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了许多。
武当一子借着一线微弱的光亮,见独凤女与叶君虎相拥而涕,不由讶然道:“凤儿,怎么啦,身体是否好些?”
独凤女点了点头,道:“师父,太上神君前辈可好了么?”
这时叶君虎忙取出万妙珠,洞中顿时彩光四射!
万妙珠一照,太上神君倏地伸伸腿,搓搓手后,便坐了起来。
他两眼向在场之人一扫,不由一愕。
古木大师见他已清醒过来,连忙上前双手合什道:“太上神君前辈,圣体是否康泰些?”
那人闻言一愣,思忖半晌,冷冷地道:“谁是太上神君?”
众人闻言不由俱都一怔,古木大师忙道:“前辈不是太上神君么?”
吃了万年雪参,那人显得精神奕奕,除面上依是腊黄,眼中亦有了神光,只见他眨了眨眼,向众人望了望,倏地哈哈大笑道:“我哪是太上神君?我乃当年绿林道上的吊星客,你们难道不认识我?”
叶君虎不禁黯然,这人又不是太上神君,难道师叔也不认识么?
思忖中,只听吊星客叹道:“你们不要怀疑,我确是吊星客,六年之灾总算过了,刚才是谁用万年雪参救我,此恩同太上神君一般。”
说着,只见他往脸上一抹,取下了人皮面具,在手中晃了晃,又道:“就靠这张人皮面具,使我度过了人间浩劫,当年太上神君救我之时,就预定六年之后,才能脱掉厄运。”
原来吊星客在廿年前,是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绿林巨盗,他因杀人如麻,被白道各派合力擒住,本欲祭杀,后被太上神君一句话救了出来,并给他一张人皮面具,告诉他在万不得已之时使用。
从此,他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当时正逢北边各派谋夺骷髅藏秘图甚急,一天,他偶而戴上人皮面具,在漠河一家酒楼上饮酒,不期被黑虎帮眼线所发现,是以悄悄在酒里暗中下毒,擒回黑虎帮,逼问骷髅藏秘图。
但他本是铁铮铮地汉子,为了要报答太上神君的知遇之恩,死也不肯说出真象,直到如今消灾为止。
古木大师见他已没有当年煞意,当即一笑道:“施主放下屠刀,可喜可贺。”
叶君虎倏地跃身而起,对吊星客道:“前辈,难道太上神君前辈没死么?”
吊星客望了望他,哈哈一笑道:“太上神君行踪飘忽,武功盖世,当然不会死的。”
叶君虎心中大喜道:“我正要找太上神君前辈,不知他老人家住在哪儿?”
吊星客道:“他老人家根本无定居之所,只要你诚心,我想总有一天会我到的。”
叶君虎倏地身形一闪,正欲夺洞而出,被武当一子拦阻道:“孩子,不要太急,洞外群贼尚在,还得一思退敌之策,方好……”
吊星客未待他说完,倏地哈哈狂笑道:“我性命被汝等救回,这一仗就让我开道吧!”
说罢,大步朝外就走!
他武功之高,不在古木大师及武当一子之下,当年称为江湖三寇岂能浪得虚名。
只见他闪身出洞之后,顺手捞了根松杆,往谷内扑去。
众人尾随在吊星客之后,紧跟而出。
吊星客闪身至谷中,一拌手中松干,喝道:“黑虎帮、兴安堡、葱岭老怪,快来会我吊星客!”
声如宏钟,震天价响,围于死谷四周的各派人物,一闻谷内来了绿林前辈吊星客,不由俱都愕住。
阴阳书生及铁钩独龙闻言骤然一喜,暗道:“绿林前辈驾至,岂不又多了一个得力帮手,看来太上神君又可失而复得了。”
是以两人如飞地闪至谷中,一看吊星客掂根松杆,怪目圆睁地凝视着他们,不由惊问道:“前辈就是大名鼎鼎地吊星客么?”
吊星客一抬手,道:“你们仔细看看,我可是吊星客?”
说罢单手在脸上一抹,冷冷地望着阴阳书生及铁钩独龙。
铁钩独龙一支铁钩适才在叶君虎进洞之际,又被他劈掉,这时只剩下一条断臂,闻言怪目一睁,陡地向后疾退。
吊星客松干一划,一招“横扫千军”快似飙风般扫了过来,一声惨号,铁钩独龙顿被松干拦腰扫断,血肉纷飞。
阴阳书生一看他哪是吊星客,分明是太上神君,是以扭头疾奔,口中狂呼道:“太上神君!太上神君!”
二龙王等人见阴阳书生亡命狂奔,当即迎了上来,对吊星客哈哈一笑道:“太上神君,兴安堡将前辈由黑虎帮中救出,十日一赐延寿丸,总算保住了前辈玉体,真是可喜可贺。”
假道人亦驱前馅媚道:“前辈难道不认识我么?我在亡魂谷中……”
吊星客一搓脸,笑道:“假道人,果然是你,快上来吧!”
假道人嘻嘻几声奸笑,迈上几步,抬头一望,不由吓得他亡魂皆冒,他哪是什么太上神君,分明是多年不见的江湖三寇之一的吊星客,连忙拔腿就跑,未及两步,吊星客松干一扫,快若电火般直向假道人头上砸下。
立时,血花四溅,一个奸诡的假道人,连哼都未哼一声,便惨死在松干之下。
二龙王及红发老怪见状立往后撤。
吊星客哈哈狂笑道:“不要跑了,快将死谷中的贼子撤去,不然我可要大开杀戒,一洗六年之忿了!”
葱岭枯叟嗥嗥怪笑道:“是谁在这耀武扬威,大呼小叫的胆子可真不小。”
说罢,掂着一根枯木,闪至吊星客之前。
叶君虎一看两人真像兄弟一般,都是枯木死灰,骨瘦如柴。
吊星客哈哈一笑,将松杆往地上一插,立陷三尺,然后怪眼一翻道:“你就是葱岭老魔?”
葱岭枯叟冷冷地道:“既知葱岭老魔之名,还不赶快束手就缚。”
吊星客闻言大怒,拔出松杆,兜头就是一下,疾快地朝他头顶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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