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沉沉的声音自石堆右方传出:“什么人?”
一个轻微喘息的有音自悉嗦之声发出的方向回答道:“在下杜天林,可是四位高僧么?”
那左方突然一阵沉默,好一会才传出一声:“咦,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
那杜天林不待他说完,插口说道:“在下途经此处,正逢一位老年僧人与一文士僵持不下,并瞧见几位被困于此—一”
那左方的人急急问道:“请问—一请问杜施主.那阵外现在情形如何了?”
杜大林微微咳了一声道:“在下也不得而知,在下为那文士所伤,并关入此阵,只觉昏天黑地,再也走不出去哪!”
左方僧人又道:“咱们被困入阵内,不得看见阵外之事.但阵外之人,如杜施主之言,可以瞧见咱们行动,那么—一”
杜天林插口说道:“以在下愚见,现在阵外之人也瞧不见阵内情形了。而且阵内阵外的声响都不能互相传达!”
那左方僧人啊了一声说道:“原来杜施主娴熟奇门阵甲。”
杜天林叹了一口气道:“诸位是如何被那文士关入阵内?”
四个僧人由不得互相对望了一眼,想起与唐泉交手的情形,四人一齐齐默默不语。
杜天林的声音又道:“在下正在阵外研推此阵法,那文士好不凶恶.一掌便将在下击入阵内,诸位大师可知此人是谁么?”
那四个僧人一齐哼了一声道:“那文士么?可是天下鼎鼎大名的魔头,杜施主未被他一掌要了性命,已算不错的了。”
杜天林啊了一声,继续装傻道:“在下以常理相判,四位高僧与阵外那名老年僧人可是一路的?”
左方沉默了好一会,一个僧人沉声道:“不错!”
杜大林“啊”了一声,正待再说,那边僧人突然说道:“杜施主在那阵外研究阵法,不知有无所得?”
杜大林嗯了一声道:“不是在下大言不惭,在下方才研究此阵,已将所得记之于胸—一”
那四个僧人一齐呼道:“果真如此?”
杜天林嗯了一声道:“只是—一现在在下混身无力,被那以凶文士击了一掌,混身肌肉酸寒交迫……”
那四个僧人一齐叹了一口气,均默然不语。
杜天林问道:“诸位大师何故叹息?”
那四个僧人沉默不语,好一会有一个人低沉声音说道:“施主说起全身肌肉酸寒交集,老僧所见,必为那人‘寒蚀’掌力所伤,这寒蚀掌力极为恶毒,伤人之后五个时辰就发作,极难救治!”
杜天林叹了一口气道:“果真如此,咱们时间不多了!”
那四个僧人都是默然不语,杜天林微一沉思道:“敢问诸位大师,现在诸位所在之地,左方的石堆可是均为柱形?”
那四个僧人似乎都怔了一怔,连忙望去,只见果是如此,心中不由齐齐欢喜,忙答道:“正是如此!”
杜天林嗯了一声道:“那么诸位是困在‘离’门之中了。以在下观之,目前在下所困之处为‘乾’门,离阵中门户所在,比诸位所在之处为近,是以诸位最好能到此处。”
那四个僧人之中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恕老僧相问,各派奇门阵势之中,凡有‘离’、‘乾’门道的,总是‘离’门在前,‘乾’门殿后,杜施主—一”
杜天林插口说道:“这文士乃是千古大奇人.所布之阵确系他本人独树一帜,若以常理相推,必然徒劳无功!此阵之中共有六门,三正三反,交杂相辅,‘离’、‘乾’两门正好互为相反!”
那僧人呆了一呆,恍然大悟道:“施主高见,施主高见.老僧茅塞顿开!”
杜天林心知这僧人原来也是奇门阵法中的内行,于是说道:“那么有烦大师引导同行一道先过来再说。”
那慧因大师经此一点,再无疑问,立刻便将三人一齐引导过来。
这时阵中光线黑暗,四人虽面对而立,却是极难辨清眉目。
杜天林沉吟了一会又道:“如此咱们下一步须到达‘合门’再说。”
一行五人来到“合”门,杜天林道:“这里又有一点难题,以在下之见,那文士乃是利用阵中之阵,这方圆小小一块,好像是武侯八卦阵中的一部分,咱们若是先要行到门户所在,必先破去此八卦阵势。”
他四下张望了一回,然后说道:“咱们先落到那边一块平地,然后向左方横跃,再向前方,如此连续三次,若是在下所料不错,到时咱们便已到达全阵门户所在了。”
他说完伸足入石堆之中,只觉四周景象斗然大变,一时天昏地暗,飞砂走石,声势威猛无与伦比,心中不由暗暗吃惊,勉力提了一口真气,观准落足之地,一跃而至。
四人鱼贯跟随而行,一连三步腾挪,只觉跟前景色一变,一扇石门当道而立。
杜天林长长嘘了一口气道:“门户所在果然在此!”
这时那少林四僧对他已有百分之百的信心,那慧因老僧开口说道:“不知下一步当应如何?”
杜天林微一思索道:“那文士最后发狠将此全阵门户封死,此最后一道门户已不是什么巧妙的机关了,只不过是普通的一道石门,挡住出口封死,是以咱们所能只是设法将此大石移开。”
四僧面面相觑,只因那一块大石看来至少在万斤以上,要想移开此石,的确大大不易。
杜天林叹了一口气道:“咱们只此一途,别无他法!”
四个僧人默默各自提了一口真气,八只手掌一齐抵住那块巨大无比的石块,一齐默运玄功。
这四个少林高僧乃是少林寺一寺精华所在,内力造诣都已达至登峰造极的境界,八掌齐出,真是可谓移山之威,那块大石果然一阵摇幌。
杜天林沉声道:“诸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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