虎见面前立着六旬老者,他背后站着的正是那驴上女子,此时正妙目凝光地瞪着自己,不由面发红,讪讪地道:“晚辈并非偷马之人,而是少庄主输给我的。”
老庄主沙长风呵呵一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尚请公子原宥小女鲁莽!”
叶君虎道:“也不能完全怪她。”
他这一说,直喜得龙女抿嘴一笑,可是叶君虎并未朝她望一眼,说罢,只双手一揖,说声告辞了,便大步朝庄外走去。
他说走就走,顿使众人一愣,眼看他已走远,龙女一蹬足,道:“爹,我把他擒回……”
老庄主哈哈一笑道:“让他去吧,多事!”
龙女真气得想哭,她说什么也不愿叶君虎就此离去,但他已走至庄门莫可奈何了。
大宛神驹一看叶君虎走远,一声嘶鸣,荡开四蹄,如飞赶去。
黑石庄主一指沙梦道:“你看!畜牲已认定了主人,只怪你无能服它,还有何话可说!”
说罢,只见叶君虎跨上大宛神驹,离庄而去。
叶君虎骑马疾行,心想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查访自己仇踪要紧,是以一路马不停蹄,翻过兴安岭,来至黑龙江边。
只见江上泛波,帆影点点,这暮色舟影,别有一番边陲风光。
此时,一群驿车打着兴安堡旗号,沿江岸直下,护车马队也有百余人,均是一色白衫。马队前面一个道家打扮之人,满脸油汗,一嘴猥毛,瓦片似的面孔,头往下磕,嘴往上翘,一双小眼,溜来闪去,骑在一匹乌鬃马上,蹬蹬蹬得直往前钻。
这道人叶君虎尚是初见,不知他是兴安堡何种头儿?
驿车赶到,叶君虎连忙让于一侧,待车队过后,便尾随赶去。
这日来到一座山脚之下,江干停舶着十来艘大船,船上亦插着兴安堡的旗号。
那道人驱至船边,便有几人迎出船来,但见船舷之上红影一动,正是红发老怪。
红发老怪打了个哈哈道:“假道人,我在此等了三天,才见到你的影子,一路可清吉么?”
假道人把手中拂尘一抖,粗鼻一皱,怪笑一声道:“红发兄,道爷走尽黄河九曲道,鼠贼斗胆也不敢动一根毛!”
两人哈哈一打,便张罗着行列上船,约莫半个时辰,便扬帆北岸。
叶君虎站于江干乏上,暗忖道:江阔无船,如何能渡过这黑龙江呢?
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将大宛神驹留在这边,独自一人过江就容易得多了,于是向大宛神驹道:“乖马,我过江有事,你在这林中等我,千万不要远离!”
大宛神驹闻言一声长嘶,马首连摇,甚是不愿。
叶君虎拍拍马背,亲呢一会道:“乖马要听话啊,江阔水急,你怎能过去呢?”
说罢,便跳下马来,蓦地里神驹马首一扬,四蹄一荡,泼刺刺地向江边冲去。
叶君虎心下大惊,正待喝阻之际,大宛神驹猛可里双脚一蹬,跃入黑龙江中,朝对岸游去。大宛神驹乃千中挑一的良兽,过江涉水异常迅捷!
叶君虎一看,刹那之间,大宛神驹已鼓浪前行约百丈之遥,不由心中大喜,连展“虚元踏波”,配以达摩步,跟着跃进江水之上,踏波疾行。
兴安堡的船队系斜江而行,被江水冲至下游十里之外,方始靠拢对岸。
约莫盏茶时分,叶君虎便随着大宛神驹跳上岸来,连忙闪身上马,沿江边林中,悄悄地朝船舷之处驰去。
兴安堡人在红发老怪及假道人率领之下,星夜向山岭攀去!
这一带,尽是些原始密林,山高林深,壁石峭嵯,甚是难行。
叶君虎向四周一打量,遥见一峰、冲天而起,峰顶上一道白光,闪闪生辉。
假道人一见白光,便对红发老怪道:“红发兄,那不是一柱峰么?你看,有宝镜指路!”
红发老怪道:“是呀!他们想必比我们先到!”
叶君虎一听二人之言,便知兴安堡在一柱峰上的行径,一定是想发现《紫云宝录》藏匿之处,但骷髅藏秘图则在自己怀中,不知他们如何取法?
是以,他紧紧的跟梢而行,往一柱峰潜去!
一柱峰四周峰麓之下,布满了兴安堡暗椿,若仔细留神一下,不难发现除插翅难飞的绝壁之外,无处不被兴安堡人把守,显然地他们是全体出动了!
叶君虎尾随至一柱峰麓,便无法前进了,不得已只得在山麓找个隐蔽处所,暂时藏了起来。
二更时分,他悄悄地往峰下潜移!
他蛇行鹭伏,闪躲腾跃,迈过了无数个兴安堡峭卡,行至一道深涧!
涧宽数十丈,深不可测,纵然他会虚元踪波,亦难一次跃过。
叶君虎向四周略一审视,一纵身,拉住一根千年葛藤,凌空一荡,直向对面悬壁划去,待葛藤上抛之时,他猛一松手,便向对面峰腰落去。
身形落定之处,正是昔日巧获“千年朱果”的水潭,距峰顶还有一半行程。
此时,水潭四周已搭起了无数蓬帐,守夜之人,不住地往来梭巡。
他巧妙地避过水潭守夜人的监视,闪身向峰顶疾走。
约莫盏茶时分,便攀上了峰顶,峰顶之上,已搭起了一座高台,台上站着一个黑衣人,台中坐着一个骨瘦如柴,遍体膏药的枯瘦老者,似乎被人用绳索捆着。
叶君虎仔细一瞧,那黑衣人正是二龙王。他疾快隐入树丛之中,以观究竟。
那高台四周,兴安堡人持矛如林的守望着,将高台围得水泻不通。
此时,只听二龙王沉声一笑道:“太上老儿,我兴安堡将你从黑虎帮中救出,千方百计地瞒过武林各派,你该知恩而报。”
叶君虎闻言大惊正忖道:“太上神君真的未死,那枯瘦老者就是与自己极有关连的太上神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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