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笑声道:“怎么?罗大庄主也继这老和尚的衣钵要为他作守门神兵么?”
罗思远冷冷一笑道:“那倒不是。今日罗某败在大师手下,便不去见他了。你要见他是你的事本与罗某无关,可惜现下大师身负内伤,你若进去岂非有失公平,是以罗某暂代大师在此相护,若是大师内伤痊愈,罗某立刻掉头就走-一”
他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断铁,而且此手大出那玄衣人的意料之外,那玄衣人怔了半晌,忽然冷冷地道:“以老夫之见,罗思远,你恐怕不是如此想罢!”
罗思远冷笑不答。
那玄衣人面上神色变动了好几次,忽然仰天吁了一口气,冷冷地道:“没有转圆的余地了么?”
罗思远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那玄衣人嗯了一声道:“那么老夫要领教罗庄主的绝学。”
罗思远哼了一声,这时那大忍禅师在一旁听得呆了,他想不到罗庄主原以敌对身份入谷,此刻却代自己护守,事情变化太过于奇突,他一时真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只可惜身上内伤甚重,一时运气不灵,但想那罗庄主既已如此说,想必将全力相护,他那“八极玄功”方才自己亲身经历,的确是威力绝伦,那玄衣人不知是什么人物,但绝不致功力高强在罗庄主之上……
他想到这里心中较为安定,在一旁注意着那玄衣人。
那玄衣人望着罗思远冷冷地道:“即是如此,老夫有僭了。”
他语声方落,身形斗然一晃,右掌当前,左掌在后,猛可一击而出。
罗思远吸了一口气,忽然一转身形,右掌一切,掌心外吐,内力如泉而涌。
而玄衣人掌式犹未递全,内力早已涌至,两人力道在半空一触,罗思远只觉蓦然一股阴劲绕体而生,自己真气立刻有涣散的可能,不由吃了一惊,大吼一声,右掌连环击出,每发一掌身形便借势倒退一步,一连击了四掌,方才觉得那古怪感觉不再存,不由大大吐了一口气。
那玄衣人随手一式,强如“八玉山庄”之主罗思远竟然被逼得狼狈如斯,登时大忍禅师以及杜天林均呆得透不过气来。
那玄衣人冷笑一声,罗思远这时面上罩过一层极端严肃的神情,只因就从方才一掌之上,他已竟识到这个蒙面的玄衣人,竟是生平仅见的强敌。
刹时他内心之中竟然升起些许寒意,自觉无分毫把握对敌,这种感觉对他而言,真是少之又少的现象。
那玄衣人笔直地站在当地,似乎周身均透出一种诡异的气息,罗思远缓缓提了一口真气,足下步伐又开始移动来。
杜天林一见便知他又要动用“八极玄功”了,想来他已觉得任何其他的手段对付这玄衣人已注定无用,最后的希望,在于这一击。
杜天林的心情也随着紧张起来,他望着那罗思远足下古怪的身法,这一刻只觉一万个希望这个罗思远能发挥最大威力。
看那玄衣人,似乎此时也不敢再行托大,他的身形也逐渐弯曲了下来,双手微分高低,一只当胸,一只横闩采取稳固的守势。
渐渐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缩越近。那罗思远面上升起一抹紫气-一
“呼”地一声,罗思远劈出第一掌,脚下一闪已踏上第二个方位。
那玄衣人双掌一分,对击一式,他见罗思远足下奇奥,一转眼已转变一个方位。
霎时之间罗思远第二掌又自发出。
玄衣人再接一掌,忽然之间他的身形一转,快迅好比闪电,一步抢过,居然和罗思远保持了面面相对的姿态。
这时罗思远正准备起身相迎,那知那玄衣人身形又是一转,整个人向罗思远急急冲了过去。
这真是不可思议的怪招,只见那玄衣人整个身形好比一个急转的陀螺,向罗思远直逼而去。
罗思远双手交互击出,但每一掌巨大的内力却生生被那玄衣人急转之势化斜向两边,那玄衣人越转越是快捷,到了最后已成玄黑色一片,几乎分辨不出他的身形。
罗思远大吼连连,一口气击出数掌,足下连换三个方位,但玄衣人却始终抢身在先,而且急转中的身形已然与罗思远只距五尺之遥!
杜天林看得呆住了,这玄衣人的功力竟然高强如此,忽然间杜天林有一个感觉,这人的功夫之怪算得上天下第一。
说时迟,那时快,那急转的身形斗然一停,右手平抬一击而出,同时间里,双足连环飞起,部位分毫不差,脚脚踢向罗思远下盘要穴。
他出脚如风,分辨不出究竟是先动何脚,一看过去仿佛他双足俱皆腾空而起,那罗思远的“八极玄功”始终没有发出的机会,已被玄衣人抢得了反攻的先机。
罗思远只觉面上寒风一紧,急将头偏向一侧,但下盘却不易相避,登时“啪”、“啪”两声,足下一软,侧身倒坐在地上。
那玄衣人身法如电,“呼”地一声借势跃过罗思远倒在地上的身形,一弯腰在半空中转了一个侧身,口中喘出一口气,冷冷说道:“大庄主承让了。”
罗思远茫然的望着他,一时之间再也说不出话来,那大忍禅师喃喃地道:“你……你是什么人,有这等功力……”
那玄衣人望着大忍禅师激动的神色,长笑不语,反身便向洞中奔去。
杜天林在洞中看得心神震荡,但此刻突然只觉一股热血直奔而上,一刹时他只觉得现在唯有依靠自己动手不可,他虽不明白大忍禅师,罗庄主他们要守护的人究竟是谁,但既然他们两人如此重视,自己总不能袖手,玄衣人的功力是如何高强,抑止不住之下一股强大真气已经冲入他的右臂之中。
杜天林默默忖道:“时机紧急,也顾不得暗箭伤人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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