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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探蟠龙庄(11/12)

,请动手吧。”

“不!你错了,不说我们马上就是亲戚,就是仇人,也不一定要把对方击毙。”

“你是不敢与我决生死?”

“我不是不敢,而是不忍,我想订一个道儿,比决生死好得多。”

“什么道儿?”

“如我蠃了,你得立刻与我姊姊成婚,并须好好爱护我姊姊。”

“如你输了呢?”

“你说吧。”

“如你输了,我也不杀你,你就自断一臂,退出江湖。”

罂粟花似乎有必胜的把握,神态十分悠闲,双眸转了一圈,笑道:“这样公平么?”

“虽不太公平,如你不愿,就不必提道儿好了。”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答应我的条件么?”

“不答应。”

罂粟花格格笑道:“那成什么道儿?”

金童庄肃地道:“此战如我输了,决不活着离此树林。”

罂粟花芳心一震,不禁悲上心来,眼眶发酸,差一点掉下泪来,幸她收神及时,未被金童看出她的失态。

她怒力压下内心的悲痛,尽量将态度装得悠闲自若,道:“你宁死也不愿与我姊姊成婚?”

“大丈夫受辱不如死。”

罂粟花闻言,脑际间像风车似的乱转,暗道:“这冤家真是可恶,哼!我如得不着你,决不称罂粟花。

倏然,一条计策闯入她的脑海,顿时,喜自心来,精神大振,笑道!“也好,如我输了,我即自断一臂,退出江湖。”

金童道:“如我输了,我即自劈。”

“这道儿,比较起来,我便宜了些,让你先动手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毕,贯劲十指,猛然使出“飞花指法”中的“落花追魂”,指风如戟,射向罂粟花各处要穴。

罂粟花赶忙拧身一闪闪出八尺之远,喝道:“你这等打法,哪像是订过道儿,完全是要置我于死地嘛。”

“你怕死就自断一臂吧。”

话声一落,以八成功力,使出“风雷扇诀”的第三招“雷厉风行”,顿时,雷声隆隆,掌风呼啸,挟万钧之势,向罂粟花翻卷而去。

罂粟花见势微惊,斜刺一纵,闪出一丈五六,掌劲落在一株双人合抱的古柏之上,“嘭”然一声,劲中古柏,登时连根翻起,“哗啦,哗啦”的倒下。

金童第二招落空后,紧接着,又向罂粟花扑去。

罂粟花自袖中取出折扇,喝道:“站住!”

金童在罂粟花身前八尺处停下,冷笑道:“怎么?”

罂粟花道:“你再不知好歹!我可不留情了。”

“谁领你的情,接掌!”“雷霆万钧”出手,劲若怒涛,声如雷奔,声势骇人。

罂粟花要施行心中计划,不想与金童硬打,否则,即使胜了,金童含辱自劈而死,数月的心血,朝夕的相思,统统等于白费。

当下,以极快的身法,闪过来势,同时一错步,转至金童身后,喝道:“看招!”

金童赶忙回过身来,双掌护胸,准备迎招。

但见罂粟花却站着不前,毫无进招之状,手摇折扇,口角含笑。

金童冷笑道:“你何以不敢出手?”

“我一出手,你即倒地。”

“就试试看吧!”

“好!”暗自运劲震了一下折扇,顿时,发出一股浓香!袭向金童鼻孔。

她这以暗劲发香的动作,与她平时轻摇折扇的动作一样,谁相信,这与平时一样的动作,竟可制人于死?

金童是个初涉江湖的少年,战斗经验自是不够,虽在凝神注意中,却也曾未发觉。

忽觉一阵香风扑鼻,猛然忆及在白田镇时,罂粟花以“迷药”杀人的一幕,心头一震,急忙停止呼吸,但已晚了,香气已入肺腑。

他此来,已把生死置于度外,虽知“迷香”之毒,却不惊忧,即将蓄于双掌的劲道,倾盘推出,欲作同归于尽的打算。

这一掌,他已用尽全力,劲道不啻万钧。

罂粟花未料到金童已发觉中毒,更未料到,金童中了毒香,仍能出手和击-

颗宝珠,找了半近百年,均无法找到,又叫我下山来找,我也找了六七年,竟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想不到误打误撞,不但找到宝珠,而还找到一个丈夫。”

她此时的心情,兴奋得简直无法形容,急将宝珠及小册子包好,纳入自己怀中。

但她转念一想,即觉不妥,她恐金童醒来,发觉失了宝珠,会怨恨于她,她认为什么瑰宝,也不过是身外之物,那敌得上金童的一颗心,如金童对她好,她愿意将自己所有的东西,甚至生命奉献给他,何况区区四颗珠子,尚非自己之物。

于是,她即将布包掏出,纳回金童怀中,然后,再在金童怀中搜摸。

果然,给她摸出两锭黄金,虽不多,也足够二人两个月的生活盘缠。

她喜极的道:“好了,有这两锭黄金,我可不必回城去了。”将黄金纳入自已怀中。

她偶一抬头,忽见一个樵装老者向林中行来,心头不禁狂跳,她认得那老者就是今晨她找金童时,在客栈中所见的樵装老者,她还记得掌柜的对她说的话,那老者也姓金,叫金义,外号山中太岁,是个会武的人。

平时,她对会武之人视如草芥,毫不放在眼内,可是今天,她却视如蛇蝎,十分畏惧,因为她有着忌讳,恐人传扬出去,失去金童。

她急忙将金童背起,向林中深处逸走。

一口气走完纵横三四十丈的柏林,回头一看樵装老者,见未跟来,才略放心,但她仍不敢大意,向西飞驰。

午牌正,即已走了二十余里,到达一个小镇,但她不敢在此久留,只在银庄兑换了一锭黄金,买了一些干粮,又继续西行。

匆忙中,忘了判别路途,黄昏时竟进入一片山区,前不着店,后无人家,又饥又渴,但她却无半点懊丧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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