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童诱入他们的彀中。
无奈,他们却看不惯金童的狂妄,一时忍耐不住胸中怒火,动手攻击,反中了金童藏技不露的心计。
二十余人,都是一二流的高手,这一齐攻,威力何等之猛,登时,只见刃剑闪光,掌影漫空,兔起鹘落,卷起满天的尘土,混乱一片。
就在此时,突起一声厉喝,紧接着,一条人影冲天而起,斜身泻落五丈之外。
那人影冲天外泻之后,混乱的现场,倏然静止下来,除净世和太阳二人,满面惊惧,疾步后退外,其他二十一人,都像突然中邪一样,站在当地,浑身颤抖,汗落如雨,张口瞪目,不能动弹,显然,系被人点了穴道。
那外泻人影落地之后,徐徐回过身来,口角含笑,慢步返回,对太阳道人道:“道长确不同凡流,居然能逃出区区之‘飞花指法’。”
太阳道人惊惧犹存,一时不知如何答复。
金童忽然脸色一沉,冷然道:“区区是念好生之德,不愿多加杀戮,否则,像妆等行为,实死有余辜。”
语毕,环扫了众人一眼,向左移了三步,陡然,双掌连挥了三次。
他每挥一掌,被点穴道的二十一人中,即有六七人口出闷哼之声,同时恢复自如行动。
他这种隔空解穴法,非有深厚的内功及精纯的手法,绝难办到,一旁的太阳道人和净世大师见之,都不禁心气下沉,毛孔收缩,同忖:“看他这手表露,无怪大会主持人如此郑重,此次大会,确是一道存亡绝续的关口。”
金童挥掌解开二十一人穴道后,道:“各位请吧,请回复古风道人和千古一指二位前辈:你们的阴谋,我统已知晓,毋须再费心机了。”
太阳道人冷哼一声,向众入一摆手,领先而去。
走出二十余丈时,净世大师道:“善哉!善哉!这一下,不由他不相信关山二侠的话了。”
太阳道人忧虑地道:“这小子的武功实在我想象之外,会场机关是否有效,尚很难说呢。”
“阴府圣君早曾与他相会过,已知他武功火候,自不会有误,再说清风道长也是机关熟悉人物,而又十分精细,参与钻研,那还错得了,只要不泄漏秘密,饶他武功再高,也难逃厄运。”
太阳道人道:“他毋须知道机关秘密,只要知道会场有机关就够了,他不入我们预先布置的会场,如之奈何?”
“令师叔和千古一指施以夺肉计,要关山二侠前来假意密报,道理是防他不临会场;再说,会中尚有许多武功特高的人物,如万年妖精、阴府圣君、清风道长,令师长和千古一指等,如庐山独翁和神州笑怪也能如期赶到,几位老人家联系起来,就与他硬打硬拼,量他也难逃死路。”
太阳道人道:“大师这话不错,噢!听说混世巨魔有一个女弟子,已练就‘两仪神功’武功高不可测,也要参与大会,有无这件事?”
净世大师道:“不错,她叫红儿,原是九爪神龙家的丫环,听说也曾这那小子的凌辱,令师长和千古一指非常器重她,已派她为美人计中的领导人。”
“美人计不是已失败了么?”
“只是白娘娘的徒儿一人失败,说来可恨得很,如她丈夫来慢一点;或她丈夫不要醋火中烧,那小子早死去三天了,现在的美人计中,只有看红儿姑娘一人了。”
二人领着二十余人,一面谈一面走,向太阳镇而来。
且说金童见二十余人怏怏去后,即急返回,由一个庄汉,接入胡伯魁家中。
到达胡伯魁客厅时,关山二侠己换去血衣,正与胡伯魁喝酒谈话。
金童一入厅,都齐身站立相迎,大赞金童武功了得,胡伯魁忙让位请他入席。
金童入席坐下略述了一番拒敌的经过,对关山二侠道:“二位伤势不要紧吧?”
青天大侠道:“不要紧!不要紧,中秋准可复原。”
“你刚才说,他们的计策十天前就已运用到我身上,是什么计策?”
“美人计,他们都认为你是个好色之徒,派出许多美女勾搭你,借机放毒或以其他方法置你死地。”
“啊——”
“白娘娘的徒儿就是其中的一个,听说,若是她丈夫来迟一步,你己喝下毒茶。”
金童忆起三天前在太平庄的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连连点头道:“白娘娘师徒,我早已怀疑她们有所企图,我之与她接近,是想暗探他们的目的,想不到她竟然放毒茶中。”顿了顿,继道:“除了白娘娘的徒儿尚有谁?”
“我们也不太清楚,听说都是与你不相识的,总之,以后凡遇不认识的女人向你勾搭时,你切不可理会她们。”
“嗯,他们还有什么诡计?”
’在会外的,还有一个‘宵小组’,此组的负责人,是茅山教教主八卦子,共有二十八人之多。”
“‘宵小组’?‘宵小姐’是作些什么事的。”
“专门跟踪你,每人都带有迷香和毒药等物,趁你不注意时,暗中陷害于你。”
“唔!不错,我住在客栈时,每天晚上都有人在我住的客栈屋脊和窗外经过,而且不止一次,那些人大概就是‘宵小组’的负责人员!”
“据我所知,‘宵小组’的人员,都是些偷鸡摸狗之徒,自私心特别重,胆子也很小,所以至今犹无人向你下手。”
“在会场中,他们用什么策略?”
“主要的有三,第一、是机关,第二,是剑阵,第三,是硬拼。”
“什么剑阵?”
“衡山派的‘九九阵’,少林派的‘罗汉阵”,武当派的‘南斗阵’。”
“这三种阵,谁的最厉害?”
“都是镇派之宝,各有所长,你赴会时,最好多遨几个助手,以免陷入阵中时,救援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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