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一个弟弟?”
“不错,他叫杨华,外号罂粟花,是万年妖精的爱徒,武功高绝。”
“你有这个好弟弟,所以我要杀你。”
杨金花一跺脚,娇嗔的道:“你为什么要杀我,难道他说我不是好人?”
“不是说你不是好人,而是说我不是好人。”
“那你就该杀他,为什么杀我,关我甚事?”
“他说,是你叫他来同我说话的呀?”
“没有呀!我只对他说过,我救过你,他对你说过什么话?”
“他说,你替我疗伤后,我为感你救命之恩,曾向你求婚,并说,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后来,我翻脸无情,将你遗弃,这些知不是对他说的么?”
杨金花垂头丧气低声道:“我没有说过这些话。”
“没有?他还说,你千里迢迢去找了,要他替你作主,哼!你为什么那么无耻。”
就在金童说这番话的当儿,一个高大的黑影,在金童十五六丈处驰过,朝歙县城中而去,速度快极,一晃即失。
金童怒恨之中,-心责问杨金花,竟一点也没有发觉,但在金童对面的杨金花却已发觉,并已看清那人就是五岳神丐。
她乍然看到五岳神丐时,心灵震了一下,欲告诉金童,倏然,她双眸一转,计上心来暗道:“我的好化子,你真是我的好助手,待我得到这冤家之后,一定好好谢你。”
她视若无睹,依然保持原来的神情和态度。
金童见她低头不语,冷然道:“我警告你,你别想陷害于我。”
“我为什么要陷害你?若我要害你,就不会救你,更不会替你疗伤。”
的确,这话驳得恰到好处,若她要陷害他,就不会救他,更不会替他疗伤。
顿时,金童无话可答,半晌才呐呐的道:“那……那你为什么要对你弟弟那些无耻的话?”
“……”杨金花又低头不语。
“你可知道我弟弟说那番话时是在什么场合?”
“不知道。”
“那场合,有少林寺二十余和尚,酆都门六七名高手,还有刚与我消解误会的五岳神丐,古道老叟,翻天一掌三老,三老都是我祖父的结拜兄弟,以及我爹的好友王一帖,我的惟一亲人姑姑和我的未婚妻。
“如此下流,在他们耳中,试问,你姑娘设身处地,将若之何?”
“为那番话,已释误会的五岳神丐等四人,重又改变对我的看法,翻脸拂袖而去,就是抚养我成人的姑姑,也不相信我了,试想,我怎么不气?”
杨金花微抬起头,幽怨的道:“可是人家并不是恶意,人家是……”
金童冷笑道:“不是恶意,是好意对么?哼!天快要亮了,我没有工夫与你闲聊,请转告令弟,如他再阻拦我报仇,及动我未婚妻的脑筋,我决以性命与他一拼。”
话毕,转身就走。
杨金花忙抢步追上,急道:“你干万不可与我弟弟拼斗,你不是他的对手,要吃亏的。”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只要他再有对我不利之事,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再见。”话落时,人已纵出十丈之外。
杨金花呆立当地,看着金童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苍茫申,不自觉的掉下两串泪珠。
她自怀中掏出一方红色绢帕,却没有将之擦抹泪痕,只在手中无意识的抚弄着。
心灵中,似乎空无一物,却又似塞了东西,不错,那些东西,是爱、恨、悲伤、愤怒、幽怨、寂寞……
她猛然贝齿一咬,道:“好!我们就走着瞧着吧!”音韵间含着无限的恨意。
仰脸看了一下天色,东方已呈白色,光明即将降临人间了。
当下,运功双脚,疾速返回城中。
她进入客栈,此客栈与金童住的客栈只隔了一条街,两客栈的距离,仅不过二十丈左右。
此时,天已大亮,店伙计跟着她进入她的卧室,殷勤地问她要不要吃什么?
她却莲脚一顿,恶狠狠地喝遒:“滚!滚!滚!”
店伙计见势头不对,赶忙弯腰曲背,连声称“是”,退出房门。
她猛劲将门一关,“嘭”然一声巨响,吓得店伙连连吐舌,暗道:“乖乖!幸我走得快,否则,我的左腿可要被挟断了。”
杨金花将门闩好,把身穿的红色劲装,绣有花朵的小蛮靴,一阵乱撕乱解,眨眼间,即脱得一丝不挂,露出高高的双峰,圆圆的臀部,纤巧的柳腰、白嫩的肤色,修长而含着无限磁性的腿……
然后,解开放在床上的包袱,取出一条约三尺长,八寸宽的白绫带,把胸前双峰猛力束压下去,又取出一套白底蓝花的绸质男装,及一顶书生帽,一对男人靴子穿上,再洗去脸上的脂粉,坐在桌前细心打扮,好半晌,才满意的站起,起到床前,取了一瓶药丸、一把摺扇和一方红色绢帕,开门而出。
她这一打扫,俨然是一个贵公子,纵是她的父母,也认不出她就是他们的女儿,势必认她为一个陌生男人。
她仰头挺胸,趾高气扬,阔步走出客栈,直向金童住的客饯走来。
到达福来客栈门前时,略犹豫了一下,即进入店门,对掌腔的道:“请问,宝号有没有一个姓金的客人?”
掌柜的见杨金花的派头不凡,急忙哈腰背,道:“有,有,公子是否要会他?”
“嗯。”
“请公子稍待片刻,待小的先行通知……”
“不必通知,我是他的好友,领我去见他就成。”
“公子既是金老爷的好友,就请跟小的来吧。”
话毕饣领着杨金花向里走,经过一条甬道,拐了一个弯,在一间房前停下。
掌柜的伸手轻轻敲了房门,道:“金爷!有一位公子要会你老人家。”
“谁?”快请他进来。”声音苍老自房中传出。
杨金花闻声,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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