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之境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左、右双拳交相击出,‘呼、呼’一连四声,竟然在半空硬生生打下四个敌人,但此刻对方剩下的三人剑锋已落,距他顶门不及一尺。
只见那人吸了一口气,第五拳再度冲出,那知那三人斗然在半空中三支长剑猛然交击,‘察’的一声,三人借力一齐倒翻,
身形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形,闪开中央一大片空间,三道剑光直袭那人腰腹之上。
在下在树梢中见了,真忍不住要大呼一声,这等变化的确太过玄妙,中央那人眼见内力走空,左拳一颤,便待急转而回,以他的功力,在下相信平是这内力收发之间,早已应心称手,但此刻想是内力消耗太巨,一撤之际竟然不能控制,只是闷哼一声,体内真力登时便发生逆冲之势。
就在同一时刻,那四人长剑已在他腰腹要害割了三道伤口,那人狂吼一声,仰天翻身倒在地上。
在下只觉心头一跳,直觉间冲身飞在半空,大声吼道:‘住手!’
那三人似乎不料突然之间又有外人插入,一齐侧身仰望,在下那时也不知为何怒愤填膺,一出手便是全力,凌空双掌直接压下。
结果当前两人长剑一齐被掌风击断,各自吐了一口鲜血,那三人一见此等情势,不由一齐看傻了眼,右方一人沉声吼道:‘点子爪硬,扯呼——’
三人一齐掉头便走,再无暇察看那被围攻之人及他们死伤一地的同伴,在下也无心追赶,眼见他们几个起落便隐身在黑暗森林之中。
在下俯下身来,只见那人腰腹之间,一片鲜血淋漓,剑伤极重,加之内伤闭气,眼看再也救之不活了。
这时那人忽然睁开双目,微弱的目光注视在在下面上,在下心中暗感惭愧遗憾,一念之差,未先行下地伸以援手,眼睁睁看见这一幕惨剧。
那人嘴角嚅懦欲动,在下赶快俯身点了他两处穴道,减少鲜血流失,并一掌放在他背心之上,暗施内劲相渡,但触手之间一片软弱,口中故意说到:‘阁下神勇惊世骇俗,少林神拳出神入化,以一敌众,在下好生钦佩。’
那人似乎根本没有听进耳中,只是注视着在下,喃喃地道:‘你……你是什么人?想不到……我……朱……信……文……今日毕命……于此……万望……你……’
他说到这里一口气更是微弱,在下手中连忙加劲,他喘了数口,面上全是焦急之色,在下连忙说道:‘朱兄有何个相托,在下一定办到……’
朱信文喘了几口,勉强摇摇大道:‘别去少林寺……’
在下吃了一惊,以为他说错话,连忙道:‘什么?不去少林报讯么?’
朱信文连连点头,这倒令在下大惑不解,他身为少林罕见高手,临危之际竟然叫在下不要告知少林此一凶讯,但此刻在下无暇多言,只道他一定另有深意,连连点头称是,他双目一转,又断断续续地道:‘……那……达摩真谜解……夺回……’
在下听见那‘达摩真谜解’数字,只觉全身一震,急声说道:‘达摩真谜解现在何处?你……’
朱信文眼见是越来越不行了,嘴角已沁出血迹,只是摇头不语,再也说不出话来,在下心中紧张之极,心念一转,急忙问道:‘伤你者是谁——’
朱信文嘴角一阵啼动,喃喃地道:‘南海……南海……’
在下正待再说,只见他双目之中神光斗亮,口中嘶哑地道:‘找寻……’
说出两字,却再也发不出声来,在下又急又惊,却是毫无办法,突然发现他右手在地上划动,知道他口不能言,拼力要在地上写出,他划了一回,双目一垂,再也不动了,在下知道已然气绝,却仍怔在当地一动不动,寄望奇迹出现,过了一会,只觉手中所触已渐冰冷,勉强抑止震动心清,轻轻将他放在地上。月光下只见他临终时所划,原来是一人的姓名,在下怀着异样的心情将他掩埋了,依照他的遗言并未上少林报讯,找寻那姓名却也无着,一晃便是三年。”
中年人一口气说到这里,停下话来,谷三木忍不住说道:“难怪阁下当时又惊又震,相传那达摩真谜解乃是中原武学源流之祖,少林传寺巨宝,却在前朝动乱之中失散,此书记载洋洋大观,少林百余种绝艺悉在其中,有多门功夫虽有记载,却从无人能领悟练就,有此书在手,苦修武学,真可谓打遍天下,对学武之人实是瑰天巨宝……”
中年人吁了一口气,道:“在下也是从那一次方听说此书唯一线索,可惜如此线索毫无辅助,唯一可以推知的是那一批南海剑手的目的,乃在于抢夺此书无疑。”
谷三木点点头,道:“而且照朱信文的口气,那南海剑手们并未得到此书,方才下手拦截,看来这本书的所在是他的秘密,而这秘密随他一死,将要长埋地下了。”
中年人吁了一口气,道;“不错,当时在下也是如此想法。”
谷三木顿了一顿,缓缓说道:“阁下既然如此不厌其烦将此事相告,想必两位此来嵩山少林必定是与此事有关的了。”
那狼骨唐泉一直在旁静听,这时却冷冷一哼,插口说道:“咱们为的便是那一本达摩真谜解。”
谷三木吃了一惊,道:“原来是又获得线索了?”
唐泉微微一哂,道:“咱们既然有此线索,他人难免也会有同样的消息。”
谷三木啊了一声,道:“原来唐先生仍以为谷某也是为此书而来?”
唐泉嗯了一声并未开口,谷三木顿了一顿,接着又道;“若是谷某果是为此书而来,方才这位兄台一提旧事,谷某便当立即明了,还何必装模作样,问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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