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踏步走了进来!
为首当先一人年约二十五六,生的清秀,杜天林一眼望去,心中暗惊,原来正是在那松子谷叶神医处偶遇的那对兄妹中为兄之人,那少年剑术十分奇幻,在天下第一剑剑式之下仍能有攻有守,而且他内力造诣相当深厚。
那少年身后跟着两个大汉,一左一右,那两个大汉面上神色木然,但双目之中神光时射时敛,杜天林心中暗惊,暗暗忖道:“这少年不知到底是何身份,瞧他两个随从汉子,功力之深,已至一等境界,不知他们三人此时到来却是为何?”
那少年四下望了一望,目光停在杜天林面上,停了一停,面色骤然一变,似乎受到极大的震骇,杜天林心中大疑,心中忖道:“上次在那叶神医处,他见我后,面色也是骤变,此次又是如此,难道他早就识得我么?”
心中疑念不定,这时那少年回首对那两个大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朗声道:“在下初过此境,不知各位在此先有集会,在下曾与人相约于此,不知是否打扰各位?”
众人也不知他此语究竟是实是虚,只见一个五旬老者缓缓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少年微微一笑道:“在下姓程,贱名秋松。”
那老者沉声道:“不瞒程兄,咱们在此聚会,也是等侯别人赴约,而且此事甚为重大,是以依老夫之见,程兄不如与贵友改地相约如何?”
程秋松微微一笑道:“这一点要等在下朋友到来,才能决定。”
那老者双眉一皱,冷冷说道:“程兄能否将身后两位与咱们引见引见?”
程秋松微微一怔道:“这个一一与老先生有关么?”
那老者道:“这两位老夫甚觉眼熟,却是一时记之不起……”
他话声未完,那程秋松左方一个汉子大吼道:“袁志生,你别装样了,咱们十年前有过一掌之缘,谢某不信你便忘记了。”
那老者袁志生冷冷一笑道:“原来谢子祥也作了别人的跟差!”
那“谢子祥”三字一出,大厅之中登时响起一阵惊诧震动之声。那谢子祥昔年以一双铁沙掌打遍天下,名声盛极一时,却料不到竟受驱于人,由此可见主使之人必是惊天动地的人物了。
那谢子祥面上神色不动,也不再言语,这时忽然大厅门“砰”地一声又被人推开,走入两个人来!
大厅之中几百道目光一齐射向那入厅之人,只见那两人身材甚为高壮,两人都是四旬左右,那股气度一看便知决非凡人,那两人跨进大厅,冷冷说道:“程秋松,你还想再拖延么?”
众人情知那两人原来便是程秋松所说赴约的人,那程秋松自从看见杜天林后,故意一直以背面相对,这时他望了望那两个汉子,仰天一阵大笑道:“朋友,咱们总算正式朝相了!”
那两个大汉面色冰冷,沉声说道:“咱们废话也早已说够了,现在不再多说,你带我们去吧。”
那程秋松仰天大笑道:“老实说一句,那件事物到底是真是假,连我都没有什么把握,你想想看,我会平白告诉你们么?”
那两个大汉怔了一怔,似乎料不到程秋松当面混赖致此。那居右一人嘿嘿笑了一笑,冷然道:“要凭什么,你才肯告知咱们?”
那程秋松道:“我要你们两个去见见一人。”
那两人微微一怔道:“去见什么人?”
程秋松冷冷一笑道:“地府阎罗王!”
那居右一人似乎怒极而笑,他一口真气吸上来,右手一平,猛然一掌击出。
只听得“呼”的一声,他与那程秋松相距有一丈之远,但疾风有如成形之物,那程秋松面上神色一变,身形猛然一侧。那股劲风掠过他右方身侧,将他衣袂吹得压体欲裂,声势骇人之极。
那掌势遥击而出,强劲如此,全场人忍不住均惊呼出声,只见程秋松身边站着那谢子祥,他迎着直袭而来的掌势,猛可一掌砍出,只见他掌缘一落,完全有如长刀出鞘,那人遥击而来的掌势,遭此一砍之势,登时被击消去,而谢子祥砍出力道尚自未消,直击在地上,那大厅铺的石板生生被击裂碎。
谢子祥昔年名头盛极一时,一出手果然惊人之极,大厅之中登时一片寂静,那出掌相击程秋松的大汉怔了一怔,跨上三步,冷冷说道:“这位朋友练得好深的铁沙掌,在下眼拙,不知……”
谢子祥微微一笑道:“老夫无名之士,不提也罢。”
那汉子哼了一声道:“朋友,瞧你口气可真不小,在下还要讨教一二!”
谢子祥微微冷笑一声仍是一言不发。
那汉子突然一张左掌,掌心向后一缩,口中低低吼了一声,平平一掌推出。
霎时那谢子祥面上神色大变,只见他身形急起好比闪电,一把抓起一张八仙椅凳,满面全是紧张之色。
只见他持着椅脚,当胸平平一推而出,那汉子掌力击在椅面上,只听“劈”地一声低响,竟然好比快刀切过,谢子祥这时大吼一声,右掌贴在左臂之下,猛可疾推而出,发出他浸淫半生的铁沙掌力!
只听暴风之声骤起,说时迟,那时快,那汉子眼见谢子祥全力出掌,他掌心这时也一吐而出,谢子祥低低闷哼一声,一连倒退三步,大厅之中登时惊得呆住了,谢子祥面色如土,他指着那汉子,颤抖着声息道:“你……你……”
他一口气喘不上来,鲜血已然直喷而出,身形一个跄踉,倒在桌面之上。
这一下全场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双目,那谢子祥掌上造诣深沉如海,岂知对方一掌打出,便将之击成重伤,这个汉子貌不惊人,岂知内力高强竟已如此。
程秋松于他身后另一人面上神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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