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扑来。
金童点头暗道:“对了,我上次来时,听说这青年就是彭太公的儿子,珠妹教训了他,我却去教训教训他的老子。”
当下,继续举步,向蹲在三角脸青年身边的秃头老者走去。
天机子忽然咭咭笑道:“小子哪里去?”
金童笑道:“给彭太公苦头吃。”
“贫道代他吃好么?”
“你有你的份儿,你一人吃不完。”
“小子好狂傲,你可知道贫道是什么人?”
金童淡然道:“我知道你不是天机子,大概是无名恶道。”
“嘿嘿,小子眼睛倒不瞎,不过,贫道并非无名恶道。”
“愿闻大名。”
“请听着,贫道确非什么天机子,乃是五十年前的酆都门令主阴府圣君是也。”
金童浑身一颤,顿时,脸色惊色,道:“你……你就是阴府圣君?”
阴府圣君怪笑道:“怕么?如自知死期已到,就即自己献上头来。”语毕,又怪笑起来。
金童听过五岳神丐说过,阴府圣君也是当今突出人物中的一个,想不到老魔至今还未死,而也重出江湖,并衽这里碰面。
他并非怕打不过阴府圣君,而是奇怪为什么肯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彭太公?此中必别有原因。
当下,冷笑道:“阴府圣君之名,如雷贯耳,想不到一个武林硕果,竟用尽心机,为人争田夺地,真所谓大材小用,可惜,可惜!”
他想以激将法将之,使阴府圣君说出真正的目的。不料,阴府圣君却似知道金童了解他的用心,又怪笑道:“你用不着可惜,我的心机不会白费的。”
“已经白费了。”
“即使你今天不死,也不会活到八月十六。”
此时,金童己完全领悟了,阴府圣君之主要目的,是为了他自己,只是利用彭胡二庄的关系作幌子。
这计策好不深远曲折,若非他自己吐露,谁能猜测得到,若非金童有出神入化的气功,又岂能活到现在?
但,他怎会知道金童会到这里来?却是一个不解的谜?
金童冷笑道:“原来你是为我而来的,在下何幸,居然令你花那么大的心机?”
“这只不过是一点小玩意儿,既不能收拾你,自然另有收拾你的东西。”
金童想到阴府圣君用的这个计策,也感心寒,对阴府圣君的估价,已完全改观,阴府圣君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俗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武功虽高,若不小心,很可能会弄到英雄无用武之地。
于是,他想:“我必须趁此机会将他除掉,不能由他再施诡计。”
当下,运气护体,慢步走上,道:“你还有什么东西,请拿出来吧。”
“放在嵩山,到嵩山时你自然会看见。”
“原来你也是嵩山与会之人,想想,我岂会由你活至嵩山?”
“你是要与贫道动手?”
“以为我怕你?”
“也好,你就先尝尝贫道‘太阴神功’的滋味。”语落,鼓腮,由口中吹出一道黑色气流,箭一般地向金童射来。
金童见势,暗道:“斗气功?你简直是班门弄斧!”
当下,也鼓腮,撮嘴,逼出一股气流,仿佛一条白练,迎向阴府圣君吐出的黑气。
黑白二气相接,平起“啪”一声,继之,二气相断之处,凝结成一团混沌之气。
那团混沌之气,时前时后,倏上倏下,忽大忽小,不停滚动。
见阴府圣君,沉步挫腰,脚踝已没入坚硬的土中,浑身波动,额上青筋暴露,汗珠滚滚。
但见金童,腰不挫,步不沉,神态悠闲,只是双目紧闭,俊脸呈红。
半盏茶工夫之后,那团混沌气球,渐渐地由灰转为白色,由浓变淡。附近的气温急速下降,冷风油油,入骨生寒。
又过了一刻工夫,阴府圣君吐的黑气,慢慢的缩短,金童吐的白练,却慢慢伸长,显然,金童要高上一筹。
旁观之人,全是彭家村的人,虽有一个和尚和两个彭家村的人,却也是金童的敌人。
一个个都目光如电,一瞬不瞬地看着二人。
那和尚忽然沉哼一声,运劲于袖,“呼”的一声,向金童拂来。
斗气功与斗内功一样,应凝神收思,不存杂念,方可发挥高度功能,更不能有人惊忧,否则,纵胜对方许多,也必败无胜,而有性命之危。
那和尚是行家,懂得其中道理,见阴府圣君败在须臾,他想道:“若阴府圣君一败,我们这些人都别想活了。”
于是,不顾武林规矩,拂袖偷袭。
正在凝神吐气的金童,陡觉有异,赶快运气护体,同时猛吐一口真气。
“嘭”的一声,那和尚所发袖劲,正落在金童左肩胛上,把金童击得连打了两个踉跄,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在金童中掌的同时,阴府圣君忽然闷哼一声,接着,仰倒在地,鲜血直喷。
阴府圣君之倒地吐血,场中之人,都大感惊讶,没有一人知道是为了什么?尚以为有人向他偷袭,但四遭都是自己的人,并没有外人。
他们哪会知道,阴府圣君之忽然倒地,是挡不住金童中掌前最后吐出的那口真气,硬生生的把他逼翻的。
那和尚一招得手后,不加考虑,又发出袖向金童拂去!
金童虽中了一掌,但他中掌前曾运气护体,伤势并不严重,他之所以吐血,钝系急应突变,气血逆转所致。
他见那和尚再度袭来,赶快运步闪避,一方面吸气顺血。
那和尚第二招落了空,袖风呼啸,怒涛一般地前滚。
“嘭”的一声,碰中一个彭家村的庄汉,把那应汉碰得连翻三个筋斗。
自那和尚发袖偷袭时起,至那庄汉中袖风时止,中间一连串的许多动作,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
“好不知耻,我胡某与你们拼了。”胡文魁见那和尚偷袭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