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风雷扇 > 第二章 初露头角

第二章 初露头角(9/13)

了过来,沉声道:“娃儿!我问你,你的武功究竟由何而来?”

“五年前由一老人所授。”

“那老人是谁?”

“他老人家叫钱如命。”

“钱如命?”

“钱如命?”

众人惊愕地,茫然地,口中咀嚼着“钱如命”这三个字,面面相对,似乎都未曾听说过钱如命之名。

站在金童身边的胡玉莲低声问道:“弟弟,钱如命是谁?”

“是一个很老的老人。”

“‘血指金钱功’和‘醉八仙’步法都是他教你的?”

“是的,但他教我时,并没有告诉我各式的名称,只是一味地叫我勤练。”

“你在什么地方碰见钱如命老人家?”

“就是五年前,他把我救出冥谷,叫我在山神庙等你之时。”

“怪不得我和爷爷走在山神庙附近找了你半天都未找到,原来你已跟钱如命走了。”

“对不起。”

“娃儿!”洞庭老者冷然问道:“钱如命是否是五十年前的大魔头离恨天君?”

金童不悦地答道:“他老人家只肯告诉我他叫钱如命,并未说他是离恨天君。”

九音掌道:“如此说来,钱如命一定就是离恨天君了,五年前死在冥谷外的十余人,都是钱如命所杀,娃儿,你是钱如命之徒,应该给十余人偿命。”

“我与钱如命老人家无师徒关系。”

九音掌不信的道:“无师徒关系?他怎会教你武功?”

“我们二人打赌,他输了,本来他还要替我寻找姑姑,后因时间迫切,只兑现教我武功的赌注。”

九音掌道:“要是你输了呢?”

“给他‘冷香玉钗’。”

“哼,你们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离恨天君一生杀人如麻,这笔债由你娃儿偿还并无不可。”

五岳神丐陡然哈哈大笑,道:“今晚是我请的客,请不要把正题丢开,现在事已明了,各位挑我四西安分堂,杀我帮众,各位应该还老化子一个公道。”

少林老僧悯世大师站起来,低宣一声佛号,道:“吴帮主,事情纯是误会,老衲代表各派向帮主赔礼。”

五岳神丐冷笑道:“老化子承受不起当代高僧的赔礼。”

九音掌冷笑道:“你不接受赔礼,意欲如何?”

“你们不要以为人多就可以欺负人,老化子几根老骨头看得并不重要。”

九青掌道:“要动手么?”双掌凝功,注视着五岳神丐的举动。

悯世大师忙走了上来,道:“事情既已闹出,以武功相对,并非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反而将仇恨越结越深。”

桃花贼吴一奇,双目一转,急忙走了上来,道:“在下赞成悯世大师的说法,大家应心平气和的商讨解决的办法,化干戈为玉帛,恢复旧好。”

悯世大师想不到武林的败类,也能说出此话,尚以为桃花贼吴一奇已改邪归正,佛心甚慰,点头道:“吴施主有什么公平的解决办法?”

桃花贼吴一奇微一拱手,笑道:“在下认为双方都在气头上,三句不对,即要动手,实难将事情和解,不如先将钱如命杀人的事情解决后再商议。”

金童闻言,剑眉一扬,杀机隐现,暗道:“我没有找你,你反先找到我头上来了。”冷哼一声,正欲运劲于掌,准备作猝然的突击。

倏然,洞庭老者等十余人同声应道:“不错,不错,先解决钱如命杀人的事情再商议今晚的事。”众人都感内疚,巴不得将事情目标转移,故不约而同地出声附和。

洞雇老者抢先道:“娃儿,你尚有什么话说?”

“钱如命杀人与我金童何干,问我作甚?”

出俗道人道:“你是钱如命的传人,他杀了人,不问你向谁?”

胡玉莲辩道:“你们又没有亲眼见钱如命杀人,怎么能随便说他杀人?”

出俗道人道:“金施主身怀‘血指金钱功’,他是钱如命的传人,阴山冥谷外十余人之死,太阳穴上留下一个金钱印,不是钱如命是谁?”

胡玉莲道:“就算钱如命是杀人凶手,世上也只有父为子累,没有子担父过之理,你们有本事尽管去找钱如命,何必问他的传人?”

众人被胡玉莲的话说得哑口无言,顿时羞怒交加。洞庭老者咭咭怪笑道:“你这女娃儿是他什么人?居然愿意替他担梁子,难道不想活了?”

胡玉莲美眸转处,冷然道:“你们管不着。”

洞庭老者怪笑道:“管不着也管管!”须发背竖,凝气行功,慢慢地前逼。

金童一把将胡玉莲拉至身后,急道:“姐姐走开,待小弟接他几招。”

“好呀,我老人家就要领教你的‘血指金钱功’!”

金童怒道:“出手吧。”

“好,接着吧!”右掌一伸,掌心中顿发一股白雾,疾射金童胸前。

金童也一伸右掌,发出一道青烟似的劲,硬接来掌。

在金童掌劲乍出时同时,古道第叟陡然喝道:“金哥儿不能硬……”

“接”字犹未出口,“嘭”的一声,声起之处,热风飞扬,卷得飞沙走石,桂枝摇曳,花瓣下落,浓香逼人。

洞庭老者震得连连后退四步,瞪目张口,脸色大变,显然,他没有料到,年纪小小的金童,内力竟然如此精湛,居然能接起他用了九成功力的一掌。

而且尚把他震得气血翻腾,内腑隐隐作痛。

但见金童与洞庭老者硬接一掌,踉跄连退五步,幸为胡玉莲一把扶住,才算未倒,却忍不住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尚幸他真有实学,没有昏厥。

须知洞庭老者冉乃是年近百龄之人,水陆功夫,都已入化,武林中能接起他八成功力一掌的人,实在少之又少。他生性怪僻,处于邪正之间,凡事皆随他喜怒而行,数十年江湖,作了不少恶事,也作过很多好事。

他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