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人这个奴才干的,不过事情虽然不幸发生,却不容易再生枝节!你持这军令,前去向两部搜索的人马,传我谕命,现在只准搜索救人,不准他们多言其他!快去。”葛自强应命接过军令,道:“将军您呢?”葛乐山道:“我就去!”
葛自强立即转身而出,令人备马,然后扬鞭驰下!
钟佩符夫妇,走得是正面山路,和朱殿军及任万山,在相距无畏堡的山环途中,碰了面!钟佩符不善言词,正苦不知该如何问起才好,任万山却替他解了围,他快步的迎上钟佩符后,立刻说道:“贤夫妇来得好快,我已料到,钟兴回报给贤弟知道之后,贤弟就会立刻来的,却没想到弟妹也到了!”
话锋一顿,“敬人突然腹痛,现在好了没有?”钟佩符一楞,钟夫人聪明绝顶,立刻接话道:“小毛病,算不得什么。”声调一落即起,道:“沈将军鸣钟取众,是……”
是字之后,她故意停下话来。任万山道:“还不是为了搜索山区,找沈钧这个孩子!”钟佩符闻言,一颗心已提到了咽喉,钟夫人自然也深感惊恐,但她只是强耐着不安,又问道:“钧侄儿那里去了?”任万山唉了一声道:“这谁知道,他今晨没去习武,更不在堡中,据沈贤弟说,他和平日一样,一太早就离堡……”
钟佩符此时越法明白了内情,心中的悲痛,实难形容,霍地将马头调过,扬鞭就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傻了任万山!
钟夫人立刻催马相阻,悄声道:“你干什么!”钟佩符恨恨的说道:“你还用问!”钟夫人道:“别冲动,此事要小心处理才行!”钟佩符道:“你还说我冲动,这畜生……”
钟夫人快捷的接口道:“佩符,也许钧侄儿还在这畜生的手中呢,你若冲动而行事,如有意外,我们岂不是更没法作人了吗?”钟佩符双目连霎,道:“这倒是,我没想到这一点!”
话声一顿,又道:“你看该怎么办?”钟夫人道:“先参加搜索,见到人再说!”钟佩特点点头,钟夫人却又低声道:“记住,别冲动!”钟佩符脸上掠过一丝愧色,道:“好,我去了,随你如何向任、朱两位解释吧!”
这话说完,他真的往回程路上疾驰走了!
钟夫人却不能不下马重回到任万山身旁,朱殿军因为心里有数,暗自冷笑,也不开口,他要看钟夫人怎样解释!钟夫人先把头一摇,才开口道:“任大哥和朱将军可别见笑,佩符就是这个脾气,遇事性急,他突然想一处均侄儿可能去的地方,竟……”任万山当了真急忙接口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朱殿军却哦了一声道:“这太好了,我们何不也就赶了去呢?”任万山闻言,道:“对,我请弟妹带路吧!”钟夫人早已想好了说辞,一笑道:“这倒不必,地方就在‘无畏堡’外不远处,现在佩符已经去了,假如人在那个地方,他定会找到!天下事有时十分难料,何况这是推测,未必如愿,所以我们还是从此地开始,仔细搜索的好!”
任万山想了想,也点头道,“弟妹说的对,就从此处开始好了!”话锋一顿,任万山才待渝令所有高手行动,朱殿军却已接话道:“此处距堡门不远,我想人是不会在这里的!”声调一停,又道:“我也知道那个钧儿必然会去的地方,并且有八分自信,在那两个地方,必有所见,我们去吧!”
任万山是心无主见,只要找到沈钧就好,钟夫人根本不就在相距沈钧必然掌击的古木,还是一里路时,一条人影如流失般,飞投而来,飞投来,停步众人身前!
来者正是任筠姑娘,她跑了个上气不接下气!
任万山虽觉爱女竟也前来,有些不悦,但因如今事情的发展,已非先时所料,目下沈钧极可能已遭遇上危害!
若是如此,爱女能来,则是该当的事了。
钟夫人见到任筠,心头又是一惊,也倍感难过。任筠虽然跑得喘息不出声,却不肯失礼,先向朱殿军和钟夫人施过礼,才转问父亲道:“爹,钧哥人呢?他病了?”
朱殿军诚恐任万山答话困难,立刻说道:“这事很,钧侄儿竟然失踪了!”
任筠一听,花容失色,道:“这怎么可能?他平日无故的又怎会失踪的?再说在山区之内,都是自己人,他路又熟悉,这决不可能!”朱殿军道:“我们也是这样想,现在正分头找他!”
任筠道:“朱叔叔,是不是钧哥遭了意外。朱殿军没有答话,任筠急了,连声问道:“朱叔叔,到底是不是嘛?是不是嘛?”朱殿军安慰她道:“好侄女你别着急,他不会有什么事的!”
任筠已星目含泪,道:“朱叔叔不用骗我了,我看得出来!”朱殿军一楞,道:若是钧哥没发生意外,为什么出动这多的人,并且分成两队,还都速带绳索长钩,这……这明明是……”
她说不下去了,泪珠儿如涌泉般,夺眶而出!朱殿军双眉一皱,道:“好侄女,你先别哭好不好,现在只是大家在推测,到底有没有事情发生,还不知道!”
任筠悲悲的说道:“有啦,我知道,我有个感觉,从今天清早起身,我就心神不宁,要不我又怎会去堡外路上接他呢!不过我虽然心神难宁、却没有半点绝望的念间,只是好像知道他正在受苦,受着很重很重的苦!”
朱殿军道:“这不就对了吗,那你哭什么!”任筠道;“钧哥那么好,老天为什么却叫他受苦嘛!”朱殿军道:“古人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小年纪,又是身负未来重任的英雄,吃点苦能算什么!”
任筠却道:“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