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我一样,面上覆着黑巾,不愿以面容示人!”
至此微微顿了一顿,忽然问道:“你为何有此想法?认为那黑衣人长得清秀俊逸?”
那剑手说道:“只因前日伏击那天下第一庄乔三川,计划不能达成,便是由于有一个少年功力奇高,是以有此联想。”
青巾人沉吟了片刻道:“那少年又是什么来路?”
那两个剑手相对望了一眼,却是答不出话来,杜天林听见他们提及自己,越发不敢大意。
青巾人道:“以你们之见,能识出那两项功夫的人,其来历有几个可能?”
那两人不假思索,一齐答道:“必与那田先生有关。”
青巾人却微微摇头道:“我却不以为然!”
那两人微微一怔,青巾人斗然沉声说道:“若是我的猜测不错,那可是大变一场了!”
他声音严肃之极,那两人以及程秋松一时猜不透他所指为准,忽然那居右首一人忍不住大叫一声道:“你……是说……那杜任左!”
躲藏在暗处的杜天林只觉得好象被巨木打了一棍,全身只感重重一震,几乎喘不出气来,他感到一身冷汗直冒而出,霎时间已透湿衣襟,心脏跳动的声音,好象可以传出多远,这时那青巾人沉声说道:“就怕与他有所关连。”
那两人真是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程秋松似乎并不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怔怔地站在当地,不知所措。
青巾人吁了一口气,这时那左方一人呐呐开口说道:“杜任左若是与他牵上关连,怎会与丐帮搭上?”
青巾人嗯了一声道:“这一点也正是疑虑之处,但也正是最可怕之处!”
左首一人微微一怔说道:“此后怎讲?”
青巾人哼了一声道:“若是如此,那昔年的事可够复夺了。”
左首一人仍不了解,青中人说道:“那杜任左失踪武林迄今有多久了?”
左首一人想了想答道:“整整二十年了。”
青巾人嗯了一声说道:“丐帮帮主如何?”
那人想了一想道:“大约在那事发生之后四五年之间齐帮主亦告神秘失踪,也就是说迄今已有十四五年了。”
青巾人微微颔首,沉吟不绝,似乎在考虑什么,杜天林藏身暗处,只觉心情激动,他不住默默自言自语说道:杜天林啊杜天林,这次是最大的机会了,你可得千万小心,不能有丝毫大意,天可怜这件事隐藏了二十年,今日总算微露曙光了,我从他们对话之间,多少也得探出一点线索来……”
他思索之间,那青巾人忽然转过身来,对程秋松说道:“咱们先进庙去,你先去点火!”
程秋松点了点头,大步走入殿门,不一会殿上燃起二根儿臂粗细的烛光,但因殿厅太大,烛光显得昏黄摇曳下定。
那青巾人忽然说道:“程秋松,那玩意你准备好了不曾?”
程秋松点了点头道:“早已布置妥当。”
青巾人嗯了一声道:“看来今夜判断错误,我既已来,那人断然不会来了,那玩意恐怕是白白布置啦!”
杜天林暗暗想道:“所谓那玩意,必定是指那程秋松悬挂在树枝上的小白纸包,也不知究竟是何物?还有他说什么人要来也不知到底是谁!”
这时那青巾人缓缓走了过来,那两个剑手也跟在一旁来准备进入殿内。
殿内灯光虽然昏暗,但杜天林位在石狮之后,倘若他们走入殿内,则自己便在他们面前了,极易被发觉,只因此事关系太大,杜天林缓缓吸满一口真气,整个身体好比壁虎一般,紧紧吸贴在石狮之上缓缓向后蠕动。
他每移一寸,便要停止一次,只因他知道那几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简直丝毫不敢大意。
这时那三人都已走入殿内,杜天林缓缓松了一口气,他停身不动,四下打量了一下,发觉的确不易被发觉,尤其那殿门正中放着的大石香炉将殿内射出来的烛光几乎完全遮挡,只是自己也看不见殿内的情形,好在距离不远,一切均可用耳代目。
青巾人的声音自殿内传出:“目下暂且不管那黑衣人究竟是何来历,只问那黑衣人对咱们有几分了解?”
那两个剑手一齐说道:“王丹及傅士炎两人跟踪若出了差错,也是对咱们多少有些不利。”
青巾人道:“目前天下武林的重点将逐渐集中到金蛇帮了,这原本是咱们的计划,但是这丐帮帮主突然重现江湖,牵涉之事可大了,咱们的计划很可能有一步两步踏偏,则全局混乱,是以我才一再思虑!”
他说完这句话,殿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得出,又是他的声音喃喃说道:“乔三川的事遭到一个无名小子的破坏,还有那追寻金刀的线索也是不了而终-一”
程秋松忽然插口说道:“以小的之见,那出手救乔三川的小子,有八成便是姓杜的少年!”
那两个剑手说道:“很有这个可能,那小子好像谜一般,叫人摸不清底细。”
青巾人冷冷的声音说道:“程秋松,那金刀为你所亲见是么?”
程秋松道:“不错。”
青巾人道:“昔年武林之中玩刀的可是一有其人,刀法称名的南七北六一十三省也有不少,可是自那无敌金刀一出,天下刀法无出其右,大家为尊崇他的刀法,凡是使刀的,均自认刀法尚未登堂入室,皆废而不用,甚至有些用剑的也因刀剑不分家的原因而废止不用,是以自无敌金刀绝迹江湖后,用刀的可是极难一见,你既瞧见那布袋之中为一柄长刀,而且又是金色,作此疑虑的不为过!”
那两个剑手的声音说道:“照这么说来,那盖世金刀又重现武林了?”
程秋松说道:“至少这少年可能与之有所关连。”
青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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