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赔他的往事,不觉暗叹一声,道:“好!”转对罂粟花道:“你先将帮谱收起来,待我将事情办妥后,再来找你商量承继帮主之事。”
万年妖精将布包纳入怀中,兴奋地道:“娃儿,若我能得到‘天地之子’,一定分你一些。”
“哪里有‘天地之子’?”
“我得潭中古剑后,自有地方去找。”拉着罂粟花的手,下山而去。
柳绛珠忙走到罂粟花身旁,握着她的手,道:“杨姐姐,不,古姐姐你一向可好?我老记念着你!”
罂栗花受宠若惊,因为她已知道柳绛珠是金童的准正配,柳绛珠对她越好,她与金童结合就越有希望,急忙挣脱她师父的手,反握着柳绛珠的手,亲热地道:“柳妹妹,多谢你挂心。”
万年妖精忙抢回罂粟花的手,不耐地道:“走呀,你们如要好,以后谈的机会多着呢!”硬生生地拉着罂粟花疾步而去。
胡玉莲道:“珠妹,她就是罂粟花么?”
“是的,我们陷在蟠龙山庄时,就辛得她救我们。”
“唔!长得很娇丽,难怪他拼命的追求!”说时指了一下金童。
金童俊脸一红,笑道:“胡说,谁追求过她?”
柳绛珠道:“就是你,姑姑和三老都知道。”
金童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道:“我实在是无法对你们……噢!你说已知姑姑和三老的下落,他们现在哪里?”
胡玉莲道:“我们不但知道他们的下落,而且还得到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有关你的秘密。”
金童又双手一摊,以为二女在挖苦他,道:“算了!算了!我不愿听,反正没有好话,走吧!”
胡玉莲道:“不愿听算了。”拉着柳绛珠的手,领先下山。
金童也欲随后跟去——
“金童且慢!”站在十丈外的红儿,忽然娇声喝止。
金童,胡玉莲,柳绛珠,同时一愣,回过头来。
金童道:“你有什么事?”
红儿两腮鼓得老高,怒冲冲地走来,一指柳绛珠道:“她是谁?”
金童见红儿毫无礼貌,很是不悦,道:“干吗?”
柳绛珠忙抢上一步道:“我叫柳绛珠,姑娘有什么话要说。”
“嗯!你就是他的准正配么?”
柳绛珠秀脸红,不好意思答应。
胡玉莲:“你就是红儿姑娘么?一年不见,几乎使我认不出来了。”顿了顿,继道:“不错,柳姑娘正是金小侠的准正配,姑娘问这个干吗?”
红儿冷笑道:“她不配!”
胡五莲道:“你这话是何意思?”
红儿拍了一拍胸膛,道:“他的正配在这里,一个男人哪有两个正配?”
三人闻言,都不禁发笑,暗骂道:“好不知耻的丫头。”
金童脸色一沉,冷然道:“你说话要小心点……”
红儿理直气壮地道:“我的话错了么?请问,你先与谁有夫妇关系?”
胡五莲将头低下,暗道:“如论这关系先后争正配,你可差得多远呢。”
金童怒道:“胡说,谁与你有关系?”
红儿忽然格格大笑,笑声中,含着无限的悲伤和愤怒!
笑声甫落,道:“在北京客栈中,你与邱如凤狼狈为奸,是邱如凤地我说的,当时你也亲口承认过。刚才清风真人等围攻你,我为了我们的一段孽缘,希望你能回心转意,故没有参战。不想你一点不知好歹,仍是心如狼豺。你别以为我好欺负,今天如不把事情解决,别想轻易下山。”
她说这一大篇话,神情十分激动,言态中,怨愤血泪俱全,若不知个中曲折者,任何人都会予以同情,而责金童之负义。
金童搔了一搔头,平和的道:“唉!我据实告诉你吧,你之失身,根本与我无关,当时邱如凤之将罪套在我头上,是恐你寻短见,我本不肯答应,但经不起邱如凤的要挟和哀求,竟不顾后果地承认下来。
“你也许不知,我为此事,竟弄得身败名裂,失亲失友,几度险遭杀身,今天之会,之有如许多人,就是因为我的名誉不好,我名誉不好的原因,一半是受此事的影响。
“红儿姑娘,你也许还不会相信,你大可以去问邱如凤,将事情真假调查清楚后,再来找我。”
红儿闻此番话后,低头半晌不语。
她忽然抬起头来,冷笑道:“你别以花语巧言来骗我,我不会相信的。”
胡玉莲急道:“红姑娘,真的,金小侠的话一点不错。”
红儿轻蔑地哼了一声,道:“你是他的二房夫人,自然是说他的话不错”
胡玉莲平和地道:“红姑娘,你听我说,那天你到嘉禾山庄来找他,我听你的话,就一直没有理他,并准备永远不理他,我由嘉禾山庄返回家中,一年来,从未出门一步,他虽来过我庄上两次,但我并没有见他,就至昨天我离家时,仍是不相信他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昨天午牌,我们到达太平镇时,凑巧遇到他师父钱如命老人家,教我们破阵的要诀,告诉我们我爷爷及五岳神丐等的下落,并告诉我们真正欺负你姑娘的人,我才知道此中是一大误会。”
红儿闻此言后,又低头寻思,半晌之后,抬起头来,冷笑道:“谁?”
“是三腐儒中的桃花贼吴一奇!”
红儿乍闻桃花贼之名,仿若当头一个霹雳,顿时,脸色大变,低头不语,神情显得十分萎顿。
金童闻桃花贼之名后,也心头大震,惊叫道:“是他!啊!当时,淫魔和色狼可能也在那里!”
胡玉莲道:“你怎么知道?”
“那晚我与邱如凤回来时,听见屋脊有拍掌的声音,可能是……”
“不!不!”红儿忽然双手乱摇,向山下冲去,但只冲出一二丈,忽又冲了回来,像发了疯症似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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