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样,我也是来找寻失去的爱。中年女人说。
你也去了爱人吗?樱问。
中年女人点点头,说,当我风华不再的时候,就失去了。
年龄对女人很重要吗?樱问。
中年女人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她说,不好说,不好说,这个问题应该问男人。
问男人?
有本事的男人不会在意女人的年纪,他们只在乎‘心’。
心?
女人的心就像红酒,越沉越香,但是它正好和女人的容貌相反,矛盾。
樱还想问问题,但是牢监进来将中年女人带走了,一一二七牢房中只剩下了樱,一个人。
中年女人临走之前向樱说了一句话,小姑娘,你可以找到的,用心。
一个人,怎么办?好无聊。
看看窗外,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大雨将至。
碰!一声枪响,传来了中年女人的死讯,失业,就得死。
樱开始有些害怕,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少女的预感总是有道理的,下一个,就是樱。
牢监进来了,他将樱往外拉。
干什么?樱问。
枪决。牢监答。
为什么?
这座城市,失业就得死。
为什么?
失业就是浪费资源,失业就是影响人心,失业就是造成混乱的根源。
但是你们没有给我工作的机会!
你会做什么?
樱想了想,自己除了会读书,其它的什么都不会。
我会读书。樱说。
读书,不行,死刑,枪决。
樱被牢监拖到刑场,一道闪电,一阵雷鸣,大雨泼了下来,整座城市,在雨中。
樱颤抖,樱害怕。
准备,举枪。牢监命令。
一道奇异的闪电划过了城市黑暗的天空,划向了刑场,划向了牢监。
牢监变成了火人,他奔跑,他恐慌,他无助。
一个全身燃烧的人,没有人可以帮他。
闪电霹向了整座监狱,城市中心,一片大红。
监狱的墙,倒了,樱跑了出去,混在了急匆匆的人群中,急匆匆,急匆匆。
雨,越下越大,城市被淹没,但是人们还是急匆匆,急匆匆,游泳,工作。
有人淹死了,没人管,急匆匆,急匆匆,他们要工作。
少一个人,没关系,少十个人,没关系,只要不是自己,没关系。
这城中的每个人,都是单独的,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一个人。
樱抱住了一根浮木,漂啊漂,游啊游。
樱漂到了一座小岛,渔民救了她。
三天后,樱醒了,双眼模糊,人,虚脱。
她醒了!有人喊。
这是什么地方?樱问。
这是失业岛,所有失业的人都在这里。
失业岛?樱晕了过去。
樱醒来时,已是清晨,太阳,沙滩,海风。
她醒了!有人喊。
樱撑起了身体,虚弱的身体。
水。樱口干。
水来了。
饭。樱饿了。
饭来了。
口不干了,肚子不饿了,樱恢复了体力,因为青春。
谢谢,我该怎么报答你们?樱问。
报答?笑话,我们这里不用做事。
不用做事?怎么吃饭?怎么生活?樱问。
我们有数不尽的宝藏,用不完的资源,会结出各种果实的奇异树,不用工作。
没有用完的一天吗?樱问。
不用管这些,我们这一代用不完,就够了,下一代,不用管。
樱开心,樱担心,樱无知。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樱不用工作,樱不用担心。
海风,阳光,沙滩,樱发现这里没有黑夜。
忽然有一天,天色黯淡了下来,岛上的人,慌张。
资源用完了!奇异树不见了!宝藏没有了!有人喊。
慌张,无助,迷茫,这时樱才发现,岛上没有人会做事,会劳动,会想办法,包括她自己。
岛上所有的人开始了静坐,等死,有人死了,越来越多。
樱,一个人,站了起来。
不能这样!樱喊。
没人听。
我们必需劳动!我们必需工作!樱喊。
没人听。
樱无奈,樱离开,一条小船,一片竹筏。
漂啊漂,荡啊荡,樱不知道自己漂了多久,她口渴,她肚饿,她昏迷。
一个小岛,一座城市,这里的人工作,这里的人休息,似乎,一切正常。
樱,漂上了岸。
你们好,我是樱。
这里的人,不说话,没人理会樱。
工作的人工作,休息的人休息,不用说话。
你们好,我是樱。
没有人理会樱,工作的人工作,休息的人休息,不用说话。
整座小岛,整座城市,没有人说话,樱,也不说话。
过了几天,樱发现,原来不说话,也可以生活,也可以休息,也可以工作,只是人们之间,冷漠。
城市的街道上,有人跌倒了,没人帮他,樱走过去,帮他,那人,起来,转身离开,没有说话,没有感谢。
无声的城市,无心的城市,无望的城市。
樱试着和人说话,没有人理她。
樱走进面包店,拿起了面包,吃掉,没有给钱,没有人理她。
樱走进饮料店,拿起了果汁,喝掉,没有给钱,没有人理她。
樱走进服装店,给自己换了一身新衣服,没有给钱,没有人理她。
一天,两天,三天,不用给钱,没人理她。
樱无聊,来到街上摔东西,没有人理她。
没有办法,只有离开,无声的城市,无心的城市,无望的城市。
离开之前,樱走进了商店,带足了干粮,带足了饮料,带足了漂亮的衣服,没有给钱,没有人理她。
坐上最好的船,用上最好的帆,樱上路了。
虽然不用花钱,虽然过得富足,虽然可以随便拿自己喜欢的东西,虽然不用说话,但是这里没有爱。
海上,夜里,风起了,浪起了,不见星月,樱几乎晕死过去,一道三米的浪迎面扑来,樱,真的晕了。
不知何时,樱醒了,风停了,浪停了,星星出来了,月亮出来了,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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