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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惊突变悲失娇儿(3/4)

一落又起,道:“当真有了不幸,夫了该知道我的脾性,我将亲手处治这个奴才,而毫无顾借,像当年军中……”

钟兴这时蓦地双膝跪地,道:“将军可容属下再说句话?”

钟佩符急忙上前搀扶,道:“兴弟,有话好话,快请起来。”

钟兴摇头道:“属下相随将军半生,无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向将军和今生唯一的要求,请将军准许属下与长公子离山!”

钟佩符双眉紧锁,道:“兴弟,你这是逼我了!”

钟兴双手扑地,道:“不敢,属下以半生苦劳,作此请求!”

钟佩符猛一咬牙,道:“兴弟,你当真?”

钟兴道:“是属下生平之愿!”

钟佩符嗯了一声,道:“好,明天我去向葛大将军求说!”

钟兴欣然道:“属下谢过将军!”

钟佩符冷冷地说道:“你起来吧。”

钟兴起身,钟佩符接着说道:“兴弟你听明白了,在没得葛大将军出山令以前,敬人这奴才我交给你了,若有违规不德之事,我决不容忍!

“我再说一遍,若在出山军令未下之前,这奴才设有妄行,我决不留情,那时你再多话,别怪我以军法从事!”

钟兴道:“属下理会得。”

钟佩符目瞪着敬人,道:“我怕你要上这奴才的当!”

钟兴道:“长公子深明大义,属下的相信不会有问题发生!”

钟佩符冷哼一声,道:“但愿如此!”话锋一顿,转向敬人道:“奴才,联手阵式是不是明天就学全了?”

钟敬人道:“是的,不过爹要是不放心的话,孩儿从现在起,可以不离此堡半步,那联手阵式不去学了。”

钟佩符冷冷的看了敬人一眼,道:“只剩下一天,要有始有终,反正你兴叔会陪着你去!”

钟敬人道:“是,孩儿遵命。”

钟佩符道:“现在你听话了,哼!”声调一落,挥手道:“去搬自己的行李,别忘记从现在不许离你兴叔一步!”

钟敬人恭应着,和钟兴去了。

钟夫人在钟兴走后,才低声道:“佩符,你不觉得对敬人这孩子,太严厉了些!”

钟佩符苦笑一声道:“夫人你没有注意,这孩子眼神不正,时时流露出诡诈阴险的凶光,我断定他必然已经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

钟夫人接口道:“没听兴弟说吗?他枯坐在‘孤独石’上……”

钟佩符摇头道:“夫人,这孩子的话能信吗?”

钟夫人诧然道:“这是兴弟说的……”

钟佩符接口道:“不错,但却是兴弟在‘孤独石’畔找到他后,他对兴弟说的,在兴弟没找到他以前呢?”

钟夫人道:“我相信他不会撒谎!”

钟佩符看了夫人一眼,道:“怎见得?”

钟夫人道:“你问他‘铁楼’钥匙的事,他实说了,可见……”

钟佩符冷哼一声,接口道:“夫人,你平日的确是太纵惯他了,说实话,我问他钥匙的事,在话意中,已暗示给他我已知道了一切!

“否则我只要换个问话的方法,保证这孩子会摇头否认私配钥匙的事,但我不忍亲自听到他欺骗我的谎话……”

钟夫人皱起眉头接口道:“你如此自信!”

钟佩符苦笑了一声道:“夫人,你看清这孩子今夜所穿的衣服没有?”

钟夫人道:“自然看清了。”

钟佩符道:“他穿着夜行劲衣,为什么?”

钟夫人一笑道:“他也没有什么呀?”

钟佩符哼一声道:“这证明他是去干某件事情,劲衣方便而隐密!”

钟夫人道:“怎见得?”

钟佩符道:“你别被他那巧妙的安排所欺,他骗得了你,却骗不了我,今夜他做的勾当,不但多,并且是非常费力!”

钟夫人不悦的说道:“敬人这孩子最近不很听话是实,私配钥匙不当也是实,但却不至于像你所说,在‘勾当’些什么?”

钟佩符道:“夫人不信?”

钟夫人摇头道:“不信!”

钟佩符道:“夫人你没注意,他那身夜行劲衣的脸前和后背,皆被汗湿透,这是证明他作了些十分费力的事情……”

钟夫人接口道:“大概是你的眼睛有毛病了,我没看见汗湿……”

钟佩符接口道:“我的眼睛没有毛病,也不怪你没有看到湿痕,实在是这孩子太聪明了些,已将汗湿的地方叫风吹干!

“但是我却十分注意,他那劲衣前胸和后背上,都有一片灰白的湿汗干透所留的斑痕,不信可以……”

钟夫人突然想起来了,果然如此,当时她已看到了那种灰白色的痕迹,这曾奇怪过那是什么东西。如今经钟佩符说明,她才恍然大悟,于是颔首道:

(缺字)

“夫人请想,这孩子有多可怕!”

钟夫人道:“佩符,想想看,这孩子会作些什么可怕的事!”

钟佩符道:“必与‘铁楼’有关,来,我们去查个清楚!”

钟夫人点点头,于是夫妻二人奔向“铁楼”。

天亮了!

钟佩符夫妇,还在清查“铁楼”上的一切毒品。

钟敬人却已起身,钟兴更早,已柬齐相待!

钟敬人神色自若的洗脸并用过早点,才对钟兴道:“兴叔,咱们走吧,到堡外去接钧弟。”

沈钧每天五更,到“中无畏堡”和敬人会齐的事,已无人不知,钟兴自更清楚,答应着跟在敬人身后到了堡外。

他俩在堡外门旁,等了有半个时辰,却仍不见沈钧前来,钟兴不由暗觉奇怪,钟敬人也是皱着眉头唏嘘不已!

又半响,钟兴忍不住开口道:“公子,是不是我们出来得晚了些!”

钟敬人皱眉道:“好像并没晚呀!”话锋一顿,接着又道:“也许稍晚了些,兴叔,我们到任伯父那儿去……”

钟兴接口道:“对,反正是要在那儿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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