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堡,几乎闹得天翻地覆,连黑衣教主那等高手,都无可奈何得他!”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倘若抢走那女子的万一是此两人之一,二哥,我看还是算了吧!”
只听“砰”的一声,那被叫二哥的凶汉,把桌子一拍,泼妇骂街式地道:“妈个巴子的,我就不相信你说的这两个娃娃会有那样大的能耐。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难道说他们还敢到徂徕山和我们徂徕四煞架梁子不成?”
“俗话说不是强龙不过江。人家既能把人抢走,复又和我们约见,自必有恃无恐……”被称为四弟的大汉,略微一顿,又接道:“以我之见,二哥待会儿见了这少年,问明果是白猿秀士或青雕神童的话,此事还是和平解决算啦!”
“不成!徂徕四煞的台,可不能如此塌了,我非把那小子捉回去,抽筋剥……”
“啪叭”两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大汉说话的声音突然停住,不知在什么时候,两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满脸稚气,娇憨可爱的童子!
这两声清脆的耳光,正是打在那发狠话的大汉脸上,刹时,两腮清晰地浮现起一只红肿的小手印。
只听“哗啦”一声,一张茶桌飞起,直向那童子劈面打去。
可是那个十六七岁的童子,人影一闪,竟然还未看出他使用的是什么身法,一条娇小玲珑的身躯已站在了大汉的身后,依然一脸稚憨,嘻嘻而笑!
那大汉一击未中,直气得“哇哇”怪叫,破口骂道:“小杂种,莫不是吃了熊心豹胆,敢在大爷面前撒起野来!”
顺手又拣起一把木凳,“嗖”的一声,向那童子掷去,接着“砰叭”“咕噜”一阵响声,打翻了好几张桌凳,却依然未击中那小童。
这时,一些怕事的客人大都纷纷跑下楼去了,只有在临窗的一张茶桌上,还有三个客人犹自在那里谈笑自若,似乎对楼上所发生的事情,根本未放在心上,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三个的眼锋,却不时地投注在那小童身上。
随着一阵银铃似的笑声,又是“啪叭”两响,那愤怒的凶汉又吃了两记不轻不重的耳光,直把他打得眼珠火星迸射,面孔扭曲。
只见那大汉气急败坏地“哇哇”大叫两声,迅疾地从腰间解下一条黑色绳索,“唰”地一声,抖得笔直,正欲向小童扑上,那个被喊为四弟的大汉,忽然向前制止道:“二哥,暂请住手……”他说着,复向那犹自嘻笑的小童凝视一眼,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子,为何出手伤人?”
童子小嘴一嘟,娇嗔地答道:“他开口就伤人,我为什么不可以教训教训他呀!”
大汉接道:“这样说来,由舍下带走那个姓赵的姑娘的,必是小弟弟了?”
“正是。”
“那么小弟弟又约我二哥到此,意欲何为?”
小童微一思忖,俊睑上忽然抹过一阵红霞,状极羞涩地道:“我……我要告诉他,以后要革面洗心,重新做人,不可……不可任意抢劫良家女子,不然的话,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大汉接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干嘛要告诉你?”
小童的话刚刚出口,那个吃耳光的大汉似已实在忍耐不下,怒喝道:“呔!四弟休要同他胡扯,我倒要试试这小兔崽子究竟有多大道行?”
大汉说罢,手中一根已经抖得笔直的绳杖直向小童劈头盖下,劲力万钧,威势骇人!
只见那小童身躯微侧,往旁滑动半步,便将大汉威势骇人的一击,轻易避开。
“咚”的一声大响,大汉的一根绳杖,着实地击在楼板上,震得尘灰飞扬,迷目呛人!
大汉一击未中,心中微凛间,但觉面上忽然火辣辣的,原来又是挨了两记耳光!
“要打吗?我在店前等你。”
随着这声黄莺出谷似的话音,一条娇小的人影,直如乳燕穿帘般由窗口射出,那身法之美妙迅疾,简直令人不敢置信,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童子!
两个大汉彼此一阵愕然,便也紧跟着下楼而去。
这时茶楼上仅剩下的三位客人,茶也不吃了,其中一个一袭青袍、灰头土面的矮胖老头,“哈哈”笑道:“我们也去瞧瞧热闹吧!”
于是三条人影也向窗口射出,一纵而杳。
原来这是进入徂徕山区的一座很大的镇店,有上千户人家。街面店铺林立,往来行人如过江之鲫,适才茶楼上所发生的事情,早已传遍镇里,因为那两名凶汉,正是此处闻名丧胆的徂徕四煞中的兄弟俩。
说起徂徕四煞,在徂徕山附近百里之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也无人不恨之入骨。他们原是同父异母四兄弟,大煞柳如熊,二煞柳如罴,三煞柳如虎,四煞柳如豹。
大煞阴险狠毒,二煞、三煞火性既暴,复喜渔猎女色,只有四煞较为温和,但亦非善类。四兄弟中以大煞、二煞武功最强,三煞、四煞略逊一筹。
四煞原是徂徕山下之柳家寨人氏,距此镇店不过是十数里地。日前二煞来此镇内,偶尔瞥见一姓赵姑娘,颇俱几分姿色,乃于夜间率人将赵姑娘强行抢走。
谁知二煞返回柳家寨后,把赵姑娘囚于一个密室,好事尚未偕成,便倏然失去踪影,却在房中发现一个字条,说明赵姑娘已被带走,倘要追究,请到镇内聚仙茶楼来,下面的署名是“天山小侠”。
二煞对此虽然透着奇怪,但仗着地头蛇的威风,把这自称为“天山小侠”的神秘人物,也并未放在心上,所以将此事对大煞说过之后,次日便和四煞迳来聚仙楼,安心要会会那“天山小侠”。
如今虽在茶楼上吃了些亏,但是心中仍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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