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沙梦如此蛮横,心中异常忿怒!
沙梦策马而进,见一个衣衫槛褛的少年,正怒目而视,当即一拉马缰喝道:“狗贼,竟敢白日进庄窃马,不想活了。”
说罢,抖手就是一鞭扫来,威势异常凶猛。
叶君虎根本就未闪躲,待他一鞭抽到,双指就势一挟,便将鞭梢挟住。
少庄主沙梦除了上次败给叶君虎之外,在松花江一带,尚未遇过敌手,不防一鞭未落,鞭梢便被别厂抓住。
是以,他用力一扯,想把鞭儿拔回,也可争回面子。
讵知不拔还好,一扯之下,身形往前一抢,一个跟头便滚下马来,跌了个狗抢屎。
他连忙翻身爬起,抽出背上长剑,就向叶君虎削去。
叶君虎冷声一笑,捏着鞭梢轻轻一抖,沈梦手中长剑顿时脱手飞去。
白光闪处,叶君虎轻轻一点,身形凌空拔起,把飞出的长剑握住手中。
少庄主沙梦悚然大惊,不由机伶伶地打了几个寒战,哪里见过如此阵仗,这下可真傻啦!
另外那马上汉子,一看这穷书生竟有如此精湛的神力,连忙下马双手一拱,极其卑贱地陪礼道:“少庄主一时卤莽,还请兄台原谅一些。”
叶君虎冷笑一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说罢,掂起那条马鞭,横打直抽,直打得沙梦皮开肉绽,鲜血泪泪而流,怪嚎不已,在地上不住地翻滚。
蓦地里,一声暴喝道:“住手!”
喝阻之人,正是黑石庄主!只见他双目血翳地夺过皮鞭,反手一挥,使劲地朝叶君虎抽去。
叶君虎毫不反抗地任他抽打。
他本极破烂的一件蓝衫,此时更被皮鞭抽得粉碎,身体亦遍体鳞伤!
黑石庄主一阵抽罢,狠狠地皮鞭向地上一甩,虎目中不期然的掉下两行老泪。
马上汉子被这奇异怪诞之事,弄得怔住,一时不知所措。
思忖间,只听老庄主道:“温侄,快进去拿套衣服来。”
马上之人闻言双脚一夹马腹,立即朝庄内飞奔。
姓温的一走,黑石庄主老泪纵横地扶着叶君虎道:“你为什么未死啊?龙儿只怕早上黄泉了。”
说话之间,姓温的已拿了一套衣服飞奔而来!
黑石庄主接过衣服往叶君虎手上一塞,冷冷地道:“快去把我儿找回,哪怕是根骨头。”
叶君虎心中亦是异常悲痛,闻言扭头就走,黑石庄中再已无人拦他,他一路悻悻而行,直向漠河奔去。
这时大雪铺道,寒风刺骨,一袭单薄衣衫,仅能遮羞而已,好在他功力深厚,不畏严寒。
这日他来到飞云庄外,只见庄门冷落,蔓草爬栅。正待向庄内闪去,蓦见十数匹快马,泼刺刺地飞驰而至!
他立即向侧一闪,只听其中一人道:“他妈的,姓马的想是死了,我们进去吧!”
叶君虎闻言,身形向前一横,双手一拦,笑问道:“诸位有事吗?”
那马上之人用眼向他一瞅,顿时一抖手中马鞭,叭哒一声,抽了过来,并大声喝道:“哪来的穷酸!”
叶君虎见此等人好不讲理,不由勃然大怒,一闪身双手向前一推,倏地狂风大作,如怒涛般直向十匹快马卷去。
马上之人悚然大惊,正待合力抗拒,十匹马儿倏地前蹄高跷,往后疾退。
刹那间,已有几人摔下马来,叶君虎连忙闪身过去,顺手一捞,抓住一人,劈头就是一个耳刮,打得他嘴角血花四溅,怪嚎不已。
其余之人见这穷小子厉害非常,倏地一人闪身而出道:“小子,有本领上我黑虎寨一趟,老子定会还你颜色。”
叶君虎哈哈一笑道:“你们先走吧!少爷随后就到。”
几人闻言,立即飞身上马,往黑虎寨而去。
叶君虎主意已定,便尾随在众人之后,亦向黑虎寨奔去。
约莫两个时辰,只见一列骑队,溅雪扬蹄而来。
叶君虎站于路中,瞧这骑队十分整齐,马前一面大旗,威风凛凛地,恐怕是官兵,于是向路边林缘一闪。
刹那间骑队冲刺而过,他注目一看,哪是什么官兵,为首之人正是黑虎帮的阴阳书生。
只听阴阳书怪笑连声地道:“漠河附近竟有敢跟黑虎帮作对的人!”
他身旁有人答道:“那人穿一件蓝衫,武功也跟那姓叶的一般厉害!敢情就是他么?”
阴阳书生笑不可仰道:“别多疑啦!那小子早死在骷髅滩,我当时亲眼看见,难道还会有假?”
叶君虎气愤不过,当即闪身而出,捏了把雪沙,朝骑队后面几人打去。
雪沙一闪,顿时惨叫连声,只见人仰马翻,乱成一片。
前队顿时刹住,阴阳书生连忙纵骑而回!
叶君虎满脸冷漠之色,望着阴阳书生,冷森森地道:“怪书生,可还识得在下?”
阴阳书生怪目猛睁,心头顿时一寒,暗道:“这小子当真未死,谅必已经水里逃生。”
是以阴恻恻地道:“识得,识得!你是我儿叶君虎!”
叶君虎不由勃然震怒,五指箕张,身形疾闪,电光石火间直向阴阳书生面门攫到。
阴阳书生蓦觉眼前黑影一晃,一股冷风迎面袭来,心头一惊,连忙挫身疾退,色厉内荏地戟喝道:“小子,你不是上黑虎帮进香吗?”
叶君虎这一抓之势何等快捷,竟被他躲过,亦是一愕,正想出手再击之际,倏听他如此一说,便怒喝道:“暂且饶你一死,速回告之骷髅叟,少爷随即上门取他六阳之首。”
随阴阳书生的其他黑虎帮众,闻听他语多讽及帮主,不由齐声喝道:“小狗,你有多大能耐,敢伤及帮主。”
喝声甫罢,各撤兵刃,蜂拥而上,顿时将叶君虎团团围住,只闻兵器叮当,银芒金光地乱成一片。
叶君虎一声长啸,右手一探,奇快绝伦地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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