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像,见她娇怯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用动手,只喝她一声,即可将她胆子吓破。
于是,各高手都怀疑堂中暗藏能人,那人可能就是金童。
于是,各高手慌了,过天云龙更慌了。
于是,都纷纷而退,激烈的战斗,无形中停了下来。
堂中桌椅杯盘,早己破碎,遍地狼藉。
血腥,菜香,酒气,弥漫堂中,混合成一股特殊气味。
堂中只剩下一盏亮灯,照着宽敞的“龙堂”,显得格外的阴沉、郁闷。
五岳神丐哈哈笑道:“还打不打,我们可要走了。”
过天云龙并不答话,只向堂中暗处搜望,盲目喝道:“哪位高手在此?何不现身一会,鬼鬼崇崇,算得哪门好汉?”
五岳神丐等以过天云龙有所发觉,也四下搜望,却不见有任何可疑象征。
五岳神丐哈哈笑道:“你是要你的祖宗现身么?”
过天云龙气极的道:“你别逞口舌之风,今晚如由你们活着回去,蟠龙山庄之名立即改换?”
五岳神丐道:“好,要不要我替替你另取一名?”
过天云龙怒吼一声,喝道:“上!一齐上!”
那向龙旗走去的猴脸老者,陡然怪叫道:“天旋,地转,人难逃!”
话声未落,即闻“轧轧”声响,紧接着,地面摇动,并像石磨一样地转动起来。
五岳神丐等乍觉之下,大感惊骇,急向堂外冲击。
但,庄中高手,乍闻那猴脸老者的怪叫,即都精神抖擞,极快地闪至门外,运掌将五岳神丐等挡住。
因为地面转动极速,五岳神丐、古道老叟、翻天一掌,连番发出的掌风,都失了准头。
渐渐地,六人都感头昏目眩,不能站立。
陡然一声“轰隆”巨响,地面随声下落。
在地面陷落之时,五岳神丐清楚的看见,过天云龙等十余人,也跟着地面下落。
立足地面,一面旋转,一面下沉,黑黝黝地,似深无止境。
三老暗道:“糟!今番可真死定了。”
好半响,蓦闻一声巨响,接着一阵剧烈的震动之后,地面停止转动。
六人都被转得头昏眼花,好一会才恢复神智。
五岳神丐急道:“他们也跟我们一齐下沉的,快找他们
“我们在这里,跟我们走吧。”声出过天云龙之口。
六人循声运目看去,果见人影疃幢。
五岳神丐道“:“老叫化子等死在这里,你们也别想活着出去!”随即向人影扑去。
但当他只扑进三四步,忽然“轰隆”一声,由空掉下一块铁板,将他去路拦住,尚幸收势得快,未被铁板压着。
他赶忙回过身来,欲另找去路,但,当他转身之时,又闻“轰隆,轰隆”之声,前,左,右相继积压自掉下一块铁板,刹那间,变成一间纵横不足二丈的铁笼。
铁笼中,黑暗得伸手不见掌,霉气扑鼻,使人有若置身地狱之感。
奔月嫦娥道:“柳姑娘你在哪里。”
“姑姑,我在这里。”
“你在干什么。”
“找出道。”
“你看得见么。”
“看得见。不过,看不太清楚。”
“有出路么?”
“没有,四面都是铁板。”
“唉!不要找了,到我身边采,好让我们死在一块。”
柳绛珠走到奔月嫦娥身边,将玉手给奔月嫦娥握着,道:“姑姑,你不要难过,我们不会死的。”
“你有什么不死的办法?是否发现出因的破绽?”
“没有,不过,我心中有个感觉。′
“什么感觉?”
“我感觉到童哥哥己经前来救我们了。”
五岳神丐长长地叹了一声,喟然道;“可怜的孩子,此时此地还在想着他,唉!”
“真的,吴爷爷,我感觉到童哥哥已经到了庄外。”
“唉!但愿你感觉有灵验。”
古道老叟奇怪地道:“洛阳奸商不是与他朋友的哥哥商量好了么?他朋友的哥哥怎么未把机关弄坏?”转对王一帖道:“洛阳奸商平时的行为如何?”
王一帖道:“他虽贫爱小利,但我相信他不致作出出卖朋友的事?”
“难道是他朋友的哥哥出卖他?”
翻天一掌道:“据我推测,他的朋友的哥哥也没有出卖他,很明显的,机关的开关,就在那几根旗竿之上,过天云龙连扭动二根旗竿“轧轧”之声,不见动静。不用说开关上已被人弄坏。”
“再看过天云龙当时的神情,也可证明我的猜测不错。”
古道老叟道:“但为什么我们会陷入机关之内呢?”
翻天一掌道:“在我们打斗时,我见有一个猴脸家伙,在右侧的旗竿下,寻找机关的毛病,当时,我一则要应付敌人,无暇注意,一则也太相信洛阳奸商的朋友哥哥了。”
“我们今日之难不能怨人,只能怨我们太大意了,若我们稍微谨慎一点,哪会由那猴脸家伙在那时搞那么久。”
“你这话很有道理,只怪自己怠忽,才遭此种灾难。”
六人被因在黑黝黝,阴森森,湿气冲心,霉气扑鼻的铁笼中,除柳绛珠一人外,五人都认为无法脱身,束手待毙。
且说满腔愧疚和懊恼的金童,在全义的劝导下,怀着不安的憬情,慢慢返回歙县,走出山区后,天已大亮,中午在一小镇打尖,本来在申牌时即可到达歙县。
不料,二人刚进入一家饭馆时,一路跟踪的罂粟花已早在那家馆子等候,并笑容可掬地向他们招呼。
金童乍见之下,不禁又惊又怒;但在众客之前,又不便发作,也无发作的理由,只冷哼一声,不予理会,与金义在另张一张空桌前坐下,叫了二碗酒,准备草草吃毕就走。
谁知罂粟花居然不顾金童理与不理,叫伙计把自己的饭菜,搬至金童的桌上,悠然的与金童对面而坐。
她这一举动,真使金童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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