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浪,威势之大令人咋舌不已。”
“到了那第三式发出,只见金刀大吼一声,斗然一震手腕,长刀刀鞘飞在空中,那长刀一出刀鞘,登时一道暗黄的金光直射而出,霎时金光在半空一绕,青青剑气登时便被抑止住了,终于在最后一式,他发出盖世金刀的威力。”
“那白棠一呆,身形滞在当地,手中剑式也停住了,金刀去势不消,昏错暗暗满天俱是金色,真有一种帝王临世之威,老夫心中亦不由暗暗折服!”
“白棠仰天长叹了一声,右手缓缓平举在空中,猛可一震,那精铜剑身在半空中居然‘喀’地一声折为两截,他右手一挥摔掉手中半截剑柄,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这等声势只看得老夫与那同来之人惊心动魄,在一旁半晌说不出话来,这金刀果然力战两个一代宗师,稳稳占胜,那江湖之中所传果然不虚了。”
“金刀站在当地,望着白棠的身影,一直到看不见了,他缓缓地反手将金刀插好背在背上。”
“老夫等两人在一旁看得久了,那金刀这时转过身来看着咱们两人。”
“那与老夫同行之人,这时忽然一步上前去,对金刀拱了拱手说道;‘大快请恕在下一旁观看!’”
“那金刀点了点头,缓缓问道:‘阁下有何赐教?’”
“那人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大侠便是人称金刀的谷三木大侠了!’”
“这一句话问得甚为无聊,亦甚为奇异,老夫当时不由得怔住了,那金刀微微皱眉说道:‘阁下贵姓大名?’……”
苗疆血魔一口气说到这里,突然之间停住口来,杜天林正所得出神之际,不料他停口不言,不由惊疑地注视着血魔,只见他这时面上神色变化甚巨,杜天林心念一转,立刻想到他多半是想到那人的身份,须知那血魔曾说过那人出现使他坐守苗荒二十年,可见那人对他一生影响甚巨,每每提及那人,总是不免神色激动,杜天林想不到那人究竟是谁,心知血魔立刻便将说出姓名.不由心神一震,忙倾神静听。
那苗疆血魔顿了片刻,缓缓吁了一口气,继续开口说道:“那人笑了一笑,轻轻地答道:‘在下姓赵,草字宫凡’!”
杜天林斗然只觉心中巨震,忍不住脱口大叫:“青海柴达木的赵宫凡?!”
血魔怔了一怔,斗然面色大变,急声问道:“‘小哥儿,你也知道么?”
杜天林面上神色一闪,脱口答道:“那一日天下第一庄主乔三川曾提起此名……”
血魔面色更是大变,他大吼道:“乔三川,他……他知道赵宫凡?”
杜天林呆在当地,好一会才诧声问道:“前辈,你怎么啦?”
血魔双眼睁得大大的,口中喃喃说道:“这么说来,那乔三川昔年必也是一个主角了。”
杜天林只觉脑海之中突然之间一道灵光一闪,心念飞快地转道:“那日金蛇帮众无缘无故寻乔三川,要乔三川去见他们帮主,难不成这其中有所关连么?”
他思念电转,这时那血魔面上神色逐渐平静了下来,他望了望杜天林,吁了一口气道:“那时老夫可不知有赵宫凡此号人物,更不知他来自青海柴达木,只是老夫与他一照面,便感觉他必非中土人氏。”
“那金刀一听‘赵宫凡’二字,面上神色似乎微微一动,他点了点头道:‘赵兄有何指教?’”
“赵宫凡道:‘不瞒谷大侠,赵某此次乃是有为而来,目的便是找寻谷大侠,求得亲见一面。’”
“金刀噢了一声,沉吟了半晌,目光缓缓移到老夫脸上,老夫此时对金刀已然心服,再无争胜斗强之心,是以老夫微微拱手道:‘在下丁永铨,久闻谷大侠盛名特慕名相瞻,别无其他用意。’”
“那赵宫凡侧过脸来向老夫冷冷一瞥,老大知他乃因为一路上老夫总说如何要与金刀较量,此时却是口出软言,但老夫心安理得,服便服了,丝毫不觉话句说得不当。”
“老夫一生行事如此,只求自己觉得过得去便罢,这时金刀对老夫颔首为礼,转头向赵宫凡道:‘赵兄要亲见在下一面,有什么事么?’”
“赵宫凡点了点道:‘不错,赵某想要请问谷大侠一事——’”
“他说到这里,语势顿了一顿,金刀倒也沉得住气,也是默然不语,那赵宫凡接着说道:‘这个问题赵某乃是受人所托,当时赵某曾说若是出结果,那可是天大的糟事一件!’”
“金刀噢了一声道:‘如何糟法?’”
“赵宫凡道:‘小则是当事数人血流成河,大则整个武林一场浩劫!’”
“那赵宫凡口气极大,老夫当时便有些不快,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那金刀修养功夫甚是到家,微微哼了一声,问道:‘既是如此,赵兄请发问题便是,我是知无不答-一””
“赵宫凡不待他说完,冷冷说道:‘这谷三木三字,可是你的真名实姓么?’”
“谷三木当时呆住了,老夫只觉心中有一股怒火直冲而上,当即上前一步,指着赵宫凡道:“姓赵的,你胡言乱语说些什么?”
赵宫凡理都不理老夫,双目紧紧注视着谷三木,金刀这时面上神色大变,忽阴忽暗,那赵宫凡斗然大吼一声说道:‘那杜任左是你什么人?’”
“金刀好象被人扎了一刀,整个人震动地一连倒退好几步,指着赵宫凡道:‘你……你……’”
“老夫当时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见赵宫凡面上也是一片紧张。”
苗疆血魔说到这里,侧目一看,只见杜天林满脸骇然激动之色,霎时之间脑门之上隐然已经泛出一层汗水!
血魔呆了一呆,他不明白杜天林为何如此,他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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