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感谢和招待金童一番,无奈胡文魁生就死心眼,为胡玉莲抱不平,老是对金童存着芥蒂之心。
身为庄主的胡文魁不开口招待金童,但其他之人,自然不便开口。
金童呢?他虽对胡玉莲说了许多话,但胡玉莲并未答他一句,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胡玉莲仍未解除误,再看胡文魁此时的神情,与他刚入房间时的神情完全两样,刚才是何等的热情,此时却又何等的冷淡。
他暗忖道:“有求于我时,就那么热情,事毕之后,立即变过嘴脸,这难道就是所谓人情冷暖么?”
他又暗付道:“他们心中有了主见,如要得到他们的谅解,唯有等老三回来之后对他解释方可有效,可是,今天才初六,待他们回来,尚有四天,在这等情况下,我如何能在这里呆四天?”
他慢步走出房间,看了一下天气,太阳已由东方爬起,金辉耀目,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他脑中忽然一动,道:“这里离嵩山很近,一定有许多与会的武林人士在附近,我何不借用这四天的时间,在附近侦查一下姑姑的下落。”
想到他姑姑,心中立即急起来,旋即回过身来,对胡文魁道:“请派人叫柳姑娘出来,我们马上就走。”
胡文魁冷然道:“哪里去?”
金童也冷然的道:“你既不欢迎我,我住在这里干嘛?”
“你不是说本月初十,家叔和五岳神丐等要回来么?我已叫人打扫地方给你安歇。”
“谢谢你,我金童是个江湖浪子,却不愿寄人篱下,看人的嘴脸,本月初十再回来与令叔相会。”
胡文魁冷哼一声,回身对一个庄汉道:“去叫小姐请柳姑娘出来。”
庄汉奉令,即急奔出来。
胡伯魁走了前来,道:“哥儿请别生气,实因莲儿的事情伤透了庄主的脑筋,你二次救我们村庄,岂能不招待你,你不愿在庄主家住,就在老汉家住如何?”
“谢谢您的盛情,我并非不愿打忧,只是还有要事。”
“既有要事,就吃过饭再走吧?”
“不行,以后再打扰吧。”顿了顿,继续道:“柳姑娘来时,请告诉她我在门外等候。”话毕,转身而去。
但当他只走了两步,那个奉命去请柳绛珠的庄汉,己匆匆返回,对金童道:“小姐说,柳姑娘不走,你要走你一个人走!”
金童一愕,道:“为什么?”
应汉道:“我不知道。”
“你见到柳姑娘没有?”
“见到,她本要跟你同去,却被小姐留下不放她走。”
金童沉吟了一下,暗道:“也好,她跟我奔波了一个多月,反正初十我还要回来,就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吧。”
当下,点头道:“小姐既诚心留她,就让她在这里叨扰好了。”转对胡文魁,胡伯魁一拱手,道了一声再见,即单独自去。
胡伯魁见他去意甚坚,也没有多加挽留,长叹一声,对胡文魁道:“你实在太固执了,他替我们解决二次大难,你却仍然时冷时热的对待他,不怕人笑话么?”
“在公事方面,我不但要热诚对待他,就是我替他死都做得到,但在私事方面,嘿……嘿……”
“你这又何苦呢?”
“你或许不明白他的出身,他是离恨天君的传人,表面上一派义侠之风,暗地里奸淫烧杀无一不来,莲儿就是吃他亏的其中之一,叫我如何改变对他的观点!”
“我看他一脸正气之色,不可能象你说得那么坏吧?”
“不可能?足有过之呢!否则,莲儿怎么会用毒剑伤他?”
胡伯魁摇了摇头,郁郁而去。
胡文魁及其他十余人,也各自回家。
且说金童匆匆出了狮子庄的大门,无目的的向前直走,脑子时不断地浮现他姑姑的怒容笑貌,不知不觉地到了一座庄前,举目一看,不由一怔,暗道:“这不是彭家村么?我怎么又来到这里了?”
他无心理会,继续前走。
忽闻一人叫道:“娃儿哪里去?”
金童忙回过身来,见铜菩提由庄门匆忙出来,铜菩提身后,跟着彭太公和九个村中大汉。
铜菩提急急走上前,道:“何以不留在狮子庄,急急何往?”
金童拱手道:““原来是大师,你也要走?哪里去?”
“我以为几个牛鼻子和那臭和尚在这里,欲来骂他们一个狗血淋淋与他们绝交,不料四个老王八,竟未到过这里,他们既不在这里,我自亦要走。”
彭太公也走了前来,抱拳一揖,道:“承蒙小侠救命,感激莫铭,小侠难得光临,可否赏脸喝杯淡酒。”
金童忙还礼道:“谢谢彭太公,我因有急事待办,以后再来叨扰吧。”
铜菩提道:“你有什么事?俺帮你办去。”
“怎敢有劳大师?”
“没关系,反正我已是与三个老王八绝交,闲着也没有意思,走!”大步向前就走。
金童忙对彭太公拱手道别,即急随后跟上。
铜菩提道:“要办什么事情?”
“找一个人。”
“找谁?”
“找我姑姑,一个月前浙江乐清县失踪,至今消息杳无,现与会嵩山的武林人士甚多,我想在附近侦查侦查。”
“唔,你姑姑叫什么名号?”
“金碧霞,绰号奔月嫦娥。”
“你姑姑会不会武功?怎会失踪?”
“家姑武功不错,足可列一流高手,她之失踪原因,可能是被仇家俘去。”
“你的仇家是谁?”
“我的仇家很多,据我判断,多半是七大门派。”
铜菩提忽然一拍大腿,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七大门派,他妈的,满口的仁义道德,暗地却奸淫掠杀,无所不为,快去,我们先到少林寺打他奶奶个落花流水。”
金童忙轻拍他的肩胛道:“谢谢你的盛情,请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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